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行啊,我負責

    檀清酒眯了眯眼「他果真這樣說?」

    星佑連忙轉頭看向星祈「真的,絕對是真的,哥哥可以給我作證的,當時他也在場。」

    被星佑叫到,星祈只一臉沉穩的點了下頭「嗯,冉雲歸,的確是這樣說的。」

    檀清酒眸光泛著冷「是嗎?本來我倒是沒有打算找他的麻煩的,但是他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檀清酒冷笑了一聲「他有一點倒是說的挺對的,我的孩子,的確是我的軟肋。」

    「軟肋這種東西,自然就是誰也碰不得的。誰也碰不得,誰碰,誰死的。」

    沈應絕聽檀清酒這麼說,只看了檀清酒一眼「冉雲歸此人,不僅僅心機深沉,他暗地裡的勢力和手段,比你們想像中,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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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若是要與他作對的話,可一定要,小心為上。」

    檀清酒揚了揚眉「是我要與他作對嗎?」

    星佑連忙附和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明明是那冉老頭兒,要和主子作對。」

    「那冉老頭兒實在是太壞了,娘親明明和他無冤無仇的。」

    星祈的目光卻落在了沈應絕的身上「這件事情算下來,其實與端王爺有關的,若非因為端王爺,冉雲歸又何至於盯上我們主子?」

    「端王爺自個兒惹出來的麻煩,其實應該端王爺負責才是。✋👌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沈應絕聞言揚了揚眉,卻是哈哈笑了起來「小孩兒,你這算盤倒是打的挺精。」

    「行啊,我負責。」

    「我可以,對你們娘親負責。只要你們不要後悔,你們娘親願意,我自然也是願意的。」

    沈應絕說完,就哈哈笑著往前面走了去。

    檀清酒母子三人還留在原地,星佑撓了撓腦袋「我總覺得,沈應絕這話,好像有哪兒不對勁,可是我又說不出究竟是哪兒不對勁。」

    「傻子。」星祈抿了抿唇「沈應絕說的是,你們娘親。」

    星佑頓時瞪大了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和娘親的關係?他是怎麼知道的?明明我最近一直都沒有叫過娘親啊。」

    「不知道。」星祈抿了抿唇「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他肯定是知道了。」

    星佑眨了眨眼「如果沈應絕知道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可以不用在沈應絕的面前裝了?」

    「……」檀清酒站在一旁聽著兄弟二人交談,臉上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兩個傻子……

    他們究竟知不知道啊,他們的娘親,被人占了便宜了啊。🍩💋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檀清酒咬了咬唇,聽聽,聽聽沈應絕說的,那叫個什麼話啊?

    什麼叫做,願意對她負責啊?

    這根本就是,明晃晃的耍流氓啊。

    檀清酒深吸了一口氣「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跟上?是先前吃的教訓還不夠?還想要再來一遍?」

    星祈和星佑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前面的沈應絕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檀清酒有些詫異,抬眸朝著沈應絕看著的方向看了過去,才發現,那位曾經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冉老夫人就站在前面不遠處。

    

    冉老夫人的臉上帶著慈祥和煦的笑容「阿絕。」

    沈應絕的聲音倒似乎稍稍和緩了一些,只走到了冉老夫人面前「外祖母。」

    冉老夫人笑了起來「哎,你這孩子,過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要不是我聽府中下人說起,我都不知道你過來了。」

    檀清酒微微眯了眯眼,目光在這祖孫二人身上來迴轉了好幾圈。

    沈應絕對這位外祖母的態度,倒似乎,和對冉雲歸的態度,不太一樣?

    「沒……」沈應絕笑了笑「就是聽說外祖父病了,所以帶著清酒過來探望探望,本來是想要讓清酒給外祖父診個脈看一看的,但是外祖父說他已經找別的大夫看了,再找清酒不太合適。」

    「既然外祖父這樣說了,我也就不便強求,但是既然都已經來了,也不能夠白跑這一趟。所以,我就索性帶清酒在府中轉一轉。」

    冉老夫人眉眼彎彎「那老頑固,怎麼一點也不懂呢?阿絕你帶清酒來給他診脈是關心他啊。」

    「他是越老越糊塗了,你莫要理會他便是。」

    冉老夫人說著,便又轉頭看向了檀清酒「清酒覺得這府中如何?這府中太大了,逛下來可得要花些時間,你們逛了多久了?可逛累了?走,前面有個涼亭,我們過去坐一坐,正好,你們也可以陪我這個老婆子說說話。」

    「好。」

    沈應絕應了下來,倒是果真跟著冉老夫人去了涼亭。

    在涼亭坐下來,下人就奉上了茶點。

    冉老夫人倒是個細緻的,甚至連星祈和星佑都給安排上了茶點。

    星祈和星佑乖乖巧巧地同冉老夫人行了禮道了謝。

    冉老夫人眉眼彎彎「這兩個孩子,倒是乖巧可愛,是……」

    「是我的藥童。」

    「叫什麼名兒啊?多大啦?」

    星佑見冉老夫人似乎對他們很感興趣的樣子,只連忙道「我叫星佑,哥哥叫星祈,我和哥哥六歲啦,我們爹爹去的比較早,所以主子就收養了我們,讓我們在妙手谷長大,還教我們讀書寫字識藥材還有一些簡單的醫術。」

    「清酒也是個心善的。」

    冉老夫人說著,目光卻仍舊落在了星祈和星佑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我是第一次見著這兩個孩子,但是總覺著這兩個孩子看起來十分親切,就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樣。」

    星佑吃了一個蔥油酥,才鼓著腮幫子開了口「我也覺得老夫人格外的面善,像是在哪兒見過一樣。」

    冉老夫人愣了一愣,卻是笑了起來「這孩子真可愛。」

    冉老夫人說完,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神情逐漸變得悵然了起來,只轉過頭看向了沈應絕。

    「我知道我為什麼會覺得他們面善了。」

    「我覺得,他們有些像你。」

    「嗯?」沈應絕抬眸看了星祈和星佑一眼,有些詫異「像我?」

    這話倒是不止一個人說過了,只是,現在,這兩個小崽子,是戴著人皮面具的啊。

    且他們戴著的人皮面具,和他,應該沒有半分相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