第235章 七竅流血

    沈彥淮猛然抬起頭來「藏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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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清酒點了點頭「有些毒,是毒水,放在銀針裡面,比較不會引人懷疑。💔♤ 6➈Ⓢ𝔥𝔲𝕩.ᑕ๏ⓜ 🍩♗而且,正如先前冉大人所說,因為銀針原本就有試毒的作用,所以,就可以很方便的利用銀針的這個特性,不動聲色,不引人注意地,將毒給下了。」

    檀清酒歪了歪腦袋「就比如,今日我與冉大人一起用飯,冉大人用飯之前,說他有飯前試毒的習慣,所以想要先試試毒。」

    「這種時候,我出於尊重,肯定是會同意的。」

    「冉大人用這銀針試了毒,銀針顏色未變,這種情況下,作為與冉大人同桌的我,我可能也會覺得,這飯菜是十分安全的,可以吃。」

    「可是,卻不會想到,桌子上的飯菜可能原本根本是沒有毒的,但是,冉大人在試毒的時候,反而借著試毒的名義,往菜裡面下了毒呢。」 ✭

    檀清酒這樣說著,就看見沈彥淮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檀清酒留意到了,卻只裝作沒有看到,接著道「至於齊大夫,就更好辦了。」

    「齊大夫大可在給人看診的時候,說需要施針,然後拿出這銀針,給病人施針。」

    「神不知鬼不覺,別人都以為齊大夫是在治病,誰能想到,他其實是在下毒呢?」

    冉雲歸臉色亦是變了好幾變「端王妃,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這叫做污衊,你這是血口噴人!」

    檀清酒轉過頭看向冉雲歸「冉大人這般激動做什麼?」

    「我也只是看見這銀針裡面被人鏤空了,所以想到了有這樣的可能而已。♢♦ 6➈รHuˣ.𝕔όᵐ 👽♢」

    「具體是什麼樣,這銀針裡面,是不是真的有毒,尚且需要仔細的驗一驗了。」

    沈彥淮眉眼泛著冷「怎麼驗?」

    檀清酒打量著那銀針「銀針太細太小,很難設計機關。所以,這銀針,十有八九,只需要這樣立著,如果銀針中有毒液,就會一點一點的流出來。」

    「這樣一來,不管是試毒,還是針灸的時候,毒液才會流出,才方便下毒。」

    檀清酒抬眸「最好的辦法就是,這銀針是從誰身上搜出來的,就將這銀針扎入誰的身上,就知道,這銀針究竟有沒有毒了。」

    沈彥淮哈地笑了一聲「好極,我也覺得這個法子十分的不錯,那就按照端王妃說的做。」

    「將這些銀針,都扎入冉大人和齊大夫的身上,好看一看,這銀針究竟有沒有毒。」

    冉雲歸臉色難看「陛下,你怎麼能夠這樣?你可不能輕易受人蠱惑了啊。」

    沈應絕目光冷冷「受人蠱惑?」

    「這銀針是從冉大人你的身上搜出來的,我又將這銀針扎入你身上,如果這銀針沒有什麼問題,那冉大人為何反應這麼大?為何要害怕?」

    冉雲歸咬了咬牙,只轉過頭看向了齊釗。👌👽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齊釗朝著冉雲歸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冉雲歸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只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伸了出來「我可以讓人將這銀針扎回我身上,可是如果這銀針沒有毒,那端王妃,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給我一個交代?」

    「我已經這麼老了,都黃土淹到脖子的人了,可是卻竟然還會受人這樣污衊,我心中,實在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啊!」

    檀清酒歪了歪腦袋「冉大人這般自信?還是說,這銀針裡面的毒,對尋常人而言,並非是毒呢?」

    「畢竟,端王爺身上有針眼是真,冉大人和齊大夫身上帶著這奇怪的銀針,也是真。」

    

    「只是與其他人不同的是,端王爺身中劇毒,只是因為我用護心脈的藥暫時保住了他的性命。」

    「那麼會不會,這銀針中的東西原本無毒,但是放在段王爺的身上,卻就是劇毒了呢?」

    沈彥淮抿了抿唇「事情真相究竟是什麼樣,只需要驗一驗就知道了。」

    「來人,先將銀針扎入他們身上。」

    「是。」

    內侍連忙應了聲,拿了銀針上前了。

    齊釗倒是一臉淡然地伸出了手,仿佛全無任何懼怕的模樣。

    冉雲歸臉上雖然有些惱怒之色,最後卻也還是伸出了手來。

    銀針沒入了兩人手腕,停留了一段時間,才被取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似乎都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冉雲歸冷笑地看了檀清酒一眼「我都已經說過了,這只是尋常的銀針,可是陛下和端王妃卻不信,瞧,都這麼久了,我和齊大夫都仍舊好好的,現在,端王妃還有什麼好說的?」

    檀清酒睫毛微微顫了顫,沒有作聲。

    「你也別拿什麼,這銀針裡面的東西,只對端王爺有效來說了,事發之後已經這麼久了,端王爺現在,不也仍舊好好的嗎?」

    冉雲歸話音剛落,一旁一直站著沒有作聲的管家突然驚呼出聲「陛下陛下,快看啊,王爺他他他……」

    「他七竅流血了啊。」

    沈彥淮猛然轉過身,就瞧見床榻上躺著的沈應絕七竅都流出了鮮紅的血。

    沈彥淮瞪大了眼,眼中滿是驚慌之色,只急忙高聲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沈彥淮急急忙忙轉過身看向檀清酒「端王妃,你看去看看,端王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檀清酒急忙應了下來,只快步在床榻上坐了下來,給沈應絕把脈。

    沈彥淮面上滿是惱怒「冉大人,這就是你說的,你沒有做任何手腳?那端王這是怎麼回事?」

    「老臣如何知曉,老臣……」

    冉雲歸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鼻子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

    冉雲歸低著頭,聲音微微頓了頓,隨即就看見,有一滴鮮紅的東西,落了下來,落到了地上。

    是血。

    「冉大人也流鼻血了!」

    「還有齊大夫!」

    冉雲歸愣愣地盯著那一滴滴落下的血色,愣了半晌,忍不住喃喃自語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沈彥淮卻壓根沒有理會他的自言自語,只笑容森冷「冉雲歸,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還說,這不是你下的毒?」

    「你還說,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是端王妃在陷害你?」

    「那些銀針,可都是從你和齊釗身上搜查出來的,從頭到尾,都沒有過過端王妃的手。」

    冉雲歸仍舊沒有反應過來,只張了張嘴,卻發現鼻血還在不停地滴落。

    冉雲歸急急忙忙抬起頭來看向了齊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血是怎麼回事?它為什麼止不住了?」

    齊釗也是滿臉茫然「我不知道啊。」

    「還裝是嗎?」

    沈彥淮氣急敗壞「來人,將冉雲歸和齊釗帶下去,關押起來!」

    檀清酒已經把完脈,站起了身來。

    沈彥淮便也顧不上冉雲歸他們了「怎麼樣了?端王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