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狄斯按照唐安南的指令,把東西放進去後,還是覺得愧疚,但唐安南說不會傷害到他的族人。
只要它放入的水中,離仇夷部落越近越好。
她知道自己曉得那條河最近,唐安南知道他的心思。
可怕。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下好離開,正要騎馬走的時候。
路邊,卻忽然冒出來人,奧狄斯差點就把弓箭拔出來射出去了,若不然看輕人,差點就殺人了。
「王子!我的太陽!」
奧狄斯回頭一看:「阿勒?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離九黎部落應該很遠吧,阿勒說:「我們是來求和的。」
暫時看見奧狄斯,阿勒居然有種想哭的樣子。「我的太陽,我居然還能在這裡看見你?」
他們真的以為,奧狄斯真的就死在雪山上,因為他們被驅逐後,幾乎是哪裡都不能去。
「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奧狄斯我覺得他們在這是個突然事情。
「王子你不知道嗎?九黎部落快消失了。」阿勒也不知該怎麼說,「大梁一直在打壓我們,因為大梁內部發生了內亂好像是因為一個人的緣故導致了皇朝的事情發生了變化,具體什麼原因我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卻突然加大了對我們的打壓力度,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奧狄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照這麼說的話,肯定是大梁內部發生的原因。
「那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求和了?」
不應該是去找大梁嗎?
「仇夷部落打算合併所有部落,現在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仇夷部落是我們最後的選擇,我們求和不僅僅是像他們人數更多的是想祈求保護。」
在仇夷部落,離北大營都要忌憚三分,沒理由大梁小國還不敢忌憚。
奧狄斯中有愧但表面卻仍舊沒有表現出來。
「九黎部落還好嗎?」時隔多年再次詢問起母族的下落,確實心中有些心酸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場面下。
「不太好。」阿勒這次來,雖然帶了不少人,但是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卻仍舊沒有歡樂,與之前的九黎部落已經大為不同。
想想當年若是接受了他跟小鹿之間的感情,是否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一切自有因果即便是再怎麼不願意。
「這次你們去了之後,無論如何先祈求到他們的保護吧,若是問起跟我的關係……如果他們問起,就說我在雪山上早就人影無蹤。」
阿勒流淚:「王子……」
奧狄斯騎上馬:「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已經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離開才是我最好的選擇,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如果我知道我會幫你們的。」
現在他這個人已經不能算是自由身了,無論是作為誰,他都不能一個人留在這裡。
「王子……你保重。」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在這裡遇見奧狄斯,但是既然遇見了,是不是上天冥冥之中還在告訴他們王子並沒有離開他們呢?
奧狄斯在考慮什麼。
考慮到唐安南對他之間的選擇嗎?
唐安南現在確實是在毫無保留的幫助他,那也只是介意在交易之間?
他並沒有想好那個交易的東西是什麼,如果他出口向唐安南請求幫他保護自己的母族,唐安南是會拒絕還是會答應呢?
可能拒絕的可能性大一些。
畢竟唐安南沒有辦法沒有理由幫他。
***
唐安南說:「要喝下去之後他們的狀況好了很多是吧?」
畢竟快把他空間裡的要掏空了,再不好的話就沒辦法了,這麼多的人,實在沒有想到她們吃藥的速度那麼快。
軍醫說:「也多虧了郡主殿下您給的要他們的病確實好太多了,這些天並沒有在嘔吐的現象發生,也能吃得下東西了,氣色算是好的一些。」
能吃得下東西,氣色好了一些,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好轉吧。
霍長澤說:「如此看來的話,那病就是好太多了?!」
瘟疫得以控制也算是偷不了她的功勞,再加上送過來的糧食那些東西讓她們也恢復的很好。
「瘟疫控制住了之後其他事情也該解決一下了,軍醫,這裡大概都交給你了我們要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唐安南出去說:「這次瘟疫的爆發點,我也查到了是有人在水中下毒才導致了這次的爆發開始。」
「水中下毒,也不應該蔓延的這麼快啊?!」按道理說的話這水中下毒她們不會也沒少察覺,難道是因為這水中的毒有什麼奇怪的嗎?
「是西域過來的。」唐安南比較清楚這個藥,「不管他們是怎麼得來的,但這件事情跟鬼車肯定脫不了干係。」
上次葡萄美酒里的毒蛇事件,雖然查的清楚了,但是最終幕後黑手跟鬼車脫不了干係,卻也沒能將她們拉出一星半點來,就說明她們做事十分乾淨利落,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這次同樣也是即便是查到這要跟鬼車有關係,但也不會找到任何跟鬼車有關係的證據。
「單憑這些時間來看的話他們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這次,瘟疫散播的很快卻也不是特別嚴重,但是若是沾染上了就一定只能等死。」
「……」
唐安南心裡總是惴惴不安的,離開慶都這些日子裡,慶都里任何消息都沒有遞出來。不知道是郗歡不行,還是小釵墜子不能遞出來。
「如果他們沒有把消息提出來的話,那肯定就是慶都里出了很大的事情,這件事情大到她們根本就查不出消息來,又或者說他們被控制住了,是讓他們沒辦法把消息傳出來,否則的話他們不敢保證這消息是否能傳到我們手上。」
唐安南捏著自己的手心,雖然不想自己受到矇騙但是這種情況之下不受的矇騙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儘快回到慶都裡面去。
「我們大婚之後就走吧,這裡已經平靜了,任何的事情都好都差不多。」
瘟疫已經解決大半,剩下的都應該要離開了。
「都聽你的,大婚之後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