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青蓮話鋒一轉,在冷凝月略有些不安的目光注視下,他繼續道:「單體的土鱉蟲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這並不是說,抓捕土鱉蟲的就是一項很容易進行的工作。𝟨𝟫🆂🅷🆄🆇.🅲🅾🅼」
「不過」後面所跟隨著的,通常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冷凝月早有預料,便靜靜聆聽。
只聽,青蓮繼續道:「土鱉蟲是一種群居生物,一個土鱉蟲洞穴裡面,通常都會存在成千上萬的土鱉蟲,其中甚至還有土鱉蟲王的存在。」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一隻土鱉蟲王,實力最低也是三品巔峰的實力,若是你運氣差一些,遇到四品的土鱉蟲王,也不是稀奇事兒。」
三品巔峰?!
四品?!
冷凝月驚了。
不過,一想到奄奄一息的小白,她便不允許自己退縮:「青蓮公子放心,我不會魯莽行事的。若是我找到了土鱉蟲的洞穴,我一定會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才會去抓捕土鱉蟲。」
青蓮看她一眼,頷首微笑:「冷世女的定力,我自然是不太擔心的。」
一旁,蘇沉央不爽地瞪了青蓮一眼:「靠之!這個傢伙幹嘛露出那副噁心吧吧的表情?搞得好像,他和冷世女的關係有多好一樣。」
慕塵卿沒有說話,只是,漆黑的眸子裡,光芒越發冷淡了下去。
告別了青蓮之後,冷凝月便回到了驛館。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奪陽散解藥的事情,根本無心去理會別的。
回到驛館呆了一會兒,她便帶了阿璇出門。
打探了幾處靈草交流市場,冷凝月便徑直朝著市場的方向走去。
青蓮說的沒錯,奪陽散的製作材料,大多都是常見的東西,每一個出售靈草的攤子,基本上都會有幾味她需要的藥材存在。
很快,冷凝月就收集了幾百份材料。
嗯,這其中並不包含土鱉蟲。
回到驛館,冷凝月把自己扔進了床上,表示心很累。→
按理說,她收集到了幾百份材料,按理說是應該開心的才對。
可偏偏,她卻是半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誰讓,她一不小心,就又欠了一大筆錢呢!?
天材地寶的價格,比普通草藥要貴的多,一株一品的靈草,都要上百金幣。
就更別提,這些材料裡面,還有不少二品的材料。
二品的材料,從一千金幣到幾千金幣,價值不等。
於是乎,冷凝月身上的那些錢,根本就不夠用。
所以,她就找淮安借了些錢。
不多,也就是五十萬金幣而已。
這些錢,她只要回到凌風國,就能夠還清。
但是,她還是非常不爽。
想他她冷凝月,前世儘管過的不算多幸福,但好歹是不缺錢的,銀行卡里的幾個億的資產,她今天花出去,明天就能夠想辦法賺回來。
哪像現在,花個幾百萬金幣,都要找人借錢?
太鬱悶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烙了一會兒餅,冷凝月就從床上竄了起來,握爪:「不行,得想辦法賺錢才行!」
話音剛落,淮安的聲音便悠悠響起:「明日,焰京之中會舉辦一場拍賣會,丹藥、靈草、珍惜的兵器之類的,都在拍賣之列,你可以去試試。」
冷凝月驚訝看去,只見淮安竟是主動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狐疑地看了淮安一眼,冷凝月表示十分驚奇:「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淮安不語。
跟冷凝月介紹完拍賣會的事情以後,他就轉身一躍,重新回到了陰影里。
看著他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的身影,冷凝月心中若有所感:「尼瑪,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因為我欠了他一些錢,所以才會特意跑出來提醒我的吧?」
「淮安,你先別走!」
看到淮安出現,冷凝月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趕忙將淮安叫了回來。→
在淮安疑惑的目光中,冷凝月抿唇,問道:「話說,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這個傢伙一言不合就玩消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若是平日裡他玩消失,冷凝月倒是也不會說什麼。
畢竟,就連老虎都有打盹兒的時候,更何況淮安是個人,總歸是要休息的。
可是昨晚……
「熟悉地形。」
淮安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使得他本就冷硬的俊臉,這會兒更顯得輪廓分明,線條也如同刀片一般,凜冽的翻幾個福能夠將人的眼睛割傷。
冷凝月擺擺手:「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問問,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
淮安搖搖頭:「我回來的時候,驛館之中一切如常,沒有可疑的人在你房間外面走動。」
冷凝月揉了揉眉心:「不會這麼巧吧,你就離開了那麼一段時間,就正好有人在附近溜達?」
關於今天在寧王府發生的事情,除非是傻子才會想不到,寧王妃和雅郡主是有備而來,專門在門口等待著冷凝月到來,然後拒絕她。
而要做到這一點,她們就要提前知道她的目的和行蹤。
但是,冷凝月從來不喜歡陌生人靠近自己的周圍,阿璇和淮安又絕對不會背叛她。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昨天晚上,有人靠近了她的房間附近,還偷聽到了她的計劃。
只不過,現在不管想什麼都晚了。
淮安不在,她有沒有察覺到異常,附近又沒有人經過,已經查無對症了。
正想著,小花跳了出來,在冷凝月面前跳了跳。
冷凝月神色一動:「我怎麼就忘了,還有你這麼個小東西在?!」
很快,小花便接收到了小花腦海中傳來的影像。
昨天晚上,在她和阿璇討論要去寧王府的事情的時候,院子外面的假山附近,有個可疑的人正偷偷摸摸藏著。
那個人,冷凝月還非常熟悉。
正是,莊霓嵐。
「原來是她啊。」
冷凝月眯了眯眼,唇畔漸漸勾勒出了殘忍的笑容:「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刻都不想消停。」
彼時,慕塵卿的院子裡,慕塵卿剛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了正站在門口的莊霓嵐。
莊霓嵐的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她長得美,身姿又柔弱,手捧食盒等待心上人的模樣,別有一番韻味。
但凡是經過之人,無不希望那個被她等待的幸運兒,就是他們自己。
忽然,眾人齊齊精神一震。
只見,那個手捧食盒的大美人,忽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步履輕快地朝著一個方向迎了上去。
見此一幕,只要不是傻子就能想明白,一定是大美人正在等待的心上人到了。
眾人立馬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什麼鬼東西,居然能夠得到這種傾國傾城的大美女的心?
憤怒的目光,在接觸到來人的時候,就一個個變成了挫敗。
只見來人一襲玄色的衣衫高貴華美,走路見,廣袖獵獵生風,端的是氣勢十足。
最重要的是,那人長了一張驚為天人的臉。
配合著兩米八的氣場,讓人根本就不敢去直視他的臉。
一時間,無數不平者爭相散去。
「太子殿下!」莊霓嵐提著食盒走到慕塵卿面前,笑得溫溫婉婉:「您忙了一天,一定累了吧!今日天氣炎熱,霓嵐特意為您準備了綠豆湯來解暑。」
又看嚮慕塵卿身後的郁塵等人:「大家都來喝一些,消暑提神。」
郁塵毫不掩飾他的歡喜:「好!莊小姐的手藝,一定會讓人眼前一亮的!」
「什麼手藝?我可以嘗嘗嗎?」
突然,冷凝月的聲音由遠及近,眾人尋聲看去,只見冷凝月標誌性的張揚紅裙正飛速靠近。
不一會兒,冷凝月就在眾人面前站定,看著莊霓嵐手中的食盒,她輕笑一聲:「聽聞莊小姐廚藝無雙,想必做出的綠豆湯也是美味無比。不知道,本世女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嘗一嘗莊小姐的手藝?」
當著慕塵卿的面,莊霓嵐自然不會說「不能」,便只能嬌羞一笑:「冷世女說笑了,您肯品嘗我的湯,才是我的榮幸。」
郁塵不滿地瞪了冷凝月一眼,又看向莊霓嵐,好心提醒道:「莊小姐,你就不怕這個女人故意在湯里下毒,來陷害你嗎?」
冷凝月白他一眼;撇嘴:「老話說的好,相由心生,我原本還不信,今日我卻是見識了。郁塵公子,你整天陰著一張臉,像是誰都欠你一百萬金幣一樣,原來是因為,你每天都在算計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你胡說!我沒有!」郁塵大怒:「你這個女人,莫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胡說?」冷凝月冷笑一聲:「若非你整天算計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些骯髒陰暗的東西,你又怎麼能張口就來?」
說著,她斜睨莊霓嵐一眼,笑:「我這個人呢,不喜歡玩陰的,那樣顯得太沒水準。要玩呢,就玩陽謀,如此一來獲勝之後,才會有成就感,不是嗎?」
慕塵卿冷眼看著眾人的爭執,直到此時才淡漠出聲:「進去喝湯吧。」
慕塵卿都發話了,眾人自是不再爭執沒用的東西。
很快,一行人就進了屋。
莊霓嵐找來湯碗,給一人盛了一碗。
冷凝月接過,眸子含笑:「謝謝。」又隔著面紗嗅了嗅:「美人的湯,果然很香。」
被冷凝月誇讚著,莊霓嵐的心中卻覺得十分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