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驗一驗

    她記得,之前她還沒有被賜婚給端王的時候,端王的那位外祖母,就打著看病的名號,去檀府先行看過她了。😾🐺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後來她讓青黛他們仔細查過,端王的外祖父是前宰相冉雲歸,且聽聞,冉雲歸雖然在端賢皇后去世之後沒多久就辭官歸隱了,可是朝中卻有不少他的黨羽和學生。

    檀清酒眯了眯眼,今日見到淑妃,她就覺得有些奇怪,如果冉雲歸真的是因為皇后之死而準備辭官歸隱,又怎麼會在皇后死後,將淑妃送入宮中,且看起來像是想要利用淑妃爭奪皇后之位的架勢呢?

    如果淑妃背後的人真的是冉雲歸……

    甚至……檀清酒眸光一點一點亮了起來,甚至,如果給端王下毒的人,是冉雲歸……

    那似乎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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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切都是冉雲歸操縱的,那麼說明,冉雲歸其實是一個,相當有野心的人。

    他如果真的有野心,且野心在於那最高的那個位置上的話,那麼,沈應絕作為嫡皇子,的確是他最佳的棋子。

    所以,冉雲歸有給沈應絕下毒的動機。

    為了控制沈應絕。

    沈應絕那毒,其實本就多用於控制一個人,中毒之人,需要每個月按時服用解毒的藥物,才能夠保證不毒發。

    所以,如果下毒的人是沈應絕,沈應絕只能夠每個月找冉雲歸要解藥。♙♕  😲✌

    如果沈應絕不夠聽話,冉雲歸就可以直接停掉他的解藥。

    這個猜測,也就和先前沈應絕和淑妃的對話對應上了。

    檀清酒眯了眯眼,想要確認她的猜測究竟對不對,其實也並不難。

    先前淑妃說過,那人會來找沈應絕再談一談。

    她只需要看一看,最近幾日,冉雲歸,或者是冉家,會不會有人過來,就知真假了。

    檀清酒歪了歪腦袋,目光落在那不停跳躍著的燈火之上。

    如果真的是冉雲歸。

    她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去和端王談一談條件。

    雖然鋌而走險一些,但是相對應的,風險與收益是成比例的,如果她心裡的算盤算計得當,那麼,她可以利用這個,從端王那裡,謀取一些東西。

    一些她覬覦已久的東西。

    檀清酒手指從燈火中緩緩拂過,才站起身來「歇下了吧。」

    檀清酒倒是沒有想到,她等的人竟然來得這樣快。

    第二日不過下午,檀清酒就聽見外面傳來鈴鐺的聲音。

    沈應絕不喜歡有人服侍,所以尋常府中下人進主院都得要用鈴鐺傳信。

    檀清酒聽見鈴鐺聲,便索性出了屋。

    果然很快就看見是管家匆忙而入「王爺,冉老爺來了。」

    檀清酒歪了歪腦袋,冉老爺,應該就是冉雲歸了吧?

    很快,檀清酒就看見端王從屋中走了出來。

    端王臉色似乎有些蒼白,似乎察覺到了檀清酒的目光,只朝著檀清酒看了過來。

    「王爺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可要我陪著你一同去?」

    端王神情微微頓了頓,只輕咳了一聲,搖了搖頭「無妨,我自己去就是。」

    檀清酒點了點頭,這是想要和冉雲歸好好談一談的架勢了。

    

    檀清酒看著端王出了主院,才轉身回了屋。

    她倒是不擔心端王會向冉雲歸妥協,畢竟,端王已經確定,她能夠解此毒,冉雲歸也就暫時沒有了拿捏他的籌碼。

    除非沈應絕打算將計就計,再給冉雲歸唱一齣戲。

    但是之前沈應絕既然已經同冉雲歸鬧到這樣的地步,寧願中毒而死,也不願再被冉雲歸利用,這其中定然有緣故。

    所以,沈應絕再假意原諒冉雲歸,從冉雲歸那裡拿解藥的可能並不大。

    檀清酒在心中暗自盤算著,只等了約莫三兩刻鐘,檀清酒就隱隱約約聽見外面有動靜。

    檀清酒走到窗邊一看,果然是沈應絕回來了。

    沈應絕臉上仍舊戴著面具,檀清酒在心裡嘖了一聲,面具真是一個好東西,能夠遮蓋很多情緒表情,讓人看不出端倪。

    「端王爺。」

    沈應絕抬眸朝著這邊看了過來,見檀清酒從窗口處探出腦袋,忍不住微微揚了揚眉「王妃這是……在等我?」

    檀清酒點了點頭「的確是在等王爺。」

    沈應絕便又笑了「王妃可知道,只有什麼人,會在窗口處對著旁的男人打招呼?」

    檀清酒眨了眨眼,直覺自己恐怕不會聽到什麼好話。

    果然,檀清酒腦中念頭剛剛一閃過,就聽見沈應絕開了口。

    「很多地方,有那種比較低等一些的花街,還有有些有地方有專門一條河,河邊停著花船。」

    「那些地方的花娘招攬恩客,就會將腦袋伸出自己的花樓,然後朝著街上過往的男人揮動著手帕,說,爺,來啊,奴家等你好久啦。」

    大概是為了讓檀清酒深刻的體驗那情形,說到最後,沈應絕竟然稍稍捏了捏嗓子,故意裝出花樓女子矯揉造作的聲音。

    「……」

    檀清酒抬起手來按了按額角,簡直……不忍直視。

    沈應絕已經朝著檀清酒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寢屋,窗戶,你這探出頭來的模樣。」

    「王妃想要讓本王如何做想?」

    檀清酒瞥了沈應絕一眼「王爺了解的還挺多,想來那些什麼花街花樓花船的地方,應該沒少逛吧?」

    「這可就是王妃冤枉了我了。」

    「為了以示清白,王妃要不要,親自為我驗驗身?」

    「眼神?」檀清酒眯了眯眼「怎麼個驗身法?」

    沈應絕似乎等的就是檀清酒上鉤,嘴角忍不住地翹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王妃不是,才是大夫嗎?難道不懂,怎麼給男子驗身?」

    「我聽聞,經驗豐富之人,摸一摸便可知道。」

    沈應絕眼中滿是惡劣「不過王妃大抵也沒有多麼豐富的經驗,要不,端王妃試試?」

    呵……

    檀清酒絲毫不懼「不了吧?我嫌髒。」

    「嘖……」

    檀清酒輕哼一聲,不知道話題怎麼歪成了這樣。

    「我叫王爺過來,是想要問一問王爺,冉雲歸的事情,王爺可需要我幫忙?」

    「我可以幫忙,有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