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復得

  兩個人,一個孩子,其中某人渾身是血出現時,霍長澤承認他慌了。

  「你…怎麼這麼多血。」霍長澤手指微曲,想碰又不敢碰,心裡有一千個責怪與詢問,到最後只剩下一句:「下次等我再去。」

  玄機挑眉,說:「還有下次?」

  「你是誰?」霍長澤將唐安南抱在懷中,眼神警惕地盯著他,似乎要盯出個洞來。

  「叫什麼名字?」

  「家住何處,年齡幾許?」

  「跟著安南作甚?是否另有所圖?」

  玄機表面鎮定自若,實力內心汗流浹背。

  玄機:小主人,救我,你男人我招架不住。

  唐安南抱著唐斯悟,突然回過神來,她又忘記了,自己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那本事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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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還是那麼多殺手。

  「那個……」唐安南拉著霍長澤的手,讓他不在繼續盯著玄機,玄機這個不會演戲的,被這麼盯著,遲早要露餡,「是他救了我們,他叫玄機,是我之前的一個朋友。」

  霍長澤面露不信之色,唐安南依舊冷著臉,嘴角一絲淡淡的笑:「多虧有他。不然我跟斯悟可就回不來了。」

  「這麼說,我應該謝謝她?」霍長澤挑眉,總覺得這個玄機心思不單純。玄機覺察他敵意明顯,這是他對小主人的占有欲。

  「我跟小……安南很早之前就認識了。」玄機欣慰地望著她,「她的本事,可都是我教的,算起來,我算她半個師父呢?」

  唐安南身體一僵硬,玄機這廝胡說八道什麼呢?!

  不過既然已經這麼說了,還是得圓下去,說:「是啊,半個師父,一個半吊子而已。」玄機腦殼痛,既然這時候有求於他,可得把握住。

  「哦,這樣嗎?」

  喬歙跟蕭蘭佐從他們後方過來,喬歙臉上沒什麼變化,倒是蕭蘭佐臉上不易察覺地凝重,他看向唐安南,又看她旁邊的人,說:「這是誰?」

  「玄機。」隨後撐開一把不知從哪來的扇子,「我是安南的師父。」

  蕭蘭佐可沒那麼容易相信,不過安南沒有反對,就連霍長澤都這麼安靜,莫非是真的?可是翡翠並未說過,她有個年紀這麼大的朋友。

  不過,翡翠也不是一直跟著安南,約麼是哪裡漏下了一段故事。

  「玄機?」蕭蘭佐不再過問,「安南,你沒事吧。」說著看她渾身是血嚇得發抖,幸好她沒事。

  唐安南渾身是血,但不全是她的,或許她沒有手上,血跡都是別人的。

  「我沒事。」唐安南抱著唐斯悟,「我們回去吧,回去再說。」

  霍長澤終於抱著力竭地唐安南,唐斯悟被玄機抱著,喬歙不會抱小孩,蕭蘭佐就更別說了,他是碰都不會碰這個孩子。

  玄機為難,為毛讓他幹這麼難的事?

  望春園裡。

  唐安南洗漱好後靜靜地躺在床上,回來時抱著她手腳都凍僵了,冷冰冰的,她自己估計都不知道她已經被凍壞了。

  「安南今日出去,有誰看見了?」

  霍長澤沒有直接問她怎麼出去,而且問誰看見了,蕭蘭佐補充一句,說:「除了小釵墜子以外,還有誰見到郡主自己出去了?」

  一眾人沉默地低頭不語,他們確實沒有看見,奶母躺在地上有人大吼一聲,這才發現唐斯悟出事,而小釵和墜子才知道唐安南出去追刺客,顧不得生氣,也只能調查清楚。

  蕭蘭佐說:「能混進來,除非是之前就在望春園裡的人,這些丫頭小廝都是有身契,小釵墜子是你送過來的,就剩下一個我們不太了解的人。」

  喬歙正在喝著燒酒,見倆人的眼神不對,連忙說:「你們別看我,翁主說了,燒酒管夠,我喝了幾天,都忘記了要跟著翁主了。」

  幸好,翁主沒有說什麼。

  不過這樣的後果就是兩人同時懷疑起他來了,翁主還沒醒,他可挨不住這倆人的逼問,算求了。

  「我說……」喬歙下意識後退,不過還是拿著手裡的燒酒,「翁主是不會懷疑我的,我也不會背叛翁主,再說了,我根本不知道翁主發生了什麼,你們別這麼突然的誣陷一個好人行吧。」

  「好人?」蕭蘭佐說,「我們眼裡可是揉不得沙子,別忘了你是從哪裡出來的。」

  「從哪裡出來的?」喬歙冷笑,提著燒酒的手扔來瓶子,「別這麼看著我,客氣說話行不?二公子,即便你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翁主的眼光吧。要是我真有異心,翁主豈會留我在身邊?」

  蕭蘭佐不是沒想過。

  霍長澤說:「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安南門口呆著,她未醒,你也就哪裡不能去。既然是護衛,那就得有個護衛的樣子,別這樣吊兒郎當的。」唐安南不說,不代表她真的沒有脾氣,如果哪一天,她真的出事卻沒有人在她身邊,他會瘋的。

  「還有,霍延鈺,你要是真的喜歡安南,那就不要離她太遠。」蕭蘭佐說完後又瞟了眼後面的人,「安南今日只是幸運,要是再過一會兒,那可就沒那麼幸運,今天能有人劫走唐斯悟,明天就有人劫走安南。所以……在場的人都給我聽好了。如果有哪一天,讓我知道你們是這樣在府里偷奸耍滑,跟一些兒不知名的人來往,別怪我不客氣。我的手段你們也是知道的,錦衣衛里只有進去的沒有出來的。」

  所有人都被嚇得瑟瑟發抖,卻又不知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只聽墜子說郡主跑出去了,跑去哪裡了?他們是真的不知道。

  郗歡見狀抬頭,這麼說的話,郡主一定是出事了。

  霍長澤看了喬歙兩三眼,說:「跟著安南,就要保護她,別再一旁玩的開心。」

  喬歙說:「這次是意外,下次就不會了,你放心,這樣的錯誤對於我來說只會犯一次。」

  而且這一次也是實在沒有想到,那幫人是怎麼躲過這府里所有的護衛,把這孩子給帶走的。除了有人接應,他想不到還有什麼樣的手段能混進府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