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茹緊咬著牙關,心裡怒極恨極,卻不敢說話。♤🎃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因為她知道,檀清酒說這些話,並不單單只是為了威脅她,檀清酒說可以殺了她,就真的可以殺了她。
雖然她現在在這牢獄之中,可是,檀清酒身後的人,是沈應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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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端王。
而她……
陳月茹深吸了一口氣,她原本是檀夫人,可現在,連唯一值得她炫耀的這個檀夫人的身份,都已經沒有了。
她不能死。
她還有孩子呢……
檀清酒看著陳月茹默不作聲地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啊,我還以為,檀夫人會想要去和您的女兒團圓呢。原來,你這母親,也不過如此啊。」
「也好。」檀清酒嘴角翹了翹「你不想現在死,也很好。」
「活著,挺好的。你活著,我才能夠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你之前擁有的那一切,一點一點的失去。你的身份地位,你的財富,你的孩子,乃至於……你的性命。」
「所有。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樣從你手裡,將這些東西,一點一點的搶走的。」
檀清酒說著,又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陳月茹,嘴角微微翹起「對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檀清酒笑得不懷好意「這真的,是一個秘密,你聽過之後,可不要告訴別人哦。啊,即便是你告訴別人,別人也不會相信的。」
「我告訴你,其實檀雲歌,早在之前就已經死了,在幾天前。」
「死狀悽慘。」
陳月茹猛然抬起頭來定定地看向檀清酒。
檀清酒說什麼?
檀雲歌早在幾天前就已經……死了?
那……那她之前見到的那檀雲歌……
檀清酒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神情愈發惡劣了幾分「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沒錯啊,你之前見到的檀雲歌,其實是我易容假扮的。」
「我專程,戴了兩層人皮面具。一層,是檀雲歌的,另外一層,是檀雲歌假扮的那人的。」
「你瞧,你果然相信了,是不是?」
陳月茹渾身都在顫抖著,如果那檀雲歌是檀清酒假扮的,檀雲歌早就已經死了,那她的窩藏罪犯的罪名,是不是也根本就不存在?
檀清酒輕聲笑了一聲「是啊,你其實根本沒有窩藏要犯,畢竟檀雲歌,早就已經死了啊。」
「哈哈哈……」
「其實你根本不需要呆在這裡受苦,也根本不需要被檀允休棄。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是因為我,我算計了你。」
陳月茹眼中立馬升騰起一股子怒火來,陳月茹緊咬著牙關,只定定地看著檀清酒「賤人,賤人!」
「來人啊!」陳月茹高聲叫喊了起來「來人啊,我要見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我根本沒有窩藏檀雲歌,檀雲歌早就已經死了。是檀清酒算計了我……」
「來人啊!」
陳月茹喊叫著,額上青筋暴起。
檀清酒卻只施施然站在一旁,神情無比淡然。
很快,獄卒就來了。
獄卒一來,只看了陳月茹一眼,便朝著檀清酒請了個安「王妃。」
檀清酒點了點頭,滿臉都是委屈模樣「你們瞧瞧她吧,剛才我來探望她,和她說著說著話,她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一會兒說要殺了我,一會兒說是我害了她,她並沒有窩藏檀雲歌,還說她之前窩藏的那個檀雲歌並不是真正的檀雲歌,說檀雲歌早就死了,說那個檀雲歌,是我假扮的。」
檀清酒幽幽嘆了口氣,臉上有些遲疑「我剛剛告訴了她,檀允將她休了之後,她就變成了這樣了。我感覺,她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突然一下子……腦子就不太正常了,就瘋了啊。」
陳月茹雙眼通紅,聲音都有些破了音「我說的是真的,檀雲歌真的早就死了,之前你們看到的那個檀雲歌,是檀清酒假扮的。」
「她自己親口告訴我的,是真的!」
檀清酒臉上愈發訝異,看向陳月茹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的人一樣「我親口告訴你的?我親口告訴你,我假扮了檀雲歌去騙了你?」
「然後我再當著所有人的面,要殺沈應絕?殺沈應絕未遂,還引火自焚?」
「是這樣嗎?」
引火自焚?
陳月茹猛然看向了檀清酒,臉上滿是茫然。
檀清酒眨了眨眼「啊,你還不知道嗎?檀雲歌在你被抓走之後,一邊罵著端王爺,說因為我有了端王爺做靠山,所以她才沒能殺了我,所以要殺了端王爺。然後又說不想被抓走,直接摔了油燈點了火,燒死了自己。」
陳月茹微微張著嘴,嘴唇顫抖著,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陳月茹才深吸了一口氣「你騙我的是不是?你肯定是騙我的!」
檀清酒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的獄卒「看來,她果然是不太正常了。」
「你們到時候叫人去檀府知會檀大人一聲吧,就說陳月茹在牢房中聽聞檀雲歌自焚,且檀允將她休了之後,整個人精神失常,瘋了。」
獄卒連忙應了下來「王妃放心,我們等會兒定會安排好的。」
檀清酒點了點頭「我等會兒也給你們大人說一聲。」
「不過……」檀清酒笑了笑「你們應該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那獄卒連連點頭,一臉機靈模樣「知道的,我們只說,陳月茹瘋了,不會告訴檀大人,是王妃將檀大人休妻的事情告訴陳月茹的。」
「王妃從未來過這裡。」
見一旁的陳月茹退後了兩步,滿臉難以置信的模樣,檀清酒嘴角又翹了翹,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著青黛使了個眼色。
青黛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個錢袋子遞給了那獄卒。
檀清酒見那獄卒收下,才又擺了擺手「勞煩你先下去等會兒吧,我再最後跟陳月茹說兩句話就走了。」
「是。」
那獄卒連忙退了下去。
檀清酒才笑出了聲來「檀夫人啊,你瞧,你說的話,似乎……沒有人聽呢。」
「壓根沒有人相信你,而且,檀允也根本不會來探望你。」
「檀夫人,你就在這裡,好好的待著吧。等著,下次我給你帶來更好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