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夜來撩王爺,最美的男人

  「你有稟報你家主子嗎?就這樣擅作主張?」

  程玉姚質問一句,那看門的男僕就沒敢吭聲。

  「去,告訴你家主子,就說我來是救人的,也是念在跟他的舊情上,所以這次我會按照他的話去做,絕不反悔。」

  程玉姚的話,讓那男僕半信半疑,不過還是轉身回去稟報了。

  他找到慶王殿下的時候,慶王殿下不在他的房中,而是在旁邊的廂房。

  廂房裡,一身宮中太醫服飾的中年男人,正在給床上滿臉紫紅,渾身抽搐,一開口就嘴裡冒著白沫的男人診治。

  「怎麼樣了劉太醫?」

  「慶王殿下,老臣解毒丸也給他吃下了,這針術也給他用了,但這毒就是逼不出去,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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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劉太醫束手無策,曹龍急的握拳要砸牆,這該死的程玉姚,到底把訶子怎麼了?

  要是訶子能有意識,告訴他怎麼醫治,或許就有救了,可現在訶子像劉太醫說的,中毒太深,早已神志不清,難以醫救。

  在他正著急的時候,男僕過來稟報。

  「王爺!」

  他說的時候,看了眼在屋中的劉太醫,欲言又止。

  曹龍心情不好,哪裡有時間給他機會單獨說,就不耐煩的喊一聲。

  「什麼事,趕緊說!」

  「王爺,恭親王妃來了,她說這次來是想救人的,若是能有幫上您的地方,她會念及舊情幫您!」

  「她會好心幫本王?」

  曹龍不相信的笑了笑,卻聽到劉太醫站起,對他說道,「慶王殿下,微臣聽聞恭親王妃有一手好醫術,就連宮中的李太醫都說他醫術不及她,像華佗在世,若是她能出手幫忙,或許他還有救。」

  曹龍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本王先去看看!」

  他對程玉姚還是不放心,就出去見了程玉姚,再看到她的時候,她目光平靜,沒有從前的熱情和執著。

  但這樣清淡的她,卻讓他有種想得得不到的那種欲望。

  「玉兒,你怎麼來了?」

  「我來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你什麼忙。」

  曹龍邊走向她,邊模稜兩可的問道:「幫忙?什麼忙?玉兒怎麼會想到這些?」

  「慶王殿下,您若是需要,我就進府醫救那個人,若是不需要,我現在就可以走。」

  她轉身欲走,被曹龍拉住。

  「我就是沒想到,你會找到我的府上,還那麼確定他就在我的府中。」

  程玉姚甩開他的手,回眸看他,「你到底用不用幫忙?我來其實也想和你化干戈為玉帛,希望以後我們還能如從前一般。」

  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語,「我的心一直沒變過!」

  說完,她用手摸了摸曹龍的身前,這讓曹龍竟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卻還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好,快隨我進去!」

  「嗯!」

  程玉姚跟著曹龍進了王府,沒多久進了一間屋子,看到這裡有太醫在,床上更是躺著中毒不清的訶子。

  果然在這裡,她來的可真是時候。

  「王爺,我救人的時候,不希望有人在!」

  「我在,也不行嗎?」

  「那好,就你一個人在!旁人先迴避下。」

  「你們下去吧!」

  曹龍讓屋中的其他人下去,他守在床邊,謹慎觀察,怕程玉姚會對訶子下手。

  程玉姚解開訶子身上的衣物,從袖子裡抽出一把手術刀。

  「玉兒,你這是做什麼?」

  「他身上有毒蠍子的毒刺,我必須幫他取出來。」

  曹龍這才知道,原來訶子身體裡有毒蠍子的毒刺,難怪越來越毒的很深。

  在他想這件事的時候,程玉姚手術刀已經隔開了訶子的喉嚨,動作迅速,然後一路蜿蜒,割開他的前胸。

  血滾落下來,胸膛皮開肉綻,可見肋骨,血流不止。

  「住……」

  訶子忽然驚瞪雙眼,抓住程玉姚的手,指甲扣進她手背上的肌膚。

  程玉姚不過是疼的蹙了蹙眉頭,卻沒有將他的手甩開,她勾起唇在訶子耳邊,輕聲道。

  「訶子,就算你上一世救我一命,今世的你想殺我……我絕不會心慈手軟放過你。」

  「訶子……程玉姚,你到底做了什麼!」

  曹龍看到訶子被割的血肉模糊不成樣的時候,已經晚了,都怪他太相信程玉姚,剛才又想事情想的太入神。

  他上前一步,抓起程玉姚的手,將她從床邊甩了出去。

  程玉姚在被甩出去的時候,一把抓起床邊訶子的那把黃泉破魂扇,長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之時,朝著曹龍和訶子,按動扇柄機關,甩出破魂扇。

  嗖嗖嗖!

  「你個毒婦!」

  曹龍大罵一聲,已經來不及了,扇子上的千百根毒針已經射出,他左躲右閃的躲開了。

  而床上的訶子卻被毒針刺的千瘡百孔,不成人樣。

  「訶子!」

  黃泉破魂扇掉落在地上時,曹龍撲到了訶子面前,卻見他已經沒了氣息,身上的血卻流出不止。

  「程玉姚……」

  他怒喊一聲,程玉姚這時已經離開了這裡,而且動作利落的出了王府。

  上了馬車那一刻,程玉姚讓車夫快馬加鞭趕緊走,馬車迅速離開慶王府。

  走了有一會兒,程玉姚撩開車窗簾子,沒有看到有人追來。

  她放下帘子,坐在馬車裡,在油燈的光亮下,她把玩著一隻袋子,這裡面裝的都是訶子的毒蠍子。

  她打開袋子,看著裡面爬成一團的幾隻毒蠍子,勾唇笑了笑。

  「既然你們那麼想讓我死,我又怎麼會讓你們舒坦。」

  收緊袋子,在身上藏好,程玉姚還是有些擔心曹添峰。

  等她回來的時候,急匆匆去了曹添峰的屋子。

  「王妃,王爺剛才沒醒,但他一直都在喊你的名字。」

  姜良哽咽的說著這件事,程玉姚能看得出來,姜良對他是忠心的。

  「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我一個人照看王爺就好。」

  石燕和石竹這時也跟在程玉姚左右,想到夜裡程玉姚出了王府,好久沒回來,她們擔心壞了。

  「王妃,奴婢和石竹也留在這裡伺候!」

  「不用了,都下去吧!」

  他們最後執拗不過程玉姚,轉身走了。

  程玉姚摸了摸曹添峰的額頭,有些發燙,就給他用了事先準備好的消炎藥液,靜脈滴注給曹添峰。

  這一晚,她都沒有闔上眼,只盼著曹添峰能早點好起來。

  直到外面陽光照進屋子裡,程玉姚打開曹添峰的裡衣,給他胸前的傷口換藥。

  她的指腹輕輕觸碰到他胸膛的傷口,那是她用每一針,每一線,縫出來的痕跡。

  想到她那時候縫針下去,如同縫在自己的肉上一樣疼,她的心不禁也跟著疼了幾分。

  「曹添峰,你什麼時候醒來?早點醒來,好不好?」

  她的指腹輕輕觸碰在他之前縫過針,快要恢復的傷口上,心裡的話忍不住說出來。

  一隻大手忽然按住她的手,「別碰!」

  程玉姚抬眸,陽光勾勒出男人臉上的輪廓,英俊而耀眼,這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你醒了……」她眼眶發酸。

  「嗯!」

  曹添峰只說一個字,就忍不住疼,想要用手去碰他的胸膛傷口。

  「你也別碰!」

  程玉姚用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大手,輕輕拉下來,這才稍稍放了心。

  曹添峰見她為他擔心蹙眉的樣子,身上的傷明明那麼疼,他卻還是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程玉姚看他望著她笑,問了一句。

  「你好醜!」

  「你才丑!」

  程玉姚白了他一眼,真不想理這種嘴巴夠毒的人,但一看到他身上的傷,都是因為她所致,她的氣立刻就煙消雲散了。

  「曹添峰,你以後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程玉姚伸手要碰他結痂的傷口,卻還是怕他疼,收回手指。

  「以後不要為了我,再做這樣的傻事!我已經是死過幾次的人了,我不怕死。」

  聽到她的話,曹添峰只覺得心裡竟會那麼難受,想要去按住心口。

  卻發現要動的那隻手,被程玉姚緊緊握在了手中。

  「你以為本王是真的在乎你?不過是怕你死了,相府會找本王麻煩,本王最嫌麻煩。」

  原來她在他心裡就是麻煩?

  她是麻煩,他以後別來找麻煩就好了。

  程玉姚瞪了他一眼,沒有在理他,而是出門去了。

  曹添峰想要喚她,但張了張嘴,還是沒發出聲音。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奇怪,心裡怎麼會在乎那麼一個脾氣不好,行為怪異,膽大妄為,睚眥必報……卻也心善,漂亮的女人。

  姜良和松原進來的時候,兩個人臉上都是欣喜的笑容,當看到曹添峰躺在那裡傻笑的樣子,兩個人相視一眼,還真以為王爺成了傻子?

  程玉姚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是去了小廚房,親手燉了米粥和雞湯過來。

  她端著粥和湯來的時候,曹添峰板著一張俊臉,朝著松原和姜良發脾氣。

  「你們以後再敢說本王對那個蠢女人有心思……本王就剁了你們……嘶!」

  姜良趕緊勸道:「王爺,息怒!屬下這會兒知道了,原來她就是你的玩物!」

  松原也忍著笑容,「屬下也知道了,記住了!」

  曹添峰聽了這話,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她在本王心裡,怎能敵得過萍兒半分,以後誰都別在本王面前提起她,不然本王剁了你們!」

  「是!王爺!」

  程玉姚聽到這裡的時候,朝著曹添峰翻了翻白眼。

  「虧我心裡還惦記著他!」

  她一把將粥和湯遞到了石竹手中,「你送過去吧!」

  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石竹給石燕使眼色,「姐,你去看看王妃!」

  「我知道,你送去給王爺。」

  石燕嘆口氣,趕緊去追程玉姚。

  石竹端著清粥和雞湯來了,曹添峰正好有些餓了,就讓姜良和松原扶著他坐起。

  「王妃她哪裡像個女人,連煮飯都不會,要是這粥和雞湯是她做的就好了。」

  曹添峰也不怕傷口疼,還說了這麼一長串話,在石竹聽來,簡直就是沒有良心。

  見曹添峰拿著勺子喝粥,石竹沒忍住,道:「王爺,這粥和雞湯是王妃親手為您做的。」

  噗!

  曹添峰驚的一口噴了出來,有種被打臉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