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妖妃顧傾城

    將人放在床榻上,蕭子羨直接吻上了那片紅唇。

    他已經沒有任何理智了。

    微風拂過,窗外樹葉沙沙作響,鳥兒停止了歌唱,隨後一鬨而散,似乎是羞的不好意思再留下了。

    …………

    夏國皇宮。

    康皇后已經離宮多日,因身體不適去國寺養病祈福去了。

    宮內庶務暫時交由了寵冠後宮的玥妃娘娘打理 。

    自從康家養女溫玥晨入宮以後,夏國皇上便不理朝政,日日都在玥妃宮中不分晝夜的尋歡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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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坤殿外宮人路過之後時都能聽見裡面傳出羞人的聲音,常常讓人臉紅不已。

    說是玥妃打理庶務,實際當初康皇后在時也沒多大實權,後宮實則是被太后把控著。

    只不過皇后手拿鳳印,她不能名正言順罷了。

    再加上康皇后的眼睛看不見,即便想管束後宮也力不從心。

    鳳椅上,溫玥晨身穿薄紗,裡面只穿了裹胸長裙。

    深深的溝壑和精緻的鎖骨格外的引人注目,魅惑的美眸微微上挑,紅唇帶著淺笑。

    美眸流轉間是攝人心魄的吸引和誘惑。

    尤其是露出的脖頸間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更加的引人遐想。

    下首兩排坐著身著宮裝的後宮妃嬪。

    她們衣著整齊,端莊大方,相比之下,上座的溫玥晨就像是青樓妓女一般。

    溫玥晨卻一點也不在意,她慵懶的靠坐在那裡,面帶淺笑。

    能入宮位居高位的基本都是高門貴女。

    對於玥妃這種以色侍人的人肯定是心有不恥的,只不過礙於她位份,又得盛寵,所以不得不來請安罷了。

    後宮中不乏絕色的女子,但皇上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

    而溫玥晨自入宮以來,皇上便像是入了迷一般,恩寵只增不減。

    即便心有不服,卻也沒有絲毫辦法。

    上首的玥妃不說散了,眾人也不好離開,但是每個人的臉色都是不太好看。

    自康皇后離宮,每日來玥妃這裡請安都是一種折磨。

    終於;

    溫玥晨打了一個哈欠不緊不慢道:「皇上最近精力旺盛,折騰本宮身心疲憊,你們都散了吧!」

    這話有些露骨,讓人羞臊的慌,眾人如蒙大赦,起身紛紛告退。

    待眾人離開,溫玥晨便站了起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伺候本宮換衣,去給太后娘娘請安。」

    宮女屈膝一禮恭敬道:「是,娘娘。」

    溫玥晨雙眼微眯,美眸里寒光凜冽。

    自從來到夏國,這太后她只見了兩次。

    夏國兵權一半在丞相手裡,另一半對外說是在皇帝手裡,實則被這太后掌控。

    這也是她在醉酒的皇帝嘴裡打探到是。

    獨孤淵和南宮翎是師兄弟,若想藉助他的手做些什麼只怕很難。

    若能與太后合作,倒是能借太后的權勢達成她的目的。

    南宮翎不是喜歡蘇錦歌嗎?不是愛民如子嗎?

    她偏偏要毀了他的江山,還要將他和蘇錦歌碎屍萬段。

    若不是為了復仇,她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又怎麼會淪落至此。

    來了夏國她就沒想著回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復仇!!

    

    只要能復仇,這條命不要也罷。

    還有南宮景,這個毀了她所有的男人。

    這一個個的她都不會放過他們,絕對不會……

    也許南宮景都沒想到顧傾城會這麼的偏激。

    即便是她的命掌握在他手裡,她也依舊不受他掌控。

    溫玥晨換上了一件淺紫色的宮裝,打扮的中規中矩了這才帶著宮人往太后的壽康宮走去。

    不得不說,顧傾城確實長的傾國傾城。

    路過的宮女太監紛紛朝著她投來了驚艷的目光。

    從小到大,她都是人群焦點,對於她來說這已經習以為常的了。

    到了壽康宮門口,溫玥晨便讓門口的侍衛進去稟報。

    夏國太后孫氏,此時正坐在榻上插花。

    榻上的小几上放著五顏六色的鮮花,太后手拿剪刀,正修著枝。

    宮女弓著腰走了進來,恭敬稟報導;「啟稟太后娘娘,玥妃娘娘求見。」

    太后修剪的動作未停,紅唇輕啟淡淡道;「不見,哀家身體不適,需要靜心休養。」

    「是,太后娘娘。」

    宮女退出去以後,太后保養得宜的臉上浮現了嘲諷之色。

    「等哀家的侄孫女成為了太子妃,將來哀家就是太皇太后,只要母族興盛,哀家這麼多年的努力就不算白費了。」

    嬤嬤淺笑道;「太后娘娘說的是,最近朝臣對玥妃娘娘意見很大,紛紛上書要處死妖妃,太后娘娘還是避著點好。」

    太后放下了剪刀,很快就有宮女端來了水,清洗完手擦拭乾淨。

    太后冷笑道:「這個玥妃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康祿那個老傢伙怎麼可能會送一個妖妃進宮,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哀家想來想去,這玥妃估計是太子送進來的,至於是什麼目的,暫時不得而知。」

    「康丞相為人剛正不阿,一身正氣,最不屑的就是利用女人鞏固權力,還是太后娘娘了解他。」

    太后輕嗤了一聲,眼裡流光閃過。

    「剛正不阿?只不過是固執己見,偏執倔強罷了。說難聽點就是死腦筋。」

    太后說完低下了頭,沉吟了片刻問道:「馬上又要冬至了吧!那個女人的祭日到了。」

    嬤嬤嘆息著點頭道:「還有四五日吧。」

    要說兩人年紀都這麼大了,太后這般執拗的插手於朝政,無非也是為了讓丞相大人服個軟。

    爭鬥一輩子了,這又是何必呢!一把年紀了,早該頤養天年了。

    太后苦澀一笑,蒼老的聲音里有些悲戚。

    「都死了這麼多年了還念念不忘……呵呵…」

    「太后娘娘,您這又是何必呢。」

    太后眼神一厲,眼裡的悲戚一掃而空。

    「哀家這麼多年的努力不能白費,除非哀家死了,否則不可能讓他如願。」

    嬤嬤見她這樣,既心疼又無奈。

    不過都是一些陳年舊事罷了,因愛生恨,折磨別人又害苦了自己,這又是何必呢!

    可太后偏偏就是不願意釋懷,甚至已經有些瘋狂了。

    這麼多年勸也勸了,說什麼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