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這大概就是,為她人做嫁衣吧

    這話說的有些莫名。→

    什麼叫「月姐姐沒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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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年宮內的眾人一聽,只覺得滿臉懵。

    幾日之前,冥府產生了巨大的動盪,伯溫當即便下令,讓所有高手一同發力,來守護冥府的安定。

    後來,鳳悅欣帶著裝有龍脈的捲軸出現,將龍脈拿出。眾人藉助龍脈之力,這才穩住了冥府的安定。

    如果她沒有及時出現,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眾人只知道冥府的動盪與人界有關,卻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動盪。

    如今聽悅欣姑娘這意思,那一日冥府險些崩塌,居然和冥後大人有關?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冷凝月的目光,都帶了懷疑。

    冷凝月眯了眯眼。

    這個鳳悅欣很有本事啊,比起當初的莊霓嵐還要厲害。

    輕飄飄的一句話,隻字不提冥府和人界的動盪與她的關係,卻讓人輕易就感覺到了其中的關聯。

    果然,就有一個大臣站了出來,不解的問道:「悅欣姑娘這是何意?莫非當日之事,與冥後有關?」

    鳳悅欣好似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一樣,她面色一變,趕忙擺手:「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這位大人,你可不要誤會!」

    「月姐姐已經盡力補救了,不然的話,冥府也不會這麼快就恢復安定……」

    話沒說完,她飛快捂住了嘴巴,一臉驚慌的模樣。

    「月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說話間,她急的快要哭了,竟是噗通一聲給冷凝月跪了下去。

    冷凝月發誓,她一點兒都不生氣。

    真的。

    她也真的沒想弄死這個女人。

    群臣和眾高手一看鳳悅欣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的疑惑更深,立馬有人站了出來,問道:「君上,娘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鳳冥絕的俊臉,是從未有過的陰沉。→

    當初,他是看這姑娘心思單純,再加上冷凝月那邊情況危急,他需要儘快離開幽冥界,所以才會帶著鳳悅欣出來。

    卻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單純的人,耍起手段來,竟是一套一套的。

    跟她比起來,當初費靈所謂的手段,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本座告訴你們是怎麼回事。」

    鳳冥絕冷冷道:「本座當初為了穩住冥府的生態,得罪了一個高手。那高手為了報複本座,竟是不顧天下蒼生的安危,妄圖打破人界和冥府之間的壁壘,入侵冥府,殺盡冥人。」

    「本座無力抵抗,關鍵時刻,是凝兒引來了天雷,意圖和那人同歸於盡。只是,天雷的威力太大,險些直接將天絕大陸轟碎,冥府也受到了牽連。」

    「若非凝兒在關鍵時刻以命相搏,又拿出了可以穩住冥府的生態的血龍脈,現在的你們,根本沒有機會向她質問。」

    又看向鳳悅欣:「悅欣姑娘,本座說的可事實?」

    鳳悅欣當然不想承認這是事實,因為這根本就不是!

    她怎麼也沒想到,鳳冥絕為了保護冷凝月,居然睜著眼睛胡說八道。

    雖然很生氣,但她還保有理智。

    雖然今日當著群臣和整個冥府的高手的面指認了冷凝月,可以讓冷凝月失去冥後的位子。

    但,鳳冥絕肯定會更加憐愛她。

    她不能這麼做。

    想著,她只能壓下了怒氣,弱弱點頭:「絕哥哥說的沒錯,這就事實。當日月姐姐隻身對抗天雷,險象環生,我真的擔心死了。」

    眾人一聽,頓時放下了心。

    之前那質問的大人嘿嘿笑道:「原來是這樣!冥後娘娘本領高強,我等本就望塵莫及。如果換做是我,我連一道天雷都抗不下來。」

    「誰說不是呢?不是我吹,一道天雷可以劈死我這樣的十個!」

    大殿內,頓時響起了一陣恭維的聲音。→

    無數高手紛紛舉杯,對著冷凝月遙遙相敬,極盡讚美之能事。

    對於這些人的恭維,冷凝月也不心虛,全都接下了了。

    待到群臣和眾高手敬了一圈酒,她這才拿起酒杯,主動敬了鳳悅欣一杯:「悅欣姑娘,本宮要感謝你。」

    她並沒有說為了什麼而感謝,但鳳悅欣卻從她晶亮的眸子裡看出了端倪。

    要不是鳳悅欣想搬弄是非,群臣們只會以為鳳悅欣是冥府能渡過難關的最大功臣,根本不會有別的想法。

    他們會感謝的人,也只有鳳悅欣一個。

    但鳳悅欣這麼一搞,眾人反而都知道冷凝月獨自一人扛下了恐怖的劫雷,以及血龍脈的主人原本是她的事兒。

    什麼叫給她人做嫁衣?

    這大概就是吧。

    接下來的宴會,鳳悅欣沒敢再搞什麼么蛾子,只是安安靜靜地看完了表演,又接受了每一個前來敬酒的人的讚美。

    

    夜半時分,宴席散去。

    鳳悅欣似乎有點兒喝多了,走路搖搖晃晃的。

    她長得十分惹人憐愛,如今醉眼朦朧,小臉通紅的模樣,就更是讓人恨不能好好呵護一翻。

    一時間,不少年齡不大的青年才俊都看著鳳悅欣著了迷。

    走著走著,鳳悅欣腳下一個趔趄,栽到了一個宮女的懷裡。

    那宮女頓時手足無措,一臉惶恐地看向鳳冥絕和冷凝月:「君上,娘娘,我什麼都沒有做,是悅欣姑娘自己倒過來的……」

    眾人看了過去,只見鳳悅欣已經睡著了。

    冷凝月饒有興趣地睨了鳳冥絕一眼:「悅欣姑娘喝醉了,你看著安排吧。」

    說完,便率先朝著月靈宮走去。

    「凝兒……」

    鳳冥絕急急伸手,卻連一片衣角都沒有抓住。

    他收回視線,惡狠狠地瞪了鳳悅欣一眼。

    這個女人真是麻煩!

    早知道這是個心機女表,他當初便是拼著和幽冥族撕破臉皮直接硬闖,也不會將這個女人帶出來。

    目光沉沉間,他冷冷道:「派一列護衛送悅欣姑娘回住處,讓她好好睡。」

    很快,鳳悅欣就被送回了驛館之中。

    婢女把她扶到床上,又給她蓋好了被子,就退出了房間,並從外面關好了門。

    聽到房門關閉的吱呀聲,鳳悅欣倏然睜開雙眼,眸中寒芒閃爍。

    鳳冥絕!

    你太過分了!

    作為你的恩人,我都醉的這麼明顯了,你就不能親自送我回來?

    你就不怕我會因為醉酒而被人趁虛而入嗎?

    她又看向院子外,只見院外的黑影影影重重,上百個禁衛將她的房間四周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特麼的,究竟是保護還是監視!?

    她用腳丫子想都能猜得到,冥宮之中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那兩個人一定是在干只有夫妻間才能做的事情了。

    一想到她看上的男人正在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就噁心的不行。

    不行,她必須要想辦法阻止!

    彼時,冥宮之中。

    冷凝月離開宴會後就直接回了月靈宮,並讓人關好了宮門,準備睡覺。

    不一會兒,鳳冥絕追了過來。

    關閉宮門什麼的對他來說不是大事兒,他一個死亡凝視下去,宮人們便是有是個膽子,也不敢將他拒之門外。

    最最重要的是,月靈宮的人其實也不想將他拒之門外。

    君上和自家娘娘是親夫妻,憑什麼要因為一個莫名奇妙的女人的出現,就出現嫌隙啊?

    這不是便宜那個女人了?

    哼!

    彼時,冷凝月正在研究天尊的遺物,見鳳冥絕進來,她斜睨大殿外一眼,見唐全心虛地退了出去,她哼了一聲:「這宮裡的人,胳膊肘往外拐的本事,倒是不小。」

    鳳冥絕笑著上前:「你我本就是夫妻,不管他們胳膊肘往那邊拐,都是往裡拐,都是忠心護主,該重重獎賞的。」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

    「凝兒,我和鳳悅欣真的沒有什麼。」知道她在意什麼,鳳冥絕解釋道:「我當初接到消息,知道你已經準備和天尊正面對上了,便想離開幽冥界。」

    「但,那群老東西三翻四次阻攔,不讓我離開。我見鳳悅欣心思單純,看著不像有心眼的樣子,便請她幫忙,交換的條件就是讓她在冥府遊玩幾天。」

    「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挺單純的姑娘,耍起心眼來竟是比費靈和莊霓嵐還厲害?」

    「我氣的不是這個。」

    冷凝月繼續擺弄著天尊的戒指,悶聲嘟囔一聲。

    鳳冥絕一怔。

    見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冷凝月終於抬起了頭來:「你我分居兩地,我每天都想和你交換我們彼此的情況,每天過的好不好,有沒有人為難你我,有沒有遇到煩心事……這些我都想和你分享。」

    「但,每次給通訊,都得不到回應。」

    「伯溫說,你正在處理一件麻煩事,讓我不要過分打擾你。我其實能理解你的處境艱難,所以也能體諒。」

    「但我不理解,既然有些事情你能和伯溫說,為何就不能和我說?」

    「你知不知道,我擔心你?」

    只要一想到,他所謂的麻煩,有可能就是被一個看起來挺單純的小姑娘纏上了,她就有點兒不舒服。

    她不是玻璃心,但卻是一個墜入了情網的小女人。

    別的女人都擔心的事情,她也會擔心。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見不到他的日子裡,她很想聽聽他的聲音,來確定他是不是安全。

    明知道他陷入了麻煩之中,卻不能精準把控具體情況,這種感覺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