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南站了半天,都沒見到有人出來,看來就是了。
找誰?
皇嗣中能有誰呢?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唐安南慢慢靠近瞿府,錦衣衛見有人過來,手裡還抱著個什麼,出聲警告。
「什麼人?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說著他們側身拔出腰間的刀。
唐安南慢慢放下兜帽,說:「我。」
借著微弱的光他們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之後,嚇得趕緊跪地。
「參見郡主!」
這幫錦衣衛都被唐安南下的不行。
畢竟唐安南已經消失了好幾個月了,現在突然出現卻出現在瞿府旁邊,手裡抱著的是個孩子吧。
幸好他們剛才沒有出手。
不然受傷的就不知道是誰了。
「是誰在裡面?」
旁邊的錦衣衛立刻拱手說道:「回稟郡主,是蕭同知,在搜查軍糧案的疑犯。」
軍糧案……
「可有找到什麼了嗎?」
錦衣衛面面相窺:「這……郡主,他們都在裡面搜查,我們負責在外面守著,所以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有沒有找到人。」
「看來是沒有找到了。」唐安南抬腳上台階,「這麼久都找不到一個人,應該就是找不到了。」
唐安南抱著孩子進去,錦衣衛不敢阻攔。
所有人看清是唐安南後,被她阻止,不要出聲。
就同他們站在一起。
等到他們聚集之處,這才看輕,滿院子的家眷都在那裡啼哭,蕭蘭佐正在跟瞿飛翮對峙,瞿良材倒是在旁邊說著什麼。
忽然,翡翠左右巡視,在他們背後,看見一個不知樣貌的人,心中警鈴大作。
慢慢推過去一看。
「………安南??」這一聲帶著疑惑,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看清兜帽下的容顏之後,她又不得不確定這就是唐安南。
「是你嗎?」翡翠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可是唐安南就現在她面前。
一向堅強的人,居然不小心掉了眼淚。
唐安南說:「別哭,我又沒死。」
不是這樣說的。
又看見在他的懷中被緊緊包裹著一個東西。
「是你的孩子嗎?」
唐安南說:「哥哥來這瞿府究竟是找什麼人?」
翡翠正在看孩子,被她這麼一問,才說:「先生和師父,我們得到消息是瞿飛翮帶著的先生和師父,而且我們也想看看在那一群被買來的妓/女當中,究竟有沒有皇嗣。」
「肯定有。」唐安南說,「只是你們沒找到罷了。」
瞿飛翮目光一動,瞿良材立即搶著說:「有的!有的!但狎妓玩褻這些事情,是督察院在彈劾,他藏得仔細,沒教言官察覺,大人,大人且看,就是這些孩子,就是這些小玩意兒,哪能是朝廷要飯呢?」
唐安南看過去,一群孩子,算不上。
翡翠說:「孩子,給我抱抱。」
唐安南伸手把懷裡熟睡的孩子給她,翡翠抱著他,忽然有種孩子長大的感覺。可是……「疼嗎?」
生孩子很疼吧。
「不疼。」唐安南摸了摸濮墨的臉蛋,「看見他之後,什麼都不疼了。」
蕭蘭佐看瞿飛翮在瞿良材的話里變了色轉眸看著那些男孩兒女孩兒,說:「牡丹樓是什麼地方,那裡邊牽扯著行字的要犯,你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從牡丹樓里買的人,怎麼也不跟刑部打個招呼。」
「這些都是有戶籍憑證的,雖然出生青樓,卻都是清白的,同知今日辦的是軍糧案,與他們無關,何必再三糾纏?」
「清不清白得到詔獄走一趟才能知道。」蕭蘭佐回眸,說,「把這些人全部帶走。」
一眾人爆聲大哭,翡翠將孩子交給唐安南之後,率先去拖人,男孩都讓瞿飛翮教的好似名門子弟,哪裡比得過錦衣衛,一時哭喊更甚。
瞿良材怕的兩股戰戰,還想居中說些緩和的話,甚至抬出了霍長澤。
「大、大人。」瞿良材撐著身體,艱難地說,「既然這件事情關乎離北,不如再問問侯爺的意思,如果真有事,您儘管把他帶走。」
唐安南都要笑死了,這瞿良材真是膽小怕事。
得虧瞿府不是他管家。
瞿飛翮猛地上前幾步,攔住翡翠,說:「即便是錦衣衛辦案也得走流程,蕭同知,拿我的人可以,但是我要見刑部的緝拿文書。」
「帶走。」唐安南說,「你想要機拿文書明早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瞿飛翮轉頭,看見不知何時站在旁邊的唐安南,臉色巨變。
蕭蘭佐看著她,居然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
「安南——」
「帶走!」蕭蘭佐回過神來,扶刀相抵,逼得瞿飛翮又退後一步,說,「說的沒錯,你要多少就給你多少。」
瞿飛翮陡然甩袖,說:「蕭蘭佐,唐安南——你們公報私仇,我要參你們。」
「好啊。」唐安南進一步說,「瞿大人,那你今夜就上奏彈劾。」唐安南語調轉冷,「這批人現在落到我手裡了應該知道什麼下場吧,從現在開始就這一刻,我一日見不到先生我就一日殺一個!你看我幾時能殺到你的寶貝學生?」
「唐安南——你身為郡主,草菅人命你枉為——」
「住口!」翡翠拖著個人,反手擲過去一顆石子,頓時將瞿飛翮的臉打得血流成飛,瞿飛翮感覺自己的牙都要掉了。
「郡主也是你能夠隨意詆毀的嗎?」
瞿飛翮驟然發怒,眼看著他們已經把人拖走了,那頭哭喊欺凌,他掙扎跑過去,不顧疼痛,拉住翡翠的手臂說,「你們這是為虎作倀,肆意捉拿無辜百姓,還辦什麼案,住手!!!」
「你若是在敢阻攔。」唐安南拔出旁邊錦衣衛腰間的繡春刀,「我現在就動手。」
唐安南的刀已經放在一個孩子的脖子上,但凡唐安南用點力,立刻他的脖子就會鮮血滿天飛。
瞿良材見他倆起了爭執,而許久不見的郡主居然也出現在這裡。
此刻還拿刀抵著一個孩子,不禁肝膽俱裂,竟生生的嚇昏了過去。
周圍的僕從嘴裡喊著大爺匆忙過來扶著。
瞿飛翮被錦衣衛拖拽著向後,眼睜睜的看著錦衣衛把學生們全部押上了車。
「唐安南——」瞿飛翮扶著阻攔他的手臂,從容皆無,眼中通紅,恨恨說道:「你敢殺他,你敢殺他?你不配,你這暴虐之徒,你就不怕這報應報應到你自己身上嗎?你不是有孩子嗎?你就不怕你的孩子也跟他們一個下場嗎?」
唐安南翻身上馬,把他的喊罵聲都拋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