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太子和幾位皇子來了!」
如意稟報聲一落,在座的閨秀都不由的整理了儀態,一個個坐姿更加筆直端莊。
「請各位皇子和公子都來後花園賞花吧!」
華陽公主觀察著周圍女子的神態變化,見她們一個個翹首以盼的也不由得心裡暗自羨慕,年輕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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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男子和女子的地方是不一樣的,男子在前廳,女子在後院,待華陽公主來了之後才會讓大家一起賞花,這也是男女有別。
在場的女子估計也只有顧錦歌沒什麼反應吧,什麼皇子太子應該還不如她手裡的茶對她吸引更大。
「侄兒給姑姑請安……」
「臣給華陽長公主請安……」
呼呼啦啦來了一群男子,都以太子為首,這都是京城各大家族的公子,能來參加宴會的都不是尋常人。
「都起來吧,賜座……」
華陽公主笑容滿臉,似乎很是高興。
「姑姑這綠菊還是真是稀奇,侄兒還是第一次見到綠色的菊花呢!」
太子落座之後也忍不住誇讚了幾句,這綠菊也實屬罕見,也虧的駙馬尋來。
「稀奇不稀奇今兒個不都見著了!」華陽公主滿臉春風,這都是駙馬對自己的心意:「這宴會本就是賞花的,大家也不必拘禮。」
「這位小姐本王從未見過,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啊?」
說話的是肅王,皇子中排行為六,他是出了名的荒唐王爺,整日流連青樓不說,還滿嘴的不正經。
他出生是在冷宮,有一次皇帝醉酒闖進了冷宮,寵幸了一名宮女。之後這事情就不了了之。
之後一段時間裡,冷宮夜夜傳來嬰兒啼哭,都道是有鬼嬰,因為皇宮那地方能長大的孩子本就不多。
流言蜚語不斷,皇后下令徹查,就找出了那宮女和南宮肅,宮女拿出皇帝的貼身玉佩,並告知這是皇帝的兒子。
那一晚皇帝也確實記得自己寵幸了一名宮女,但具體是不是她皇帝也不記得。
不過她有皇帝的玉佩,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證據。
這個孩子就成了六皇子,那宮女也是福薄,還沒等皇帝冊封就忽然暴斃了。這個孩子就直接養在了賢妃處,
他的身世一直都被人詬病,甚至有傳言他是那宮女和侍衛私通的野種。
後來長大之後眉眼間與皇帝越來越相似,這傳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顧錦歌並不認識他,見他總用那種輕佻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
「丞相府嫡女顧錦歌給王爺請安……」
雖然不認識,不過聽自稱和穿著應該是一位王爺。
「你就是那鄉下回來的丞相府嫡長女?」肅王又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了個遍,語氣越發不正經了:「長的還算不錯,就是黑了點。」
周圍的女子都不敢出聲,誰也不想引起這個荒唐王爺的注意力。
「六弟,不得無禮!」景王板著臉教訓了一句之後略帶歉意的眼神看向了顧錦歌:「抱歉了顧小姐,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景王是賢妃所生的二皇子,肅王養在賢妃名下,兩人關係也算親近。
顧錦歌並沒有被肅王那不正經的話給嚇的花容失色,也沒有因為景王的解圍露出什麼其他神情。
她語氣淡淡,神態依舊自若:「臣女就是鄉下來的顧錦歌,也確實黑了點,肅王殿下並沒有說錯。」
「哈哈哈……」肅王忽然大笑了起來,似乎顧錦歌的話取悅了他:「這脾氣很對比本王的性子,本王喜歡。」
「好了肅兒。」華陽公主瞪了一眼南宮肅,這傢伙向來無禮慣了,也不怕嚇著這滿院子的千金小姐。
南宮肅略微收斂了一點,翹著二郎腿坐在位置上,那樣子十足一副執跨子弟。
看的華陽公主那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哪裡有一個王爺的樣子。
太子南宮鈺眼裡閃過一絲鄙夷,低賤的宮女生的也一樣低賤,即使穿上蟒袍也不像王爺。
南宮景搖頭嘆息,似乎對這個弟弟很是無奈。
「二哥何必在意,六哥不一直都是這副模樣嗎?」誠王臉上的笑容又深邃了幾分:「連父皇都說他這樣極好,做一個閒散王爺,逍遙自在。」
「好了,都別胡說了,今日是來賞花的,可別誤了姑姑的興致!」既是皇長子,又是太子,他的話自然也是有幾分威嚴的,幾位王爺都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話。
「即是賞花,那就來玩擊鼓傳花的遊戲吧!」華陽公主嘴角上揚,似乎很有興致。
顧錦歌並沒有參加過這種宴會,所以並不知道這遊戲怎麼玩。
不過好在華陽公主身邊的婢女又詳細講述了一下規則。
擊鼓的人按照節奏擊鼓,選一名女子蒙眼作為裁判,花在各位手裡輪流傳送,裁判隨機叫停,花在誰手裡誰就吟誦兩句關於菊花的詩詞。若是吟不出來就罰酒一杯。
「我做裁判吧!」
蕭子涵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她哪裡會吟詩啊!不過她不懷好意的眼神卻看向了顧錦歌。
華陽公主自然不會拒絕,男女坐成了一圈,而顧錦歌旁邊剛好就是蕭子羨和顧傾城。
「你若是吟不出來小爺替你喝!」蕭子羨的聲音很低,也只有旁邊的幾人能聽見。
他的旁邊就是肅王,他見狀湊了過來,好奇問道:「你們說啥呢?」
「咚咚咚……」
這時候花鼓響起,一朵絲綢紮成的花兒快速在眾人手裡傳送。
南宮肅見狀就只能坐好了,且蕭子羨也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才傳一半不到,花兒停在顧錦歌手裡的時候蕭子涵就叫了停。
「誰誰誰……」
蕭子涵心知肚明,可她還是裝作不知情一樣摘下眼罩回頭望來。
顧錦歌勾唇一笑,紅唇微動,念道:「寧可枝頭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風中。」
雖然這句詩裡面沒有一個關於花的字,可句句都在吟誦菊花的節氣。
蕭子涵對於詩詞是一竅不通的,她只想著挑刺,話還沒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這句不算,都說了和菊花有關的,你喝酒。」
顧錦歌沒有搭理她,算不算可不是她說了算。
「閉嘴……」蕭子羨只覺得臉發燙,對這個妹妹又是厭惡了幾分,沒腦子就算了,還如此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