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深,動容,危險黑裙女人

  「九哥,為何你不相信我?」

  「那你有跟我說實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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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只是你不願意聽而已。」

  「那你就說,你有沒有派人去殺她的外祖父。」

  曹添峰與曹枯礬對視,一個眼神凌厲,咄咄逼近。

  一個滿是委屈,又多是堅定和不甘。

  短暫的沉默中,一身黑色長裙,蒙著黑色面紗的女人走到了曹添峰身後,她將指間的毒針對準了曹添峰的後頸。

  就在她快要下手之時。

  咳咳!

  曹枯礬忽然咳嗽兩聲,而她立刻停手,轉身間一個飛身而起,重新回到了房樑上坐好。

  「你是不是又染了風寒?」

  曹添峰終究還是心軟了,鬆開了曹枯礬的衣領,問了一句。

  曹枯礬咳嗽幾聲後,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說的風輕雲淡,「這大熱天的,我也能沾染風寒,我這身子骨還是不要的好。」

  「說什麼傻話?快住下!」

  曹添峰扶著他坐下,看到曹枯礬的臉頰又消瘦了,知道他最近定是生病了。

  「九哥,不必擔心我!」

  「找大夫看過沒有?不行就讓李太醫給你看看。」

  「李太醫已經看過了,他說我這是常年累月出來的病,只要養養就會好,也不會有什麼大礙,九哥你放心好了。」

  放心?這讓他如何放心?

  曹添峰又豈會忘記了,十多年前,在他的母妃棄他而去的時候,他哭著喊著去找他母妃。

  卻在路徑後花園時,被人推下了橋,掉進了冰湖中。

  當時他不會游水,冰天雪地的,又凍得他四肢麻木,還以為會溺死在冰湖中。

  是小齊王曹枯礬救了他,也是那個時候,曹枯礬的身子骨傷到了,才會落下這一身的傷。

  所以說他的命也是曹枯礬救的,他又豈會容忍,別人來傷害他,甚至要了他性命。

  即便這個人是程玉姚,他也不會允許。

  「九哥,我到現在經常都會想起兒時的事,只是現在我們都變了,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是啊,我們都變了。」

  「但九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我信你!」

  曹添峰握住曹枯礬的手,他相信他,這是從小時候就已經確立的關係。

  如果不是曹枯礬,他早已掉進冰湖裡死了。

  如果不是曹枯礬,他在沒有了母妃,被一干皇子公主嫌棄的時候,是他陪伴著他,度過了孤單又難過的時光。

  他又豈會不相信他?

  更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了他。

  「晚膳好了,我們去吃晚膳,你可要多喝幾杯!」

  「好!」

  晚膳擺好了,曹添峰和曹枯礬痛飲幾杯,兩個人觥籌交錯,如回到十多年前的親密兄弟一般。

  坐在房樑上的黑色長衣之人,見兩個人都喝的叮嚀大醉之時,身子輕盈落下,從敞開的窗子飛身而出。

  那人回頭看了眼趴在桌上,醉倒的曹添峰,褐色的瞳孔眯了眯,飛身而起,離開了齊王府。

  從曹添峰離開以後,程玉姚就有些心裡不自在,就連她娘親親手給她做的飯菜,她都沒有胃口吃了。

  站在門口的她,本來是漫無目的的站在那裡,後來竟然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心情,似在等待誰回來。

  而那個人,她不願意承認,但又欺騙不了自己。

  她等人就是曹添峰。

  呼啦!

  衣擺翩飛的聲音傳來,程玉姚扭頭看了眼旁邊高樹,只見一道身影從上面飛身下來……

  程玉姚雙眸滿是期待的看過去,只是當那一道黑色長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雙腳落地輕盈如雪的姿態。

  程玉姚能猜出來,眼前這身黑衣蒙面人,是個女人。

  也絕非是曹添峰所扮。

  她警惕的看過去,心裡的失望也被這種警惕的心取代。

  「你是誰?來相府做什麼?」

  「你抓到白芷了?」

  女人清冷的聲音,如水一樣波瀾不驚,但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淡漠感。

  「你怎麼知道?」程玉姚沒有回答,反問一句。

  「那不是白芷!」

  女人撤掉臉上的黑色面巾,和屋中昏迷中白芷有著一樣的容貌,只是這個人給人的感覺更冷,更有說不出的侵略感。

  「你是白芷?不對,你應該是易容成白芷的模樣?」

  「我的易容術,絕不是那麼簡單,我可以讓一個人,完完全全變成另一個人,而不是用那些人皮做的面具,太過容易被識破了。」

  程玉姚聽聞曹添峰提起過白芷,她也知道,白芷的能耐。

  能把三國都攪的翻天覆地的女人,絕非是個等閒之輩。

  「你來告訴這些做什麼?是齊王讓你來找我的?」

  「並非如此!我只是想奉勸你一句,別在招惹齊王,不然恭親王也護不住你。」

  程玉姚有些聽不明白了,難道他真的是好心過來奉勸她這些的?

  「你來就是跟我說這些?我可不認為你是好心要來幫我的。」

  「幫你?當然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到齊王傷心……你的死,對我無所謂。」

  程玉姚仔細看了眼這個冷麵的女人,知道她來說這些,也是話中告訴她,收起動齊王的心思。

  「若是齊王能收回傷害我外祖父的想法,我會考慮不去找他算帳。」

  「這我就不能左右齊王的心意,若是他真想要你外祖父死,我會親手做到。」

  程玉姚眯起眼睛,哼笑一聲。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寧願先下手為強,讓你和齊王,都先死在我的手上。」

  「話說的太大了,就不好了,你沒那個能耐!」

  黑裙女人一甩手中的九節鞭,鞭子啪啪啪在空中脆響幾聲,鞭端猛地朝著程玉姚的臉擊打過來。

  程玉姚眼疾手快躲過去,將指間毒針甩了出去。

  嗖嗖嗖!

  黑裙女人一甩九節鞭,將毒針擋開,再次甩來九節鞭,鞭子又朝著程玉姚的身體抽打過來。

  程玉姚一個翻身躲過,從腰間抽出匕首,朝著黑裙女人甩過去。

  碰!

  黑裙女人又用長鞭將匕首擋開,就在這時候,程玉姚掀開衣袖,對準了黑裙女人。

  嗖嗖嗖!

  手臂上的袖箭,一支支接連不斷的朝著黑裙女人射殺過去。

  「還真是夠狡猾的!」

  黑裙女人冷嘲熱諷一句,抽動九節鞭,在她躲開的時候,用九節鞭將短短箭給擋開。

  「狡猾嗎?我等你很久了!」

  程玉姚話音剛落,黑裙女人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剛要起身逃走,突然看到了天空中罩下來一個大網。

  「將兇手抓住了!」

  「別讓她跑了!」

  說話的人正是衙門老爺,程玉姚當初沒有讓他走,而是跟他暗自商量好了,讓他帶人在秋水閣設下埋伏,就是等著真的兇手出現。

  她其實也猜到了一件事,就是那個被抓的白芷,實在是太容易了,或許是假的。

  現在好了,一切都證實了她的想法,真正的白芷後面還是來了。

  「就憑你們也能抓到我?笑話!」

  撕拉!

  大網瞬間破裂,黑裙女人持長鞭飛身而來,刺向了程玉姚。

  「你真是找死!」

  找死?

  程玉姚已經死過一次,再讓她死第二次,談何容易。

  在黑裙女人飛身抽打九節鞭之時,她向後退了兩步。

  抬起手,她眯眼冷喝一聲。

  「放箭!」

  嗖嗖嗖!

  數十隻長箭齊發。

  黑裙女人沒想到程玉姚會設下這樣的埋伏,還以為不過是些大網抓住她。

  現在看來,真的是準備了很久,想要抓住她,勢在必得。

  「你只狡猾的狐狸!」

  黑裙女人謾罵一聲後,用九節鞭擋開那些飛來的長箭。

  只是她沒想到,這些長箭的射來的速度和數量,不是她一雙手就能擋開的,身上還是中了幾箭。

  「該死!」

  她用手摺斷了箭杆,恨恨的看向出謀劃策的人程玉姚,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程玉姚淡淡一笑,「其實吧,你活著,和你死了,對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因為已經有人和你長得一樣,我就沒必要去馴獸一樣,去掌控一個不好掌管的野獸。」

  她的話,讓黑裙女人想到了什麼,只是不等她準備逃走。

  一隻奇怪的東西扎入了她的手臂。

  「別怕,這東西不會讓你死的,只會讓你好好休息下!」

  程玉姚飛快的走過去,將她手臂上的麻醉劑推進去,然後一把將黑裙女人給推倒在地。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

  黑裙女人想要試著爬起,逃走,卻發現雙腳無力,又坐回了地上去。

  「別喊了,等下好好睡一覺,或許你醒來的時候。你一心想要護著的齊王,已經生死未卜了。」

  程玉姚走過去,一腳踢中了黑裙女人的臉。

  黑裙女人痛叫一聲後,頭撞在了地上後,整個人昏死過去。

  「王妃,現在該怎麼辦?」

  「既然兇手已經抓到了,就帶走好了!不過你不能先將這件事公布於眾,免得打草驚蛇。

  而且這個女人很危險的,一定要嚴加看管,若是你想處置她,那就儘早為好。」

  衙門老爺聽的有點汗涔涔的,又要他不要打草驚蛇公布於眾,又要他快點處置了這個兇手。

  他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王妃,微臣還是有些不太懂!」

  「那就回去將她殺了好了,五姨娘沈氏是她殺的,這件事等我爹回來了,定要去衙門找她的。」

  程玉姚從她娘親的口中,得知了自從這個五姨娘進了相府,爹爹可是很寵愛的。

  如今死了,兇手是這個白芷,他定然不會放過她。

  「微臣明白了,那微臣將罪犯帶走,不打擾王妃了!」

  「嗯!」

  程玉姚見衙門的人將白芷帶走,她心裡也鬆快了不少,齊王一定想不到,白芷會被這麼抓走。

  若是他真的來要人,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回到屋中,程玉姚見到了床榻上的假白芷已經醒了。

  「是你救了我?」

  「嗯!不過我救你,是有條件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幫我,但你身上被我下的毒,怕是發作時,無藥可解了。」

  假白芷一聽,頓時臉色緊張起來,從床榻上掉下來,跪在地上,求著程玉姚。

  「求你,給我解藥,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不是不可以,但在這之前,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程玉姚眼神暗了暗,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勾起唇角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