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袁少爺得了蕭珍改變會面地點的口信,就帶著自己的小廝打手,興沖沖朝著虎跑崖而去。這裡離普照寺並不遠,只不過得從普照寺後門走,知道的人少而已。
他一路上都在想不知道蕭玥偷了蕭鈺的迷藥下到酒里,最後回放倒的是二房姐妹中的哪一個?或者會把兩個都帶給自己享用?那就真的是美滋滋賺大發!
上回命根子遭遇重創後,用起來總有點不得力。說不得解鈴還需系鈴人,在蕭盈那個臭丫頭身上就能重新找回男性的尊嚴呢?
袁少爺打的,就是先那啥那啥,再把兩姐妹朝一口氣解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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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虎跑崖,桂花還沒看到,先被不速之客給攔住了。
一直在虎跑崖上埋伏著的,是蕭鈺的護衛。
蕭鈺帶了四個護衛,皆是她的夫君李希任的禁軍手下。李希任特意指派給夫人保她回鄉省親平安。雖說這些人武藝個頂個強,但並非真正的暗衛。他們就算替夫人干髒活,熟練度也比真正的暗衛差得有點遠。
見有人上虎跑崖來看花,護衛首領便現身,擺出通常在京城禁軍打發百姓的架子,要在幹活前先把這群看花人給打發了。
「此地戒嚴,不許通過!要看花就換個地方!」
誰知道袁少爺並不買帳。
「此山是你開?此樹是你栽?可本少爺看這位官人,頭髮挺多的,長得不可像禿驢?」
護衛首領沒想到此人給臉不要臉,勃然大怒。禁軍在京城是橫著走的,哪裡會受這種羞辱?不由自主就擺出了官威來。
「本官這是為你著想。妨礙公務,可直接抓你進州府大牢!」
袁少爺豈是被嚇到的,他能溝通官府把杜仲掌柜下獄,那州府大牢對他來說,就跟自家柴房沒兩樣。
「哈哈哈,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妨礙公務?嘖嘖,官爺在這桂花地想做哪樣公務呀?採花呢還是偷香呢?」
似乎最近雄風不振的緣故,大病初癒的袁少爺嗓子也變得又尖又細,跟個太監似的,笑起來格外刺耳。
護衛首領額頭上頓時青筋暴起。
偏偏他帶的那幫小廝打手都是奉承慣了的,一個個爭先恐後附和:
「居然也有人敢在青州地盤上跟少爺搶桂花看?」
「官老爺不在京城做官,非得來寺里裝和尚?」
「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有葷不吃來來吃素!」
一個護衛忍不住拔出腰刀:
「你們這群刁民!不知道爺的厲害!早點滾,免得後悔!」
袁少爺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後悔?你知道不知道後悔藥是甜的還是鹹的?是苦的還是酸的?爺教教你!」
他惡狠狠一揮手:
「敢擋著爺賞花的幾個假和尚,爺不給餵幾顆後悔藥,以後哪還能在青州混!給我上!」
跟著袁少爺一聲號令,小廝打手一擁而上,亂拳亂刀就朝幾個護衛身上招呼過去。
護衛首領有點傻眼。沒想到此人不吃硬的,竟還是個不講道理的地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