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誣陷偷盜

    陸筠清笑著回話道:「母親怎麼會知道別人是不是一直待在禪房,只是你這丫頭躲懶,整日裡都不出房門一步。」

    顧錦歌勾唇一笑,什麼也沒說,陸筠清母女還真的不放過任何一個抹黑自己的機會啊。

    蕭子涵見狀立馬道:「是誰偷的搜一下所有的禪房不就知道了嗎?這人都沒離開過,肯定還藏在禪房裡。」

    她只想著儘快將簪子從顧錦歌枕頭下找出來,卻不知道她這話一出間接性的得罪了多少人。

    要搜所有人的禪房,這不是將所有人都列入了懷疑對象嗎?且誰又願意被人這樣搜查。

    「這不太好吧!」顧傾城聲音輕柔道:「這都是些小姐夫人,誰會偷簪子,說不定是那個下人偷的呢。」

    顧傾城的話一出立刻讓不少人對她多了幾分好感,再貴重不過是就是一支簪子罷了。

    誰家還沒幾件御賜之物,且來燒香拜佛還帶這種簪子。炫耀啥呢!

    「那要是不搜怎麼知道是誰偷的。」蕭子涵不以為意道:「再說清者自清,要是沒偷還怕搜嗎?」

    「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各位夫人小姐。」忠勇侯夫人屈膝行禮又道:「這簪子實在是丟不得,不然我也不會如此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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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態度還算謙和,不少人心裡的不滿也減少了很多。

    納蘭夫人淡淡道:「侯夫人打算讓什麼人搜查?這都是些夫人還有未出閣的小姐,總不能讓男子進去吧!」

    雖然是和尚,可也是男子,且女子住的房間都有貼身之物,這多不合適。

    「這…這……」

    這一下子也讓忠勇侯夫人為難住了,不比在侯府,她只帶了一個貼身丫鬟,而蕭子涵身邊也只有兩個丫鬟。

    四個丫鬟搜查,還不知道要搜查多久。

    這留宿的夫人小姐少說也有十來個,一間一間搜查過去,不知道要多久。

    納蘭慈安安靜的站在母親身邊,納蘭夫人也沒再說話,所有人都在等著事情的結果。

    「不如這樣吧!」

    見事情久久僵持不下,顧錦歌決定幫她們一把,早點完事她好準備回去睡覺了。

    「每位夫人身邊派出兩位貼身丫鬟,和隔壁的互換搜查,這天色也不早了,早點搜查完早點回去休息。」

    顧傾城眼眸微閃,只覺得顧錦歌在賣弄,這下急於表現,等下你就該後悔了。

    顧錦歌解決了自己為難的問題,倒是讓忠勇侯夫人多了一分好感。

    這簪子要是找不到,她多少也要擔一點責任,丟東西事小,要是讓皇后娘娘以為她是不重視那就麻煩了。

    顧錦歌的方法讓不少夫人都側目望來,只是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最近京城傳聞這丞相府回來的大小姐囂張跋扈,不懂禮數,還恬不知恥勾引攝政王肅王還有蕭小侯爺。

    完全就是一副鄉下農婦市井無賴的做派。

    可如今看來傳言倒是有誤,這站在那裡端莊的模樣與尋常小姐也沒什麼兩樣。

    連納蘭夫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雖然大家不樂意被人搜查,可誰也不願意被人懷疑偷盜一支簪子。

    就這樣,按照顧錦歌的方法,丫鬟來來往往開始搜查…………

    

    其他人就平靜的等待著結果,住宿的人都是念經祈福的,大多數都跪了一兩個時辰,再加上是走上來的。

    此時都渾身疲憊,只想好好睡覺,都希望快點搜查完早點休息。

    顧錦歌用帕子握著嘴打了一個哈欠,眼角都溢出了眼淚。

    好睏,她只想回去睡覺…………

    「找到了找到了。」

    一個丫鬟捧著一支華貴的簪子走了出來,人來來往往的,也沒人注意她是從那個屋子裡出來的。

    只是大致的方向就是丞相府的人住的那兩間。

    「誰偷的?」

    忠勇侯府的夫人接過簪子,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但是心裡也是好奇到底是誰偷盜了她的簪子。

    蕭子涵忍著興奮,等待著丫鬟的下文,只要她說出丞相府小姐,她就可以狠狠的教訓顧錦歌了。

    「那房間好像是安排給丞相府的……」

    丫鬟說完就有些怯生生的,不敢抬頭看陸筠清幾人的臉色。

    「敢偷盜御賜之物,顧錦歌你好大的膽子。」蕭子涵想也沒想就指著顧錦歌指責:「你可知道偷盜御賜之物是什麼罪嗎?將你送官嚴重了說可是要砍頭的。」

    顧錦歌面無表情看著張牙舞爪的蕭子涵,眼裡神色越來越冷。

    周圍人群議論紛紛,剛才對她還有幾分好感現在都紛紛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

    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眼皮子淺,肯定是沒見過什麼好東西,連御賜之物都敢偷盜。

    「怎麼可能是長姐。」

    顧清瑤臉色蒼白,她與顧錦歌住在一起,她有沒有偷盜自己會不知道嗎?再說長姐分明不是這樣的人。

    「長姐要是偷了剛才還會出主意搜查禪房嗎?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這話一出倒是讓人又疑惑不解了…………

    「說不定她就是這樣迷惑眾人的,因為早晚會搜查,即便她不出主意也早晚會搜查出來的。」蕭子涵高抬下巴不客氣道:「你如此維護她,你是不是和她是一夥的?」

    「錦歌你糊塗啊!」陸筠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道:「你要是喜歡這種簪子,與我說我自會給你置辦,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母親……」顧清瑤想說什麼幫顧錦歌澄清。

    「五妹,姐姐知道你心底善良,可錯了便是錯了。」顧傾城嘆了一口氣,失望至極的模樣里又帶著一絲難過。

    「顧錦歌,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忠勇侯府夫人也覺得自家女兒說的不錯,這個顧錦歌還真是狡猾,見事情早晚暴露,所以才出主意來迷惑眾人。

    再一想她從鄉下來的,一定沒見過什麼好東西,做出這種事情也不算奇怪。

    看著眾人神色,顧錦歌依舊不慌不忙,渾身撒發清冷的氣息。

    「長姐,你倒是說句話啊!」顧清瑤見她這副模樣著急的不行,被人誣陷了她也不解釋。

    顧錦歌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走到人群中間,平靜的眼神掃過了陸筠清母女。

    最後看了眼忠勇侯夫人和蕭子涵。

    在蕭子涵臉上,她看到了幸災樂禍和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