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開著暖氣讓他們很想睡覺。
但是又怕後面的有熊部落的人和紅雀追上來,只能強撐著眼睛不敢閉上。
唐安南看出他們的眼神已經快撐不住了。
「你們要是想睡就睡吧,我們跑了這麼遠,他們暫時是追不上來的,除非他們用飛。」
奈何那群人應該不會飛吧。
小鹿這才摟著奧狄斯說:「你先睡會吧。我等會再睡。」
奧狄斯不肯,他們都累,怎麼一個睡覺一個睜著眼呢?
唐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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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個樣子是不相信我嗎?我都說了讓你們睡覺了。」
唐安南把暖氣開得很足,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這裡面還是要暖和好多。
「放心睡吧,跟你們說了,有什麼事我解決就好了。」
喬歙自然是要注意,一下子精神緊繃之後恢復過來,身體確實疲憊不少,再加上這裡面的暖氣確實很暖和,很是惹人想要酣暢的睡上一番。
「那主子好生看著,我們先休息會兒,如果真的有事,叫我們就成。」
喬歙他們一般睡的不是很死,幾乎是微微闔上眼,唐安南就慢慢開啟偵況路線。
「Commence reconnaissance of the route ahead.」
機械般的聲音從裡面傳出去,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誰在說話?」
唐安南的脫口而出:「我的智能導航。在幫我偵查前面的路線啊。」
「……他說話我們怎麼聽不懂?」小鹿以為是哪國語言,可是剛才那一句他確實沒有聽過。
唐安南說:「這個語言你們聽不懂也正常,睡吧睡吧我把聲音調小一點。」
「你正常路線幹什麼這條路我們快要走完了嗎?」這才剛剛天亮吧,路就要走完了嗎?
唐安南說:「我們現在做的這個,只能走在平地上,若是有稍微有一點翻山越嶺的也還成,但是遇到像雪山那樣陡峭的地方是上不去的。」
奧狄斯說:「那這個為你找到了嗎?」
雖然他們鮮少來這裡,但是偶爾還能記得在這周圍好像已經沒有像這樣平原的地方了。
唐安南說:「找到了吧,也還好只是這個路吧,可能有一點兒不太那么正常。」
路線上顯示了一段距離由內到外顏色多變紅色的代表著高峰,那裡是去不了的所以只能從旁邊飛過去了。
因為他看見在關鍵的地方好像少了一個缺口,如果有人在這個缺口的地方修上一座橋的話,就可以完美的過去。
但是距離也不是特別遠,可能只是因為鮮少有人來這裡,所以才沒有建造出一座橋來了。
如果按照他們這個速度衝鋒的話,是可以飛過去的,實在不行自己加把力也行啊。
然後在後排睡覺的三個人明顯感覺到速度好像比之前更快了。
喬歙微微睜開眼,他看見外面的環境好像在飛速的向後退去,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眯著眼又重新看了一次。
「主子這速度好像是快了點吧!」
雖然不知道他們做的這個玩意兒究竟是怎麼樣的,但既然主人說是車那就應該有車的樣子吧,騎馬車都知道速度太快不太好,更別提這玩意兒不需要馬還這麼快,恐怕有些不太行吧。
「沒關係後面的路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唐安南唇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
被困在慶都那樣的地方太久了,都沒好好這樣跑上一跑。好不容易找到個地方沒想到還差了個缺口。
不過問題不大飛過去就行了。
奧狄斯臉色慘白,他抓著座椅上的皮。臉色十分不佳。
又用著帶命令的口吻說:「你慢點。」
唐安南說:「那可不行我們要飛越那個地方,肯定就要快點啦。」
小鹿震驚:「知酒,你剛才說什麼?」
「前面有一個大峽谷,我看了一下距離不是特別遠,如果像我們現在這樣衝鋒過去的話,是完全可以直接衝到對面的,是不需要任何代價的。」
奧狄斯說:「停下來,我讓你停下來!!」
唐安南吐出兩個字來:「晚了!」
他們在前面看見大峽谷,這麼大的一個缺口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了,根本就沒有迴旋的餘地,這樣的速度衝過去就只能是拼一把了。
小鹿說:「知酒,你有多大的把握可以衝過去?」
唐安南說:「放心。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既然說了能飛過去那就一定能飛過去。」
速度再次加快緊張的看著前方。
喬歙覺得,這個速度自己就算是跳車下去好像也只能被摔成肉泥了。
倒不如跟著主子拼一拼,說不定真飛過去了呢?
「唐安南——」
飛躍的一瞬間,奧狄斯臉色猙獰,小鹿回頭看著他,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奧狄斯還是沒有冷靜下來。
喬歙看著唐安南自信的笑容,異常的鎮定下來好像覺得不會有什麼大事。
等到完全飛躍過去之後停下來。
唐安南一個響指打開車門,奧狄斯帶著小鹿就跳下去。
「我看你簡直是瘋了!」
奧狄斯這才看見他說的那個所謂的不太大的峽谷,這麼大的距離她是哪來的自信飛過來的?
唐安南下車來:「再往前面走一段路下去之後就離離北大營不遠了。」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奧狄斯握住小鹿的手,「如果你沒有飛躍成功,我們掉下去就只能是死路一條。」
剛才他仕途打開車門,但是毫無作用根本就打不開。
如果當真發生意外,他們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唐安南說:「我不是說讓你們相信我嗎?」唐安南唇角勾勒出一絲尖銳的諷刺,「既然你們要相信我,那就應該全心全意的相信我,而不是在我做決定的時候提出任何質疑。」
奧狄斯:「可是這種拿命做決定,我做不到。」
「……那你想跟他在一起你就能做到嗎?」
奧狄斯的話像是在喉嚨里,半天都擠不出一個字來。
好歹幾人也是待在一起這麼久,想從這兩個人身上看出點蛛絲馬跡,對於唐安南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唐安南繞著他們倆走了一圈,唇瓣勾起,說:「你們兩個以這樣的身份在一起,確定不會被世俗打敗嗎?」
奧狄斯僅僅握住小鹿,可是小鹿這次卻低下了頭唇角繃的緊緊的。
奧狄斯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說:「可是這跟你有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奧狄斯毅然決然的擋在小鹿面前,堅持住唐安南接下來要說的話:「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批判我的行事作為。」
回頭又在小鹿的臉上啄了一口,說:「我喜歡他是我的事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唐安南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隨後脫口而出:「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有說會阻止你們倆嗎?」
小鹿抬起頭,仕途遮掩住眼底的黯然。
「小鹿啊。」唐安南眼底划過一絲危險的金光,將他的表情都收在眼底,「你們兩個想要在一起雖然不容易,但也並非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