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放不下,要跟著一起去,可是唐安南說,這裡面還需要容嬤嬤看著,無奈容嬤嬤只能讓她一個人去。
常年的山村生活,讓唐安南身體上有些貧血,所以他才會那麼瘦,加上趕路了一個多月,時間緊迫要沒來得及好好吃飯休息。才露出了翠翠說的蝴蝶骨。
這麼一對好看的蝴蝶骨出現在自己背上,不知是高興還是該小心。
補身體是必須的,他跟翠翠身體都太弱了,雖然自己還會一些格鬥技巧,可是翠翠卻是一點都不會,是真的屬於那種柔弱女人中的強。
就比柔弱的女人強那麼一點點。
所以只能慢慢來,也要時刻注意自己的東西,不能被人察覺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自己,要是無意間自己拿出個什麼東西來,他們又沒見過自己也不好說。
街上人群多了些,找了幾家店,才找到一家當鋪。
沒錯,就是當鋪,越是在不起眼的位置,這當鋪越是好當。
「老闆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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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鋪夥計在打瞌睡,好不容易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她:「貴重物品就不要拿來了。」
唐安南挑眉:「你看這個行嗎?」
唐安南手裡露出一塊玉佩,這玉佩是她從那屋子裡找到的,也不知能值幾個錢。
夥計接過來瞧了兩眼,這睡完朦朧的樣子,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
看著看著打了個哈欠:「最多五兩銀子,多了沒有。」
「行吧。」雖然不知道這玉佩到底值多少錢,但是五兩銀子應該夠了吧。
唐安南走後,夥計拿著玉佩過去:「掌柜的,這玉佩,好生眼熟啊。」
掌柜的看了一眼,這玉佩,頭一眼還沒有看清,再看就發覺:「這不是鳳紋玉佩嗎?哪裡來的?」
掌柜的激動,差點沒把玉佩給折斷了:「玉佩哪裡來的?」
夥計只好說道:「剛才有個小姑娘拿過來的,當了五兩銀子給她。」
掌柜的又坐下來:「只怕是日後不好過。這玉佩這麼久都見不著,現在居然被人拿出來當了,怪哉,怪哉!」
唐安南可管不了這中間的事,她只想著拿著銀子去飯店裡買點吃的。
剛轉過街角,忽然看見一個人:「晨陽?」
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晨陽吃著板栗,轉過頭了:「小丫的片子??」
兩人都是一副無語的表情。
「是你!」
「是你!」
晨陽扔掉板栗過來:「你這小丫頭騙子,是怎麼來這慶都的,一個多月不見長得還漂亮點。」
用不用每個人看見她的第一眼都說漂亮。
唐安南問:「你怎麼會在這裡?霍長澤呢?」
晨陽盯著他:「你問我們家主子幹什麼,我還沒問你呢,莫不是真追著一千兩黃金,真追到這慶都來了?」
如果真是這樣,陳陽這樣對他刮目相看了,為了這一千兩黃金,居然大老遠的從西南區跑到這慶都來,服了。
唐安南無語:「你可省省吧你,雖然這一千兩我是肯定要拿的,但也不至於為了一千兩真這麼遠的追過來吧。」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晨陽又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來這慶都穿的還這麼寒酸,沒給你錢嗎?」
「我……」
「哦。」晨陽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一定是路上的盤纏都用完了,這沒錢買衣服了,哈哈哈……」
唐安南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突然問道:「我問你啊,你知不知道你家主子跟尚書府的小姐有婚約啊?」
晨陽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你怎麼知道,這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唐安南一挑眉:「我叫唐安南,是尚書府的嫡女。謝夫人的女兒。」
晨陽愣了會,突然向後一退,指著她:「你你你你……」
「怎麼樣?現在還說跟我有沒有關係了?」
晨陽突然想起來,尚書府里那個被接回來的女兒:「你是那個尚書的女兒。唐安南?」
這是什麼大實話?
「如果可以,我也想,我不是他的女兒。」唐安南無奈地撐著手,「你看我說你就知道了,那個上述大人有想讓我認他做父親嗎?」
晨陽還以為她是為了嫁給離北王家才被接回來,如今看這樣子也不像是。
「你如今過得這麼落魄,說出去還真沒人信,你是尚書府里的人,尚書大人的夫人王氏不是今生之家嗎?那麼有錢還差你幾件衣服?」
唐安南向天翻白眼:「人家巴不得我死,還給我做衣服,你做夢呢?做什麼衣服?做壽衣嗎?」
晨陽:「……」
隨後唐安南伸手勾搭兩下。
晨陽沒懂:「什麼意思啊?」
唐安南:「一千兩黃金啊,不是說等下次我來這慶都找你們的時候,這一千將黃金……別說是一千兩黃金,就算是黃金萬兩都會給我嗎?拿了呀……」
晨陽:「……」
突然覺得自己為什麼要出這趟門。
「你現在應該也不缺錢吧,等下次……」
唐安南挑眉:「下次…」臉上微笑不語。
晨陽:「不是,我現在真沒錢,我就是出來買個點心啊,誰知道能遇到你。」說道最後嘟囔幾句,早知道這麼倒霉就不出來了。
唐安南:「我告訴你我現在從頭到腳,那可是缺的很,一樣都不能少,拿來,一千兩黃金。」
晨陽忽然想到什麼:「對哦,忘了問了,我說怎麼二公子那麼積極的準備呢?原來早就知道是你啊。」
「什麼?」唐安南被他說糊塗了,什麼早就知道是你。
晨陽捶胸頓足:「說吧,你還缺什麼我們都給你送過來。」
怎麼一下子就態度就變了?唐安南居然還有點不信啊。
唐安南道:「缺什麼肯定什麼都缺啊,從頭到腳,從我住的院子裡的裝修,桌椅,板凳,睡的床,用的茶杯,喝的茶葉,用的珠寶首飾,穿的衣服從頭到腳,從春到秋到夏到冬,出門置辦的行頭面首,衣服料子布匹,再到吃穿用度柴米油鹽醬醋茶,哪一樣,我不缺啊。」
晨陽搬起指頭數,笑死,根本數不過來。
於是插起腰異常無語道:「你還不如說你就一間屋子裡面啥都沒有,你就一個人身上啥也沒有,要啥啥沒有,這不就完了嗎?」
唐安南眯著眼:「臭小子。」隨後一巴掌異能拍過去,晨陽躺在地上,發覺當時主子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