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清酒聞言又抬起眼來看了星祈一眼,她的確沒有打算告訴星佑,但是這話從星祈的嘴裡說出來,就顯得格外的有意思。💜🍫 ➅9ѕᕼᵘχ.Ć๏m ♞♨
星祈抿了抿唇「沈應絕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吧?也不知道我們已經猜到他知道了這件事情吧?」
檀清酒聽星祈這樣問,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她這個兒子,可太有意思了。
檀清酒點了點頭「嗯,沈應絕還不知道。」
「那娘親,也暫時不想讓沈應絕和我們相認的吧?」
檀清酒又點了點頭「對,我不想讓沈應絕和你們相認。」
「至少現在是不想的。」
沈應絕現在的處境,算不上太好,雖然她知道,沈應絕在暗地裡應該是有自己的勢力的,但是有自己的勢力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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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被人下了這麼多年的毒?
如果不是她出現,沈應絕現在只怕都已經死了。
他連自保都尚且不易,她又怎麼可能讓沈應絕和星祈星佑他們相認呢?
現在相認,豈不會被捲入這皇室紛爭之中?
檀清酒抿了抿唇,沈應絕若是沒有辦法處理好自己身上那一堆爛攤子,她就絕不會讓星祈和星佑和他們相認。6⃣ 9⃣ s⃣ h⃣ u⃣ x⃣ .⃣ c⃣ o⃣ m⃣
星祈低低應了一聲「既然娘親不想讓我們和沈應絕相認,那就先不要告訴星佑了,星佑他性子外向,但是同時,他也保守不住秘密。」
檀清酒又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星佑知道你這麼說他,大概是要鬧的。」
「鬧就鬧吧。」
星祈倒是無所謂「總比招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來得好。」
檀清酒看著星祈老成的模樣,只幽幽嘆了口氣「其實,我更希望你和星佑一樣,無憂無慮,當一個孩子。」
星祈垂下眼「我知道,其實我也可以假裝和星佑一樣,無憂無慮。但是你是我娘親,我不想在你面前做戲。」
「而且,星佑和我,不一樣的。」
星祈抬起手來,輕輕摸了摸自己胸前,睫毛輕輕顫了顫「在我知道這個印記意味著什麼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我不能夠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了。」
檀清酒有些心疼「這東西不怪你,你也不用太過擔憂,保護好自己就是,我會徹底地,將這件事情給解決掉的。」
「很快。」
檀星祈抬起頭來看向檀清酒「娘親你不要太累,太強迫自己了,我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每天早上我擦藥都已經習慣了,娘親你給我的那藥很好,除了不能夠遇水之外,沒有其他的缺點。💀☺ ➅➈SнǗˣ.𝓒oM 🎃☝」
「我下次記得,離水遠一點就好了。」
懂事得讓人心疼。
檀清酒和星祈正說著話,外面就傳來了管家稟報的聲音「娘娘,檀大人來訪,說要見一見王妃。」
檀清酒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來,隻眼中閃過了一抹譏誚「他來得倒是很快。」
檀清酒說完,便又轉過頭笑著看向了星祈「你先去和星佑他們玩兒吧,看著點他們,他們兩人性子都還挺瘋的。」
「好。」
檀清酒見星祈應下,便出了主院。
檀允在花廳裡面等著,見著檀清酒出來,隻眼神往一旁侍候的下人身上瞟了瞟,一副要和檀清酒單獨說話的模樣。
檀清酒垂下眼,檀允這表現的,也太明顯了一些。
檀清酒擺了擺手,讓下人都退了下去。
下人剛剛退下,檀允就按捺不住了,只急急忙忙詢問著「我聽說,端王昏迷不醒了?這是怎麼回事?是真的嗎?」
檀清酒點了點頭,垂下眼,神情亦是有些沉重「是真的。」
檀清酒說完便又嘆了口氣「王爺身上那毒,本就是奇毒,加上端王爺中毒的時間實在是用些太長了,毒已經入骨。之前我的那解毒丸,也只能夠暫時緩解毒藥的入侵,但是那毒藥,比我想像中還要厲害一些……」
「所以,無解?」
檀清酒抿了抿唇「我暫時還不知道解毒的法子,想要解毒,恐怕只能夠找到那下毒之人。」
「可是十多年前就開始給端王爺下毒的人,哪裡是那麼好找的,想找到恐怕很難。」
檀允咬了咬唇「那怎麼辦?沈應絕現在就昏迷不醒了,他之前還答應過我,要提攜我的啊?可是現在,他都還沒有……就已經昏迷了。」
檀清酒眼中譏誚之色更濃了幾分,面上卻仍舊一副十分悲傷的模樣「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啊。」
檀清酒抬起手來擦拭了一下眼角「端王爺這毒發的,讓我也有些措手不及,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檀允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有些煩躁,可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檀允想到這裡,只急忙壓低了聲音問著檀清酒「之前我讓你……讓你想方設法地和沈應絕發生關係,懷上他的孩子,你做得怎麼樣了?」
「你若是能夠早些勾搭著他到床榻上,也不至於現在來慌亂啊。」
檀清酒輕咬下唇,六神無主的模樣「我和端王爺,的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我也服下了助孕的藥物,可是懷孕這件事情,哪有這麼輕易這麼容易的啊?」
「你六年前不也挺容易的嗎?」
檀允說完,見檀清酒臉色一下子變了,才又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端王護著你,現在端王卻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以後沒有了人護著你,你可怎麼辦才好啊?」
檀清酒垂下眼,只輕輕咬了咬唇「我……我沒關係的。」
檀允卻仍舊擰著眉頭「你和端王,有過多少次啊?」
檀清酒臉上浮現起一抹紅暈「爹爹。」
檀允卻是擰著眉頭教訓著「臉紅什麼?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這件事可是很關鍵的啊。」
「有過七八次吧。」
檀清酒信口胡謅。
檀允頓了頓「好像也不太多啊。」
感慨完了,才又接著嘆了口氣「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啊,現在,只能夠等了,希望一切順利吧。」
檀允說完,又望向檀清酒「我聽聞陛下先前已經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