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目睹面前所有的奏摺,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無關痛癢的問題,這些拿來能幹什麼?
「你確定這是你的問題了嗎?」
——
首領不再猶豫,直接下命令說動手。
江月司的人沒在動手,而蕭姝然卻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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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抵著劍鋒,一腳踩上李禎的背部,藉助他的力,整個身體都被他帶起來,趁著雨夜中他們見不著人。
雖說下雨貼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很重,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動作輕盈。
手中寒冰訣一出,瞬間就卡瑞全場,將他們全都定在原地。就這麼一跳,直逼著首領面前來。
另一隻手,指尖忽然多了一把薄刃,一擊不中,薄刃便突襲到首領面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後面這次沒躲開,直接雙刀阻攔,雖然說是這樣,可是首領還是被蕭姝然手指尖的薄刃劃破傷口,額頭的血珠慢慢滲透出來。
還沒掉落,就被雨水沖刷乾淨。
傷口也不是很深,所以流血也沒人看到。
黑夜中,能視線的人不多。
所以,蕭姝然才讓他們在原地不動。
這幫黑衣人也是一動不動,天太黑,不能貿然行動。首領還沒下命令,他們不能動手。
可是,首領額前的發縷被蕭姝然一個照面給斬斷了。
果然是蕭姝然啊,這麼有本事。
天這麼黑,能不能看清都是個本事。
下雨了,雨聲這麼大,又有誰能看清楚呢?
這邊一亂,整體都出事。
蕭姝然穩穩落下來,扯過李禎:「旁邊的路已經讓人擋住了,所以,只能讓他們退開,那個首領想來是有點本事的。」
不然的話,這麼亂,這個首領都沒有動手。
如今她一動手,首領才考慮還手,這還真是一樣的。
「天樞才是生路。」李禎斬釘截鐵地說道。
蕭姝然抿嘴一笑,怎麼就這麼確定了呢?
「首領你還是快些帶著你的人走吧,你說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把你們全都殺了呢?」
首領見蕭姝然這麼囂張,他們也沒有動容,只不過,一會之後,他們也就走了。
聲音很輕,正如來的時候,他們一樣不知道。
蕭姝然:「他們走了?!!」
隱沙過來,確認問問:「你確定他們走了?」這下就真的沒人了吧,還是說,他們可以繼續走了?
「江月司的人跟我一起走,我們去見天樞王上——公儀瑾。」
王宮內,東方楓撫摸著肚子,眺望遠方。
臉上都是愁容,這些日子沒少為大梁的事情勞心費神。
肩上忽然一重,李建榮過來為她披上狐裘:「你身子涼,下雨了,注意些。仔細著自己的身子。」
今日這雨下得奇怪,慢慢地黑下來天空,沒過一會兒就下午了,停了片刻,又下雨了。
如今都天黑了,著實讓人猜不透,這是不是什麼徵召。
「這雨下得這般大,你就沒想想,為什麼嘛?」
李建榮一愣,不過還是同她一起並排站著:「雨好大,可是你說不下,他就會停嗎?」
她該不該下,老天都已經說明了。
「妹妹……還是不願意回來嗎?」
「她有些倔強。」
當初從南方回來之後,才發現李靜榮根本沒有回來,蕭姝然也傳來消息,李建榮已經去找他們了。
可是,他們從出來開始,就沒有見過妹妹,她是不是出事了。
原以為她回來了。
可是回來才發現,她根本就是沒有回來。
這下他們著急了,妹妹沒有回來,這就說明他出事了。
可是,現在天下這麼亂,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他這個哥哥如何釋懷?
派人出去找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妹妹回消息了,她是不想回來,自己要在外面冷靜一段時間,希望這段時間裡兄長不要來打擾她。
他們之間居然已經生疏到叫兄長這一天了?
從前她叫兄長的時候,都是一板一眼,氣得不行。
這種時候,一般都是李靜榮生氣不能緩解,又不想輕易原諒他的時候,這才會叫他一句兄長。
原以為,這次她也只是生氣,氣過了,也就好了。
可是,這次好像不太一樣了,她的話里,顯得異常平靜,完全可以說是非常平靜。
「她……好像從未這麼冷靜過。」東方楓是見識過李靜榮的厲害,一般只要她想,就沒有她得不到的。
如今你看她,都不爭不搶了,還時不時的寫信回來,告訴他們外面戰況如何,還順便問一句,我的小侄女又或者說小侄兒怎麼樣?
她居然會問東方楓了。她不是最恨東方楓了嘛?
他們也懷疑,這究竟是不是李靜榮,是不是有人抓住了妹妹強迫她這麼做的,但是,筆跡是不會騙人的。
那麼圓正有力的寫出來。
這筆上是兄長上多了一筆,她最喜歡的寫法。
東方楓輕輕擁著他:「妹妹,定然是有平靜點,想安靜些,我們就等著她回來吧。」
妹妹不會出事的。
倆人還沒膩歪多久,從傷心中回過神來。
侍衛傳來稟報:「報,啟稟王上,邊境來了一人。」
「什麼人?」
李建榮不留痕跡地將她護住:「誰?」
「蕭姝然,帶了一堆人,她說可以來陛下您結盟。」
「結盟?」
這個蕭姝然又搞什麼鬼?
之前說的輔佐也沒有盡職盡責,如今這天下也沒什麼能讓他們拿走的,青雲一家獨大,還有什麼不好的嗎?
「帶他們進來吧。就算攔著他們在外面。他們也會想辦法偷偷進來。到時候弄的尷尬還免不得受他們一陣說話。」李建榮說道。
東方楓也點頭。
只有讓他們進來,後面才會知道他們究竟來這裡是做什麼的。畢竟,這蕭姝然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這裡。
做事一般是沒有你想不到,只有你不敢想。
你仿佛覺得沒有道理,可這個後面的道理卻讓你猝不及防。
就好像她是故意的,你卻拿捏不了他的證據。
這樣的女人著實可怕。
可關鍵是還沒人能制服得了他。
不過現在嫁了個夫君,好像收斂了一些。
但也沒有收斂到哪裡去呀。
如今這不是又打算買買了,又想幹什麼呢?
李禎看得臉抽搐,這些人都是這個樣子。
大梁的人都這麼防範他們嗎?
之前來的時候,他們也應該不認識彼此吧。
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這麼看著他們。
李禎:「都這麼擋著我們嗎?又不是孫夫人他們,怕什麼?怕我們殺了他們嘛?」
「你說呢?」蕭姝然整理一下衣服,懷裡還抱著孩子,雨是停了,第二天等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街上的人都是看著他們,議論紛紛,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是不是來找茬的?
「哎呦,這不是攝政王嘛?」
「你說呢?可不是,他居然還會回來,他不是投靠青雲了嗎?!」
「這不會是回來我們這裡借兵吧,你們說,當初他走的時候可是一點沒考慮我們,如今怎麼想起來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蕭姝然他們帶著一大堆人馬進來,也沒來得及說什麼。
李禎就替她擋著這些人:「他們說的話,你不用在意。」
「我為什麼在意?」蕭姝然一笑,湊過去:「他們說的又不是我。」
「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