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南發些溫軟的聲音說:「這件事情既然瞞不住我就不想……繼續瞞下去了。」
「你若想繼續瞞著我,我也說不了你什麼。」霍長澤對他向來是縱容,是不會關心這些問題的,可是,「你那裡面的東西我能看看嗎?」
那些人比他還先知道,這讓他有點嫉妒。
唐安南無奈一笑,握住他的手:「那你等會兒可不要尖叫哦。」
隨後來得及問是什麼被嚇到了,一下子就被唐安南拉入了另外一個地方。
同之前他們進來的模樣差不多,就是驚訝的看著地面為何忽然來了另一個地方。
隨後唐安南抱著他緩緩落地,說:「這個地方也算是被你們都給發現了。」
唐安南帶著他進別墅去,想起之前還不知該怎麼跟他講,因為這實在是超乎他們的想像。
「這等奇聞怪事居然是發生在你身上的。」霍長澤或許之前對於他們的評價還不能置之不聞,但是現在大概是懂得他們為何那樣說了。
就目前這看到的畫面,都足以讓他們震驚幾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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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長澤說:「這個地方不會被別人進來嗎?」
唐安南說:「怎麼會呢這裡除了我,誰能進得來呢?」
不過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玄機!
「之前我跟你說玄機是我朋友,他其實也在這個空間裡面,而且他待在這裡面的時間比我還要長。」
原來是因為這樣?
怪不得之前他無論如何詢問玄機都是閉口不答,而且還不斷的告訴他有什麼事你去問唐安南不要來問我。
「是我讓他先不要告訴你的,我這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嗎?」
霍長澤眉頭一挑,將她整個人環抱在自己懷裡,鼻尖輕輕的點在她的額頭上,說:「有你在我還有什麼是接受不了的呢從你在大山里救了我之後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姑娘,我沒想到這麼厲害的小姑娘居然是我的啊。」
自從知道她的名字那一刻開始這個人的歡喜的不得了,所以他才會緊趕慢趕的回到慶都,並且寫書信給大哥父親還有大嫂讓他們備好禮品,也就是後來給他的那十里紅妝的天價彩禮。
「你這是想用這麼多的錢把我困住啊。」唐安南窩在他懷裡親親一下,「不過呢我這麼膚淺的人,確實用錢可以收買我。」
「哈哈哈……」哪裡膚淺了,錢財大家都愛只是心中不說罷了。
唐安南又問:「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霍長澤說:「不礙事,好久都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了。多虧我的夫人感到不然可就沒命了。」
唐安南嬌嗔說:「臭不要臉的,誰是你夫人我還沒嫁給你呢。」
「早晚的事兒。」
然後,唐安南將他帶到水。
「下去泡一泡吧,這水有利於你的傷口恢復,我現在給你其他的藥吃了你也不頂用,倒不如在這水裡多泡泡,說不定傷口也好的快一些。」
霍長澤看著這水,仿佛流動的金色星星,看起來很是漂亮。
「這下面是什麼?」霍長澤指著那金色的溫蒂妮說,「為什麼這水還是金色?」
唐安南彎著嘴角說:「放心吧不會害你的這水呀名叫溫蒂妮,是療傷聖藥。」
那一次蕭蘭佐把他踢得內臟出血的時候,他也是趁著人不在趕緊跑進來泡了一會兒,要不然那一腳踢的夠嗆,在床上躺著沒個十天八天的下不來。
下去之後這水雖然深不見底,但是他卻穩穩的漂浮在水面,並沒有沉下去。
「這水甚是奇妙?」
唐安南說:「對啊。這水確實奇妙,喝下去能治百病。我本想將這水給得了瘟疫的人喝下去,但是巴倫的出現,讓我覺得這場瘟疫絕非偶然事件。」霍長澤也這麼覺得,因為他的行蹤除了他們自己人以外,是不可能有人會暴露的。
他們從慶都出發,沿著最近的路行走,路上都十分低調,根本不會引起注意,再加上他們是日夜兼程白天幾乎不睡覺晚上也只歇息兩三個時辰,幾乎是不會被人發現的,那巴倫這一些人是怎麼發現並且在這圍剿。
「他能發現你在那兒並且圍剿,對你足夠了解。」唐安南說,「你們是不是認識啊。」霍長澤喉嚨一緊悶聲說道,「嗯——」
唐安南知道她的自尊心,沉吟片刻之後說:「你不用覺得你做錯或者哪裡沒有做對,這次的確是個意外,你們也算是老朋友吧,只不過這次見面控著你的命去的,要不是他跑得快你他的頭也給他擰下來。」
霍長澤說:「十年前,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睡著父親去打仗,只不過那時候還是個孩子很小,在這人高馬大的軍營里顯得微不足道,後來我跟他打了一架。我只帶了五百人而他帶了三千,不過那一次我是借著地形才將他圍剿在大山中央。岩石堵住了他們的去路我們五百人對她們來了個瓮中捉鱉。」
「最後你贏了。」唐安南撐著下巴說,「然後這個人就記住了一輩子,誰能想到你會因為我父親的連累,而被拉到慶都做質子呢?」
兩個人一等就是十年十年之間的爭鬥,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少半分。
「十年前他輸了,然後我也輸了。算起來還挺公平的。」可是他的語氣說起來卻不那麼公平。
唐安南唇瓣動了動,說:「沒關係下次他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對。」
霍長澤說:「那我到時候是該保護你,還是去對付他呢?」
「少在這裡瞧不起人。」唐安南鼓著腮幫子,站起來插著腰望著他,「到時候你可別讓我去救你就行了。雖說這次是意外,那也是你自己決策不到,想用這麼一千多人去對抗他那麼多人他起碼帶了五六千吧,你還真是想的夠好的?」
霍長澤泡著水,這樣看著他總覺得有種被小朋友教訓的感覺。
忽然間想到若是以後自己的女兒也是這幅模樣,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招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