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陸筠清笑著走上前道:「這都是為了你安危著想罷了,沒有賊人那便是最好的了。」
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用這腰帶鬧出什麼么蛾子,萬一得罪了身份尊貴的人豈不是得不償失。
「好了,既然沒事那便散了吧。」顧承恩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錦華院,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
顧錦歌淡淡掃視了一眼院子裡丫鬟婆子。
此刻他們都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敢多說,陸筠清這搜查錦華院找賊人分明就是個藉口。
別說這陸筠清還真有幾分本事,這安插進來的人也隱藏的挺深。
從下午到現在只有送膳食進來的時候有丫鬟進了自己的屋子。
惜言和惜玉,張嬤嬤,素梅素菊,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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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線必定就是這其中幾人,晚膳過後,不知道有誰離開過錦華院。
回到屋子,顧錦歌將門給關了起來,手裡的腰帶隨手丟在一旁。
她就是見這腰帶上面繡著四爪蟒所以才故意不收拾的。
剛在椅子上坐下,南宮翎就出現在了屋子裡。
顧錦歌身上披著的外衣已經拿下來了,她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紫的指印,看起來極為駭人。
「你怎麼又來了?」顧錦歌語氣里全是不滿:「我差點被你害死了知道嗎?」
南宮翎劍眉緊蹙,薄唇輕道:「抱歉,這次是本王連累了你。」
顧錦歌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堂堂攝政王居然會道歉?
「你說什麼?」
這個該死女人,她明明就聽見了,南宮翎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
「本王會給你補償的,還有,你救了本王,本王又欠你一個人情。」
「哼,我要人情有什麼用?」顧錦歌瞪著他,毫不畏懼道:「萬一今日那人又來我我豈不是危險了?」
這個南宮翎還真沒考慮過,不過顧錦歌救了自己,那獨孤淵說不定真的會來殺了她泄憤。
考慮之後他道:「本王在你身邊安排暗衛保護你。」
「保護還是監視?」顧錦歌挑眉不屑道:「那我做什麼你豈不是都知道了。」
「你以為本王對你的事情很感興趣?」南宮翎的眼神猶如寒冰,只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不知好歹。
「…………」
顧錦歌無話可說了,人家是攝政王,怎麼可能對她的事情感興趣,她就是心裡不爽,好好的差點就沒命了,而且是死在誰手裡都不知道,她的心情能好嗎?
南宮翎見她不說話也就沒再說什麼,直接施展輕功離開了丞相府。
走之前他留下了三個暗衛在此護著顧錦歌。
才出丞相府,南宮翎就看見不遠處房頂上坐著的獨孤淵。
他一言不發,手一揚,三根細小的弩箭飛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南宮翎射去。
南宮翎閃身飛起全部避開,這一瞬間獨孤淵已經飛身接近了他。
掌風帶著凜冽之勢衝著南宮翎拍去。
南宮翎一直躲避不回擊,而獨孤淵招招致命。
不管他怎麼攻擊就是碰不到南宮翎一片衣角。
即使現在南宮翎中了毒,內力還未恢復,他也不是他的對手。
良久,獨孤淵一屁股坐了下來氣惱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嗯,本王等著。」
南宮翎面無表情,冷眸就那麼平靜的望著地上氣喘吁吁的人。
獨孤淵一甩黑袍直接離開,南宮翎平靜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動。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又回了攝政王府。
「王爺,派人一直暗中盯著梨心,果然發現了異常。」南宮翎剛一出現青雲便上前稟報。
南宮翎的臉色沉了下來,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是她給容兒下的寒毒?」
青雲恭敬回道:「八九不離十,今日小姐沒有喝藥,暗處的人看見她將什麼東西在埋在院子裡的樹下。」
青雲說著將一個藥包遞給了南宮翎,南宮翎接過收了起來。
想著什麼時候找顧錦歌辨認一下可是寒毒。
…………
「老爺,天色已經很晚了,不如去清蘭院休息吧!」
陸筠清的語氣柔和,眼裡滿是期待。
自從上次中了顧錦歌的毒之後顧承恩再也沒去過她房裡一次。
而顧承恩正對她心生不滿呢,好好的搞了這麼一出,結果賊人沒搜出來,差點還釀成了大禍。
「不用了,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今晚就歇在書房了。」
陸筠清頓住了腳步,眼裡全是不甘,就那麼看著顧承恩走遠。
都是這個顧錦歌,這個賤人回來以後她和老爺的關係就越來越不好了。
「夫人,更深露重,先回清蘭院吧!」陸嬤嬤嘆了一口氣,眼裡滿是心疼。
陸筠清呼出一口氣,眼神一掃看向了溫菊。
溫菊附首,隨後便腳步匆匆離開了,去的方向正的顧承恩離開的方向。
才回清蘭院坐下沒多久,溫菊便回來了,那臉色不太好看。
「說吧,老爺去誰房裡了?」
今日休沐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公務要處理,陸筠清是不會相信他會歇在書房的。
溫菊也不敢隱瞞,怯怯的看了一眼陸筠清低聲道:「老…老爺去了三姨娘的院子。」
「砰…………」陸筠清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上面的茶杯被震的搖搖晃晃最後哐當聲掉在了地上。
「夫人息怒。」溫菊嚇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又是這個賤人,真是一個狐媚子。」陸筠清怒不可遏,一雙眸子裡似乎要噴出火了。
「夫人何必大動肝火。」陸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隨即溫菊便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
「我怎麼能不生氣,老爺如今都不來我房裡了。」陸筠清說著眼睛就忍不住有些發紅。
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當初她剛嫁給顧承恩的時候他曾經也是百般的寵愛自己。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左一個小妾右一個姨娘的納進府,自己逐漸也開始獨守空房了。
「不過是一個妾室罷了,夫人不必在意,至少少爺還是這府里唯一的男丁。」
陸嬤嬤能說什麼?當初小姐偏生就一眼看中了這意氣風發的狀元郎。
連他有了妻子也不在意,不管夫人怎麼勸說她就是不聽。
能拋妻棄子的男人本就薄情,如今這般也是沒有辦法的。
「不行,我要想個辦法挽回老爺的心。」
陸筠清呼出一口氣,又恢復了平靜。
崩潰只是一瞬間,生活總還要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