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眼瞎也是一種病

    淮安身上的傷,都是冷凝月刺出來的,雖然看起來很致命的,但其實,冷凝月下手留了分寸。→


    很快,她就給淮安處理好了傷口。

    處理好淮安的傷口後,冷凝月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脖子,正想抬手擦乾淨額上的汗水,卻愣住了。

    一隻大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帶著龍涎香味道的手帕沾上冷凝月的頭,幫她擦乾淨了滲出的汗水。

    冷凝月眨巴一下眼睛,笑著扭頭看去:「謝謝。」

    慕塵卿搖搖頭:「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頓了頓,又道:「今日之事,待到回了風京,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冷凝月一愣,驚訝扭頭:「你……」

    從進門開始,他就什麼也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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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以他的本事,想要弄清楚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並不算難事。

    只是,他之前一直沒有表態,而冷凝月也習慣了他過去和稀泥的態度,便也沒有多想,更沒指望他會參與進兩個女人的戰鬥里來。

    萬萬沒想到……

    他原來,已經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她是父皇派出的使臣,我必須要將她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以為冷凝月是不明白自己的苦衷,慕塵卿解釋了一句。

    冷凝月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不是幻聽,他是真的有替自己出頭的打算。

    她笑了:「你不必為難,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搞定。」

    慕塵卿摸了摸她的頭:「你能解決,那是你的本事。我要為你出頭,是我的本分。」

    本分……

    只有把她當成了自己人,才能夠在將她的事情當成本分。

    冷凝月唇畔忍不住上揚,那愉快的笑意透過眼眸傳了出來。→

    良久,她語氣歡快地應了一聲:「好。」

    思緒,回到了一個時辰前。

    那時,雖然她弄暈了淮安,阿璇也代替她坐在淮安的身上,幫她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但是,她體內的藥性卻還沒有解。

    而且,因為剛剛對抗淮安而使出了很大的力氣的原因,加速了藥效的發揮,所以儘管離開了悶熱的屋子,她也快要忍到了盡頭。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爆體而亡,或者是在街上隨便找個男人吃干抹淨的時候,慕塵卿及時出現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狀況,也知道,以她當時的狀態,他可以趁虛而入。

    但他沒有。

    她清楚地記得,她意亂情迷之下,胡亂地撕扯著他的衣服,無意識地到處點火。

    也記得,他的氣息變得越來越火熱。

    天雷勾動地火,局面險些失控。

    可在關鍵時刻,他卻停了下來。

    冷凝月好像聽見,他用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喃:「傻丫頭,這些事情,我想等到大婚之日再做。我不想讓你就這樣名不正言不順跟了我,受人詬病。」

    冷凝月永遠記得,他因為隱忍而冒出的冷汗,爆出的青筋。

    那景象於她而言,是最美的風景。

    傍晚時分,淮安清醒了過來。

    對於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隱隱有些印象,卻是並不知道最終結果如何。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他和冷凝月,到底沒有有突破那一層界限?

    「放心,關鍵時刻我一刀刺進了你的心臟,你就暈了。」

    面對淮安的疑惑,冷凝月根本不給他胡思亂想的機會,直接就為他解了惑。

    而對她這直白的說法,淮安只能表示無語。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他就說嘛,他不記得他在戰鬥之中受傷了。

    可醒來以後,身上卻多出來了兩個窟窿。

    這簡直,匪夷所思。

    現如今,弄明白了傷口的來源,他只能幽幽看冷凝月一眼,給出了非常中肯的評價:「冷酷的女人。」

    冷凝月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揭過了這個話題:「我等會兒要進宮給水皇后祝壽,你受了傷,就不要跟我去了,好好休息吧。」

    頓了頓,補充一句:「我等會兒會找太子殿下要一些人手過來,保證你的安危。」

    淮安俊臉冷漠,看不出想法。

    冷凝月以為他是答應了下來,便想要去廚房將藥給端來,為他吃***以後,她也該出發了。

    剛轉身,淮安的聲音便幽幽響起:「不必。」

    冷凝月驚訝看去,只見淮安已經掀開了被子,並穿好了鞋襪。

    看那模樣,他竟是要離開?

    冷凝月蹙眉:「你要去哪裡?」

    淮安冷冷看她一眼:「你既已有人保護,我便先離開幾日。你出發回城之日,我再回來。」

    

    「唉……」

    冷凝月伸出手,想要叫住淮安,然而這人來去匆匆,即便是受了傷,也快的不像話。

    冷凝月話沒說出口,淮安的氣息就已經消失在了房間裡。

    冷凝月只能表示無語。

    不過很快,她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門外,想起了一陣腳步聲。

    冷凝月打開房門,只見,慕塵卿和四大才子正站在門口,見她開門,慕塵卿溫柔一笑:「壽宴時間快到了,我們出發吧。」

    「好。」冷凝月轉身關好房門,又看向四大才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莊小姐呢?」

    作為此番出使的使臣,莊霓嵐不出現,似乎有點兒說不過去。

    「她……病了。」

    慕塵卿撒謊都不帶眨巴眼的,明明是他明令禁止莊霓嵐出席,卻一臉無辜地摘除了自己的關係。

    「病了?」這個理由,冷凝月怎麼這麼不信嗯?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冷凝月果然就聽見郁塵不滿道:「什麼病了!分明就是太子公報私仇,為了某些女人,故意針對莊小姐!」

    冷凝月:「……」

    郁塵瞪了之冷凝月一眼,口中卻是對著慕塵卿道:「太子殿下,先不說那件事還沒查清楚,跟莊小姐有沒有關係還不一定!就算是真的跟莊小姐關係,但您也不能在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將她幽禁進起來!」

    「別忘了,莊小姐是凌風國第一才女,代表著我凌風國的臉面!今日的壽宴上,定然會有無數使臣想看莊小姐的才藝,若她不出現,我凌風國的臉面,要如何保住?」

    「第一才女?」慕塵卿冰冷的眸底滿是不屑之意:「到了今日,誰才是凌風國第一才女,你當真看不出?」

    郁塵被懟的一噎,還想說什麼。

    慕塵卿卻是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只聽,這位太子殿下毒舌道:「郁塵,本宮建議你回去以後,找個大夫好好治治眼睛!畢竟,眼瞎也是一種病。」

    「噗……」

    冷凝月險些笑噴。

    她抬眸看嚮慕塵卿,眸底滿是驚喜。

    萬萬沒想到,這人毒舌起來,也這麼可愛。

    在一路的吵吵鬧鬧聲中,一行人進了宮。

    水皇后的壽宴,比起冷凝月她們的接風宴,要高檔了不止一百倍,會場也比接風宴的會場大得多。

    一行人到達會場的時候,朝焰國的大臣、王孫公子以及許多其他國家的使臣,大部分都已經到了場。

    見冷凝月盯著那些生面孔看,慕塵卿一一為她作著介紹:「那一位,是朝焰國的乘風太子。」

    「那邊,是陌殤草原的十三王子和他的王妃。」

    「那邊,是聖黎族的使臣。」

    冷凝月聽出了不一樣的地方:「等等,聖黎族?這是個什麼組織?」

    不怪她大驚小怪,實在是,在這個不是某國大臣,就是某國王孫公子的場合里,出現了某個族群的人,這個族群就太值得注意了。

    知道冷凝月對大陸上的勢力不了解,慕塵卿解釋道:「聖黎族,是一個神秘的族群,沒有人知道它們的族群在什麼地方,但每隔幾年,聖黎族的人都會出現在天絕大路上。」

    「這個族群的人,人才輩出,不但戰鬥天賦卓絕,在其他天賦方面的能力,也很令人驚嘆。」

    冷凝月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卻還是有些不解:「可我怎麼沒有在凌風國見過聖黎族的人?」

    慕塵卿默了默,表情似乎有一絲絲不好看。

    靜默了幾秒鐘,他才回到:「因為,聖黎族是非常個性的民族,只有被他們認可的國家,才有資格被他們看上一眼。」

    「額……」

    冷凝月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總覺得這個解釋非常扯淡。

    凌風國和朝焰國同為天絕大陸上的強大國家,兩國的各方面實力都差不多,為何聖黎族能看上朝焰過,卻看不上凌風國?

    「太子殿下,您就不要逗弄冷世女了。」看著冷凝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蕭然輕笑一聲,解釋道:「聖黎族是個非常護短的族群,他們之所以會和朝焰國親近,是因為朝焰國之中,有他們的族人。」

    「而且,這一位族人,在聖黎族中,地位還不低。」

    冷凝月露出了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她不再追問,蕭然反而奇怪了:「冷世女難道不好奇,這隱身在朝焰國中的聖黎族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麼?」

    彼時,一行人已經到了他們的位置前,聽見蕭然的問題,冷凝月輕笑一聲:「這還用問?這個人的身份,很好猜啊!」

    蕭然笑容一滯:「很……好猜?」

    話說,那一位的身份,輕易不可能猜得到好吧!

    這位冷世女,莫不是又在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