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團寵王妃,是他救了你

  曹添峰拉住程玉姚的手腕,皺著眉頭問她,「你瘋了?不是你做的,為何要承認?」

  「皇后娘娘一直都說是我做的,難道我說不是,她就信了?其他人就信了嗎?」

  她輕輕推開他的手,徑直朝著皇后走去,站在了皇后的面前。不慌不忙的說道,「要不這樣,就讓嬪妾留在皇后娘娘宮殿,也方便皇后娘娘隨時質問。」

  「不用!」

  皇后施阿嬌不傻,她知道若是真的讓程玉姚留在她的宮中,不但不能質問出什麼,只怕知道了她的一些事,傳出去了對她不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宮裡地方那麼多,何必來本宮的住處?天牢吧,這裡適合你。」

  「嬪妾沒有犯錯,為何要去天牢?」程玉姚盯著皇后施阿嬌的雙眼,不曾畏懼。

  皇后:「皇上,您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仗著宮中有人寵著,宮外恭親王護著,就這樣無法無天了。」

  「好了,別再吵了!明明太后的壽宴好好的,偏要出現這樣的岔子,令人掃興!」皇上不耐煩的喊一句,冷冷的看了眼程玉姚。「你留在宮中,住處由皇后安排!」 皇上一甩袖子走人。

  皇后見皇上走了,咧開嘴笑了,剛要開口下令。

  曹添峰卻先開口說話了,「母后,兒臣要隨王妃一同進宮住下,兒臣身上的傷還未痊癒,需要王妃換藥醫治。」

  曹添峰這麼一說,堵住了皇后的口。

  穆妃還不知曹添峰受了傷,聽聞曹添峰這樣說,她更是站出來袒護一句,「既然恭親王有傷,皇后姐姐就讓他在宮中和王妃一起住下吧!只要太后現在沒事,一切不都好說嗎?」

  端妃程莞清也站了出來,「皇后姐姐,王妃有沒有罪,只要找到元兇才知道。恭親王有傷,需要王妃醫治,所以留在宮中也沒什麼。」

  皇后施阿嬌沒等開口,這一個兩個的都站出來,為程玉姚和曹添峰說話。

  她深深知道,這要是開口得罪了恭親王,今後在宮中的日子,怕是也不會好過。

  她最後沉著一張臉,「好了,好了,你們一個個的,說的本宮像是冷血無情之人,留在皇宮中就留在宮中吧,正好恭親王也好在宮中幫忙查找傷害太后的真兇。」

  揉了揉額頭,皇后面色難堪,「本宮乏了,走了,這宮中你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但一定要住在一塊兒,免得誰出了事,又要怪罪本宮安排不周,保護不當。」

  「謝母后!」

  曹添峰謝過了皇后,見她被一干人簇擁著護送離開。

  他回頭看了眼一臉不慌不恐的程玉姚,道,「你還真是喜歡惹是生非。」

  程玉姚回答道,「若是今日沒有我,指不定太后中的毒,很難解開。」

  提到毒,程玉姚也想到了施萍兒曾經說過的話,她說她身上的寒毒,是曹添峰和她一起下的。

  李太醫也說了,這寒毒藥性極強,就算能解,將來也無法懷有身孕。

  程玉姚手不自覺的放在小腹上,看向曹添峰的眼神一點點暗淡下來。 「你不用陪我住在宮中,我一個人也會相安無事。」

  曹添峰嘴角蘊笑,笑著點一點程玉姚的額頭,道,「本王之所以那樣說,就是想讓你給本王換藥,才不會關心你死活。」

  程玉姚手不自覺的放在小腹上,看向曹添峰的眼神一點點暗淡下來。 「你不用陪我住在宮中,我一個人也會相安無事。」

  曹添峰嘴角蘊笑,笑著點一點程玉姚的額頭,道,「本王之所以那樣說,就是想讓你給本王換藥,才不會關心你死活。」

  程玉姚就知道,他是為了換藥才來宮中,要不是她的藥怕交代他人也未必會用,她才不會一直給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換藥。

  她沒有跟他繼續廢話,跟姐姐程莞清,娘親李氏,爹爹程雪城和哥哥秦軒道了別後,就隨著皇后的人去了安排歇息的地方。

  路上,程玉姚還看見了錢忘憂。

  「程姑娘,你怎麼會去太后壽宴?」

  「就是去湊個熱鬧!」

  程玉姚也不好說是她婆婆穆妃找她去,找她麻煩這類的話,在外還是不要說穆妃不好,免得這話被傳進穆妃耳朵里,他們關係更糟糕。

  「你真的沒事了嗎?」錢忘憂仔細看了眼程玉姚,見她臉色蒼白,不像平安無事。

  「沒事了,今天多謝你相救!」

  「程玉姚!」

  曹添峰剛才跟穆妃多說幾句話,所以走在後面,等他追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程玉姚和錢忘憂又在面對面說話。這讓他眼睛噴火一樣,恨不得將這兩個人燒死。

  「其實,並非是我救了你,而是王爺他救了你……我剛才不放心去打聽你好了沒有,沒想到你又回太后壽宴。」

  錢忘憂的話,讓程玉姚呆站在原地。她沒有聽錯吧?是曹添峰救了她嗎?並非是這位錢公子?

  她回頭看向曹添峰,見他臉色沉沉,曹添峰一把將她拉回身邊。「程玉姚啊程玉姚,你還真是一時都不消停!」

  程玉姚這會兒見到曹添峰眉頭微皺,臉色陰沉沉的,倒也沒有那麼厭惡了,反倒是有種看到了他吃醋,打翻醋缸的感覺,忍不住低頭笑了。

  曹添峰笑了下,問道:「你笑什麼?覺得氣本王好笑是不是?」

  「我以為你不會生氣呢!你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是施小姐嗎?怎麼憐惜我了?怎麼會對我的事還這樣上心了?」的嘴角微微上揚,形成美麗的弧度,與其說是她在跟曹添峰賭氣,倒更像是她在甜甜地微笑。

  曹添峰伸出手去,用手指戳了戳程玉姚的心口,「誰對你的事上心了?」

  「是你救了我不是嗎?你要是真的那麼恨我,淹死我不就好了,高興都來不及呢,何必救我?」

  「那是……因為本王將你扔下湖裡,怕你淹死了,讓本王背上殺人罪名,不得已才救了你!」

  明明當時是擔心的,但曹添峰覺得要是說他擔心她,這個女人一定會以後蹬鼻子上臉,做出一些更讓他氣上天的事。他就死鴨子嘴硬,絕不會承認,是他擔心她,才救了她。

  程玉姚聽了曹添峰說的話,甩開了他的手臂,狠狠挖了他兩眼,「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

  曹添峰望著她【俏麗的臉龐】,拿眼瞧著她直笑,「是的。本王才不會關心你死活呢。」

  程玉姚突然伸出右手在曹添峰臉頰上輕輕擰了一把,見他雙目緊閉,程玉姚一顆心怦怦亂跳,又在他另一邊臉頰上輕輕擰了一把。

  曹添峰閉著眼睛,只感覺程玉姚的手又軟又膩,柔若無骨,溫軟柔滑的手指摸在自己的臉頰上,說不出的舒服,忍不住怦然心動,心想自己臉上給一個【天上仙女一般美貌女子】一抓一摸,鼻中聞到的是她的香氣,香澤微聞,就算吃些苦頭,卻決不致氣悶無聊,就算在自己身上踢幾腳,在頭上鑿幾拳,那也是滋味無窮,比之給個強凶霸道的傢伙懸空而提,苦樂自是大不相同。只盼她永遠的這麼抓摸不休。


  此時,程玉姚雙頰暈紅,眼光中有些羞澀,低著頭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曹添峰,見他臉露微笑,顯得甚為高興,不禁有一點兒生氣,抓住他的臂彎,嗔道:「王爺,你很高興嗎?」

  曹添峰見了她這副口角生嗔、眉目含笑的美態,心中怦的一跳,也不害怕。曹添峰讓她抓住臂彎,感受到的是她手的溫膩軟滑,索性不使半點力氣,任她抓著。程玉姚抓著曹添峰,不自禁手上用勁,捏了幾捏,突然一笑,一陣嬌羞,鬆開手,將他擲落。

  曹添峰見程玉姚輕嗔薄怒,自是另有一番動人心處,曹添峰呆呆地瞧著程玉姚,曹添峰的目光和程玉姚臉頰相距不到一尺,只見【她肌膚白得便如透明一般,隱隱透出來一層暈紅】, 曹添峰呆呆地瞧著程玉姚,不由得瞧得痴了似的。

  程玉姚看到曹添峰盯著她看——那是雙溫柔的眼睛,如水一樣純淨明亮的眸子,眼中水汪汪的脈脈含情。程玉姚被曹添峰瞧著,給他瞧得有些害羞,雙頰暈紅,明眸流轉,嘴唇邊卻帶著笑意,低聲問道:「王爺怎麼老是這樣瞧著臣妾,王爺不認識臣妾了嗎?」

  曹添峰愛憐的目光落在程玉姚身上,只見她人長得美麗,穿得鮮艷活潑,頭上垂下一排碧璽珠子的粉色碧璽玫瑰花簪子,曹添峰不禁說道:「人長得好看!穿著打扮也好看!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程玉姚微笑,道:「王爺取笑臣妾啦!」

  程玉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鏡卻仍在他身上打轉。

  程玉姚突然聽到皇后的人在喚她,氣匆匆的離開了,離開時也沒跟曹添峰、錢忘憂打招呼。

  曹添峰朝著她的背影瞪了幾眼,「本王就算好心,也不會對你這種女人好心,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王爺,你這樣說程姑娘不妥吧?」錢忘憂聲音淡淡的問一句。

  曹添峰冰冷的視線在他溫潤好看的臉上掃過,「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程姑娘?以後還請靖南侯叫她一聲恭親王妃!」

  曹添峰一甩袖子,也氣匆匆的離開了。

  錢忘憂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垂下眉眼,藏住了眼底的情緒。

  恭親王妃?他這等殘暴冷血,果然只有那種女人能相配……

  皇后派人將他們安排到離太后宮殿較近的空殿住下。

  這所宮殿雖然空著,但時常有人打掃,所以不會布滿灰塵,住著倒也舒坦。

  程玉姚將正殿讓給了曹添峰,自己去睡偏殿。

  因為夜色深了,程玉姚有些困了,就脫下衣服準備睡覺。

  看到石竹將她脫下的衣裳拿去掛著,她想到了什麼,喚住了石竹,「石竹,之前的衣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