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有。應該是無從下手吧。況且他來襲擊我們有什麼用呢,鬼車的刺客目的在於你,你又不在這裡他們來這裡湊什麼熱鬧。」玄機不禁稱讚起來,「不過他真的軍紀嚴明,是個將才,只不過被困在那種地方,確實是離北的損失,若是在離北,恐怕更容易保家衛國,完成他的心愿吧。」
唐安南:「慶都,不會放他走的。那將是他終生被鎖住的一把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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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有她的存在,也不會輕易的鎖給打開。
玄機嘆息聲傳來:「他不適合做一個閒散人,小小慶都,困不住他,看你的了。你怎麼了?」
「沒事就好,我就問問。」
唐安南還是決定離開空間,在冰冷的雪天感受。
她慢慢吸收這裡的寒氣,隨著一條路走下去,走到一半突然發現,這裡好像有東西。
雪上之下,有東西。
她快步離開這裡,只覺得有些壓抑,又不能說太多。
那裡好像真的有人在看著她。
喬歙在天未亮時醒過來,一出去奧狄斯也跟著出來,小鹿在房間裡用衣服遮著身上的紅痕。
他發現這裡這裡有一面鏡子,而且是可以把人看得清清楚楚的琉璃鏡。
上面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紅痕。
「主子不見了?!」
小鹿挪步而去,問:「怎麼了?」
房間是空的,唐安南已經不在這裡了。奧狄斯問:「她出去了?」
隨後,三人一陣天旋地轉,瞬間感受到了冰冷。
奧狄斯回過神來看見,唐安南披著一件狐裘立在旁邊,喬歙還提著酒在旁邊轉圈。
「我說小主人,下次帶我們出來的時候能不能先跟我們說一聲呢?」
唐安南說:「我儘量。」
「唐安南,你不會一直沒睡覺吧。」
這裡可不是他們昨夜休息地地方,莫不是晚上他們睡覺的時候,唐安南就自己出來帶他們走吧。
唐安南轉過頭:「前面有一片樹林,但是我們一天是走不過去的,而且……」
裡面形式多變,她不能保證裡面沒有危險。
「只能從這裡走,旁邊都是懸崖。」小鹿說,「你走的路,還挺正確的。」
可不正確嗎?
飛了一晚上,才找到這麼一條路,臉都疼了。
喬歙問:「主子,你這麼趕路幹嘛?我們這算是抄近路走,絕對跟得上二公子。」
那不一定。
玄機說了,霍長澤幾乎是日夜兼程,沒有休息地往離北趕過去。她也不能有所保留。
他們比她先走不說,這速度也比她快,如果她抄近路都跟不上他的速度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小鹿說:「走吧,既然答應你了,我們就一定會把你送到離北,這條路我們走過一次,不出意外,一天一夜,日夜兼程就可以通過,到時候下山速度也快,離離北大營就更近了。」
奧狄斯心中惴惴不安,總覺得今日這片林子太過於安靜了些,直覺告訴他。這片林子不會那麼容易通過。
「小心點。」奧狄斯抽出弓弩,「跟在我後面。」
他不知道唐安南有什麼本事,喬歙一定是來保護她的,小鹿也可以保護自己,到時候若是出事,他們只需要保護唐安南一人就足矣。
喬歙覺得他太謹慎了,保護唐安南你不如保護好你自己?
他們還不知道唐安南在慶都里的力量呢?早知道,那錦衣衛真是郡主自己收拾的。
確實不太對勁。
樹林太安靜了。
連一隻鳥都沒有,雖然這裡冷冽得難以生存,但是想要這麼安靜還是做不到。
唐安南默默地抬頭,清冷的眼眸在周圍環視一圈,最後落入一個方向。
奧狄斯沒注意她的視線,唐安南走的慢,小鹿便背著她走。奧狄斯這時候沒時間來吃醋,必須儘快離開,至少在天黑之前不能還在這樹林中間?
唐安南被小鹿背上有些困了。慢慢地就陷入沉睡。
霍長澤在她面前跪著,周圍一片漆黑,忽然一陣廝殺出現在面前,背後一個提刀而來的人,她看不清是誰,她只看見那個人揮舞著手中的重刀一刀將他的頭砍下來。
「延鈺——」
唐安南撕心裂肺地聲音傳來,但是他聽不見了。唐安南伸出的手被陷入黑暗,最後被黑暗吞噬。
一睜開眼,不停地喘息,她枕在小鹿腿上,額頭都是冷汗。
「醒了?」奧狄斯將手裡的干樹枝扔過去,「你睡了好久,一白天都在睡覺,不過一晚上沒睡而已,你這麼困嗎?」
重要的不是一晚上沒睡,而且她一直霸占著小鹿,讓他不滿,喬歙把她扶起來,「主子,你醒了嗎?」
見她眼神迷離,喬歙打了個響指:「誒,主子,醒醒,都晚上了,別睡了!!」
是夢嘛?
一睜開眼,也不是那個場景,周圍黑漆漆地一片,稍微搖搖頭,拿出水來喝下去。
「你們跑了多遠?」
奧狄斯說:「不遠。你不也睡了這麼久嗎?」
要是不叫她,恐怕這一晚上還能睡。
唐安南說:「那你們吃什麼了嗎?」
「你覺著呢?」喬歙把燒酒遞給她,「酒都喝完了,主子,再來點唄!」
「……不行,你不能喝太多,這裡很危險,我們……要時刻記住這裡很危險,等到了離北你再喝吧。」
隨後拿出吃的給他們分。
唐安南還在想這麼真是夢為什麼會發生?
真的是夢嘛?
那為什麼會夢見這樣的場景,好像就在自己面前。
忽然,奧狄斯握住弓箭,將火堆一腳踹飛。
喬歙還在烤火,說:「誒誒誒,你幹嘛呢你。不冷嗎?」
奧狄斯臉色陰狠說:「周圍有人。」
小鹿也警惕起來,說:「人很多,我們被包圍了。」
這些人,好像一直跟著他們,但是沒有動手一直等到現在,不知在做何目的。
「主子,能看見他們嗎?」喬歙夜裡視力不佳,但是他們也不是全靠用眼睛看,而是用感覺。
周圍密密麻麻的人,招架不住。
「這些人,好多。」唐安南攏著小鹿,他們看不見但是自己卻看得一清二楚,「你們打算怎麼辦?」
奧說,狄斯看不見他們,暫時沒有辦法。
奧狄斯:「如果可以看見他們的動向。」周圍冷空氣襲過,可奧狄斯手心卻爬滿了汗水,唐安南說,「如果能讓你們看見,把握有多少?」
奧狄斯說:「五成把握。至少,能知道對方有多少人。」
小鹿說:「那……知酒,你有辦法?」
唐安南一手握住,一手對天一指:「五成機會,把握住了奧狄斯。」
忽然唐安南向天一指,「砰」的一聲響,好像一道流星划過她的手指尖,接著那道流星在天際划過一道燦爛的火花,這道火花瞬間將周圍百里的環境照的通亮。
一時之間躲在暗處的人未察覺到他們還有這一手,身影頓時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之下。
「是有熊部落。」
小鹿臉色慘白,他們怎麼會追到這裡來?按規矩來說到了這裡他們根本不能到這裡,越過雪山,對他們來說是大忌,若是一不小心便會死在這雪山之上。
奧狄斯略帶自嘲的說:「這幫雜種為了目的什麼做不到?這種事情,你覺得她們不會幹的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