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澤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隨後蕭蘭佐繼續說道:「顧清安失了狗,二公子你也摘了頭,今日誰也沒有得到好處。卻偏偏叫我給撿著了,二公子不是說我運氣不好嗎?」
「幾年前的破事,你好意思拿到現在來說?」
「我這不過是沾了二公子的貴氣罷了。」蕭蘭佐非常謙虛地說道,「若不是二公子出手,我又哪能出來呢?」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霍長澤目光里盛著涼意,若是今日帶了把刀,只怕是要在這大街上打起來了。
「長澤?」
唐安南的聲音把她拉回神來,是騎著馬過來的,不過是跟著羋越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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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長澤回頭一看:「你居然會讓他跟你同騎一匹馬?」這話是對羋越英說的,她平日裡可不是喜歡跟人一匹馬的人。
羋越英呵呵冷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把人放在那裡就走?」
唐安南有些尷尬:「大概是我在那裡停留的時間太久了,尚書大人和他的女兒騎著馬車就走了,我這跟她一匹馬,總好過自己走回去吧。」
卻不想在這裡遇上了這兩個人,眼看著就要吵起架打起架來。
「你們在這裡說夠了嗎?」剛才他們在這裡說的話,唐安南也算是聽的名字不差了。
蕭蘭佐又盯著唐安南。
霍長澤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誒!」羋越英不太樂意了,「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你不懂嗎?雖說他快是你的過門妻子,可人家畢竟還小啊。」
霍長澤無語:「那我跟你們一起走吧。」
說著,又看了眼蕭蘭佐:「你出來了也無妨,好自為之吧,慶都這麼大,總得找著樂子玩玩。」
「找樂子也是分人的,跟別人一起吃喝嫖賭一概不在眼中非得與人玩,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只有我陪著二公子,那多無趣啊。」說著又瞟了眼唐安南,「一起玩不是更好嗎?」
唐安南一笑:「我怕你玩不起。」
蕭蘭佐沒想到他會說話:「是怕我沒有錢嗎?」
「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唐安南收回目光,「錦衣衛倒是個好前程,你在那裡恐怕是會有好前程的,既然出來的不容易,可不要把自己再坐回去了。」
蕭蘭佐微愣,只是笑了笑:「多謝…唐小姐的提醒。」
都是池魚籠鳥,有什麼區別呢?
兩側燈籠高懸,襯托著唐安南越發美如玉。
夜晚,唐安南被送回來之後,驚動了府里的人。
唐慎怎麼也沒想到,把人送回來的居然是羋越英。
結果人還沒出來,羋越英就已經走了。
霍長澤自然是一起,這都是唐安南說的:「如果你們不嫌麻煩就在這等著,我那個尚書大人出來,事兒多的很。」
羋越英最是怕麻煩:「那我先走了,把你送到家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好,路上多注意了。」
羋越英回頭:「怎麼了?」
唐安南笑著搖頭:「沒什麼。」
霍長澤走的時候還在提醒:「以後見著蕭蘭佐,不要跟他說話,他慣會惹人心亂,說些不著邊際,讓你琢磨不透的事情。」
「我又不是傻子啊。」唐安南又不是看不出來那個蕭蘭佐心裡在想什麼,他不過是覺得自己像他妹妹罷了。
可他不是沒見過他妹妹嗎?
唐慎一出來,這誰也沒見到,羋越英和霍長澤走了,唐安南自然沒有理由一直呆在這,就想著快點回梨園去,快點搬家。
「這…不是說羋越英將軍來了嗎?」唐慎想著人怎麼不見了。
門口的小廝連忙說道:「老爺,他們是把二小姐送回來之後就走了,還說這次就不便拜訪,下次有空再來。」
「唐安南!」唐慎臉色一白,「怎麼出去的時候是一同出去,回來的時候她卻是……」
而後又想到什麼,氣沖沖的進去。
結果剛進梨園,就傳來他們的笑聲。
小釵和墜子是先他們一步回來的,一回來就連忙拉著小姐過去:「小姐你可知,那個提前回來的唐府公子,他到底得了什麼毛病?」
宴會上確實沒有看見唐子墨多久,好像是去了之後就走了吧。
「他們之前請了個太醫來看,說是身體痛的很,結果太醫說藥是能治病的,但是那個公子這種病症更需要平日裡注意調理卻是治標不治本的,這種事情還得需要唐公子配合才好。」
這話說的算是含蓄。說白了就是告訴唐子墨平日裡注意生活作風,有些事情做多了是會把身體掏空了的。
「他做了什麼?」唐安南幾乎可以想到了,恐怕明日這尚書大人就會成為朝堂的笑柄了。
「那唐公子身上的毛病可真不少啊。」
墜子還有些可惜,小姐沒回來,沒有聽見這更重要的事情。
這唐府可是打點了不少才把人送出去了,不過這種事情就算再怎麼打點,估計也封不住,這些太醫天天給後宮的娘娘們看病,最是八卦得著這個秘聞,豈不當做樂子?天天說啊。
「哈哈哈……」唐安南眼淚都快笑出來。
「還有呢,還有呢,後面肯定還有吧,不然你們怎麼可能笑成這個樣子。」
小釵一笑:「小姐果然聰明,這唐子墨不是出去上學去了嗎?可誰能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去,拿著家裡的錢在外面玩的開心呢!」
那兩個書童嚇得跪倒在地,看了一眼唐子墨,覺得自家主子眼下難保,根本不能保住他們,乾脆就全部招了。
說大少爺根本就沒有去書院求學。
原本想著唐子墨,就算不中三甲,至少也有個功名,不至於太丟人。誰知這兩個陪他一同讀書的書童卻說唐子墨根本就沒有去求學,而是買了一處宅子,在裡面養了三十多個小妾呢。
「而且小姐你猜都是些什麼?」
「都是些什麼?」既然都是小妾了,肯定沒好事兒。
「他這手段果然可以。」小釵說到這,臉上居然面露寒光,「他養小妾也罷了,可那些孩子,全都是10歲左右的幼女啊。」
「什麼!!」
唐安南頓時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生觀都炸了,這種發生在他們那個時代強/奸幼/童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這裡。
而且還是當做小妾養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