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腦子是個好東西,長公主你沒有

    玄寒熙正想怒斥長公主,然而不等他開口,人群後方就傳出了一道女聲:「夠了熙兒,快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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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寒熙朝著說話之人看去,頓時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娘……」

    這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玄寒熙的母親,榮成王妃。𝟨𝟫🆂🅷🆄🆇.🅲🅾🅼

    玄寒熙縱然再怎麼囂張跋扈,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對自己母親,卻還是很尊敬的。

    他看看冷凝月,又瞅瞅榮成王妃,表情為難。

    「長公主殿下,若是你再阻止本世女尋找證據和幕後黑手,本世女就之分有理由懷疑,你和那刺客暗中勾結,想要對本世女不利。」

    冷凝月沒理會玄寒熙和榮成王妃的互動,說話間,她手腕一翻,拿出了一樣金光閃閃的東西。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那是一面金牌。

    皇帝御賜的金牌令箭,上可斬殺皇親國戚,下可懲戒奸佞之臣。

    金牌一出,長公主頓時變了臉色:「這不可能!皇兄怎麼會賜給你這種金牌?這一定是假的!」 ✰

    冷凝月面露嘲諷之色,正欲開口,大殿之外卻突然傳出了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那一面令牌,乃是嚴帝陛下親自賜予的,怎麼會有假?」

    聽見這聲音,冷凝月扭頭看去,只見一喜換色長身的慕塵卿,正緩緩走來。

    「太子殿下,你怎麼來了?」

    冷凝月有些驚訝。

    慕塵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對著嚴帝一抱拳:「嚴帝陛下,茲事體大,還是調查清楚微妙。」

    嚴帝看看冷凝月,又瞅瞅慕塵卿,並沒有因為冷凝月當著他的面拿出金牌而露出不滿的神色,只是問道:「慕太子和冷世女準備如何調查清楚?」

    慕塵卿背負著雙手,即便是在朝焰國境內,他也自信而從容:「自然是,從該調查處調查起!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冷世女接到了宮人的通傳旨意,才會領旨前來,那麼,只需要找到那個宮人,就能夠真相大白了。「


    只不過,太麻煩了。

    冷凝月輕笑一聲:「怕是,我們還沒找到那個傢伙,那人就已經離開皇宮了。」

    慕塵卿眸子一動,看著冷凝月笑得輕輕淺淺的眼眸,他問道:「冷世女已經有了方向?」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朝著冷凝月投去了別樣的視線。

    講真,如果慕塵卿說他有辦法可以幫冷凝月洗清罪名,眾人是會相信的。

    但是,冷凝月本人如果說她可以自我洗清罪名……

    那簡直就是,呵呵噠。

    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冷凝月笑得越發燦爛:「太子殿下,您真的是……慧眼如炬。」

    「呵!我就讓你故弄玄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準備怎麼洗脫罪名!」聽見冷凝月自信的話語,長公主不屑冷笑出聲。

    雅郡主也很想跟著嘲諷,不過有玄寒熙在這裡,她只能保持淑女形象。

    反倒是嚴帝和水皇后的態度十分友好,嚴帝主動問道:「冷世女,你準備如何做?」

    冷凝月抿唇淡笑:「我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要諸位跟我來一趟蘭心殿,就什麼都能明白了。」

    眾人面面相覷片刻,不知道冷凝月這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關子。

    不過,既然嚴帝都不對冷凝月保持懷疑的態度,那麼,眾人自然也就不能夠多說什麼。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蘭心殿的大殿外。

    彼時,蘭心殿內亂作了一團。

    原本打掃的非常乾淨整潔的蘭心殿,這會兒狼藉一片,花團錦簇的花園中,鮮花凋敝,無數落葉散落了一地,觸目驚心。

    更加觸目驚心的是,地上還躺著一個太監打扮的人。

    看到院中的情形,眾人頓時愣住了,一個個不明所以地看著冷凝月,嚴帝的眸底更是划過了一抹不悅之色:「冷世女,這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他的神情中滿是不悅,不過冷凝月能夠感受到,他不悅的對象,並不是她冷凝月,而是這一地的狼藉。→

    好似對於這位嚴帝陛下來說,院子被毀,比這院子之中躺著一個受傷的宮人,更加讓人無法忍受。

    眉心微蹙,冷凝月雖然心中覺得奇怪,卻是沒有多問什麼。

    而長公主等人,則是看向地上的宮人,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冷世女,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我們叫來這裡,就是為了讓我們看你是如何虐待宮人的嗎?」

    其他的人也紛紛討伐出聲,就如同冷凝月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冷凝月的一雙眼睛環顧著四周,將場中眾人的表情都看進了眼裡,卻發現,這些人的表情,沒有一個是可疑的。

    漆黑打的眸子閃了閃,她收回視線,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她解釋道:「這個人,並不是蘭心殿的宮人。事實上,我這蘭心殿,除了我的婢女和我的暗衛以外,也根本就沒有留下宮人伺候。」

    

    「這怎麼可能?」長公主不屑冷嗤一聲:「那這個人,是哪兒來的?更何況,以你的性子,會不留下宮人伺候?本宮怎麼這麼不信嗯?」

    冷凝月聳聳肩,看向了嚴帝。

    嚴帝沉吟一聲,淡淡道:「蘭心殿中,的確是沒有多餘的宮人伺候,因為冷世女說,她喜歡清靜。」

    長公主被自己的皇帝哥哥打了臉,雖然難受的不行,卻也只能忍著。

    慕塵卿和玄寒熙同時站出了列來,走到那個宮人的身旁,玄寒熙定定看了那宮人一眼,皺眉:「這傢伙根本就不是太監。」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慕塵卿淡漠地看著玄寒熙,不語。

    玄寒熙正想開口,榮成王妃又皺起了眉:「熙兒,退回來!」

    玄寒熙一愣,看看自家娘親,不明白為何向來通情達理的娘親,今日卻三番四次地呵斥自己。

    他又看了冷凝月一眼,卻見冷凝月眼觀鼻鼻觀心,對於這一切都仿佛沒有看到一樣。

    他再看嚮慕塵卿,只見慕塵卿的唇瓣微微抿著,俊臉之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這樣的慕塵卿,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和冷凝月有些像。

    畢竟,他們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類型。

    玄寒熙是將他的所有情緒掩藏在了沉穩的外表之下。

    而冷凝月,則是用她的張揚跋扈和囂張,來掩蓋了一顆七竅玲瓏心。

    玄寒熙突然就,覺得很頹敗。

    他退了回去。

    待到玄寒熙回到了榮成王妃的身邊後,慕塵卿才看向冷凝月,問道:「這便是那個工人?」

    這人,果然是聰慧的可怕。

    冷凝月搖搖頭:「並不是。」

    慕塵卿並不覺得意外,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

    他知道,冷凝月很快就會為他結果。

    一旁,長公主不屑輕嗤一聲:「我還以為你多有腦子,現在看來,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腦子裡根本沒有東西!若是你說一句,那宮人真的是那個傳旨太監,死無對證之下,我們還能將就著息事寧人,現在……」

    「真正沒腦子的人,是長公主你吧?」冷凝月翻了個白眼。

    她此番來到凌風國,根本就沒想惹事。

    可是,這女人卻三番四次找她麻煩。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氣了。

    漆黑的眸毫不掩飾嘲諷之意,雖然紅色面紗遮住了她的面容,讓人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可她語氣之中的鄙夷和嘲弄語氣,卻是傻子都能夠聽出來的。

    只聽,冷凝月鄙夷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這蘭心殿,是被這個人毀了!而這個人為何會來我的蘭心殿?結合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難道答案還不夠明顯嗎?」

    隨即,冷冷一笑:「我還以為,腦子這個好東西,是人人都會擁有的東西。現在看來,長公主您根本就沒有。」

    「你!」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當場嘲諷,長公主頓時氣得撓心撓肝兒的。

    然而,冷凝月卻已經不準備再理會她。

    看向嚴帝,冷凝月道:「嚴帝陛下,我跟隨那宮人去往火鳳宮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人在暗中窺視著我,可是我卻一直無法找到那人的下落,也不知道那人的具體目的。」

    「於是,我便將計就計,跟著那個工人離開了蘭心殿,順便命令我的暗衛淮安駐守蘭心殿。」

    嚴帝一挑眉:「淮安?便是那位,在凌風國高手榜上排名前十的高手麼?」

    冷凝月笑道:「就是他。」

    隨即一拍手。

    淮安立時出現,與此同時,一直待命的阿璇也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阿璇一出現,就義憤填膺道:「嚴帝陛下,貴國有人想要陷害我家小姐,實在是太過分了!」

    在阿璇略帶怒氣的講述下,眾人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在冷凝月離開蘭心殿之後,立馬就有身份不明的黑衣人闖進了蘭心殿,想要將一張地圖一樣的東西放在冷凝月的衣櫃裡。

    重要關頭,淮安及時出現,阻止了那人的動作。

    淮安本想抓住那個黑衣人,奈何那個傢伙太過警惕,淮安剛一出現,那人就立馬撤走。

    為了不讓人跑掉,淮安便追了出去。

    你以為,事情到了這裡就結束了?

    並沒有。

    那暗中布局之人,居然玩了連環套。

    那人似乎早就知道冷凝月會留下淮安,竟是在第一個神秘人之後,又安排了一個高手。

    當時,蘭心殿內只剩下了實力不太高強的阿璇,而來的人卻是個大靈師。

    以阿璇的地位實力,被殺人滅口什麼的,似乎成了定居。

    只可惜,那人千算萬算,卻獨獨沒有算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