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嘴硬心軟

    這一路上只怕是要吃苦頭了,路程這才剛開始呢。

    而行程地圖上標註,今日下午申時就能到下一個歇腳點了。

    那是一處叫文山鎮的地方。

    而師父和向爺爺他們就在文山鎮與他們匯合。

    他們前幾天就出發了,這麼多人一同出京目標太大,容易引人注意。

    但是只要出了京城就安全了,因為無憂谷的位置只有南宮翎和獨孤淵知道。

    所以出京後他們行走的路線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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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走多久,安月容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馬車的窗戶已經打開,冷風嗖嗖刮進來,蘇錦歌和安月容只能躺在被子裡。

    雖然如此,可安月容還是忍不住要吐,喉嚨處像是堵住什麼東西一般,而且越堵越多。

    感覺早上喝的粥全部都要湧出來了。

    此時才走半個時辰而已。

    「我…我要吐…」

    終於忍不住了,安月容趴在窗口,大吐特吐。

    青雲一拉韁繩,馬車立馬停了下來。

    他跳下馬車關切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安月容還在不斷的反胃乾嘔,難受的她眼淚都出來了,哪裡還有功夫搭理青雲。

    蘇錦歌看著也有些心疼了。

    她皺眉道:「你這樣可怎麼辦,外面那麼冷,總不能出去騎馬吧!」

    安月容稍微緩和了過來,她擦了擦眼淚,哭唧唧道:「表嫂,你給我扎幾針讓我昏睡過去吧!太難受了。」

    睡過去了確實不會吐了,但是這路程可不是一兩天,最少還有半個月呢。

    好好的人昏睡半個月,豈不是要出問題,恐怕精神都會錯亂了。

    剛好獨孤淵走了過來查看情況,他嗤笑一聲道:「你只怕是吐傻了,所以才會說出這種傻話。」

    安月容莫名覺得有些委屈,眼裡的淚花立馬變成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接著就撲簌簌往下掉。

    她哽咽道:「可,可是…我難受,怎麼…怎麼辦…我…我不想吐了。」

    現在吐完了又一陣陣的燒心的難受,她真的太痛苦了。

    見她哭的如此傷心,獨孤淵只感覺心裡一陣陣的煩躁。

    剛才他說了什麼,是不是很過分?不然她怎麼會如此的傷心。

    明明心裡不忍心看見她落淚,可卻還是嘴硬道:「好了別哭了,多大的事。」

    安月容哭的更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的委屈,反正就是很想哭。

    蘇錦歌見狀頓時有些著急了,雖然安月容比她大,但是在心智上她還是比她成熟的,再加上輩分是她的大嫂。

    心裡總想著自己要多照顧她一些,現在看見她哭的如此傷心,立馬就朝著獨孤淵瞪了過去。

    怒罵道:「你幹的好事,既然不是什麼大事,你要是不能解決..........」

    話點到為止即可,蘇錦歌看著獨孤淵,眼裡滿是危險之色。

    這眼神怎麼和南宮翎那傢伙的那麼相似...

    從前多好的一小姑娘,現在居然被帶壞了。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眼神確實有威懾力。

    獨孤淵撇了撇嘴淡淡道:「看在你給我母后治眼睛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本來是想直接轉身離開的,結果不經意間對上了安月容那期待的小眼神,心瞬間就軟成了一團。

    安月容已經停止哭泣了,此時臉上還有淚痕,看起來好不可憐,雙眼又紅的像是小兔子一般,眼眶裡還有著淚花。

    絕美的容貌再加上那純淨的眼神,妥妥的就是惹人憐愛的小白花啊!

    看多了虛偽的白蓮花,第一次碰到天然無污染的。

    獨孤淵居然有些移不開目光了。

    安月容見他只盯著自己不說話,還以為他剛才只是說說而已,根本就沒辦法幫她。

    情緒瞬間低落到了谷底,整個人失落的不行。

    「表嫂,我們上馬車吧,我覺得你把我扎暈挺好的。」

    蘇錦歌瞪了一眼獨孤淵,剛想說她想到了一個法子。

    就聽見獨孤淵道:「暈什麼暈,本尊不是說了有辦法嗎?」

    安月容頓時雙眼冒出了小星星,目光灼灼的望著獨孤淵,等待的他的下文。

    蘇錦歌剛想開口說話,就看見了安月容那放光的小眼神。

    從那小眼神中,她好像發現了什麼……

    獨孤淵吩咐人牽來了他的坐騎。

    那是一匹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駿馬。

    它高昂著頭,威風凜凜。

    接著獨孤淵又讓人取來了他的墨狐貂毛大裘。

    安月容滿臉不解,吶吶道:「我又不會騎馬……」

    此時她心裡在想:難道他是想讓我騎馬?要是我會騎馬還能在馬車裡折磨自己?

    獨孤淵沒聽見她的嘀咕聲,此時他已經翻身上馬了。

    他朝著安月容伸出了手,嘴角上揚淡然道:「把手給我,我帶你騎馬。」

    蘇錦歌翻了一個白眼,撇撇了嘴到底是沒說什麼。

    她剛才也是想讓谷倩騎馬帶的安月容的,只不過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安月容的異常。

    再加上剛才那雙眼冒光的小眼神,她覺得這丫頭可能是喜歡上了獨孤淵了。

    不過喜不喜歡稍後便知道了,她若是願意上獨孤淵的馬,那肯定是對他不反感。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對獨孤淵已經產生感情了。

    安月容望著眼前寬厚的大掌,猶豫著要不要將手放上去。

    一想到馬車上的折磨,她便很想騎馬,至少那樣不會難受。

    但是男女授受不親啊,她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獨孤淵也不催她,靜靜的等待著她的決定。

    他這人不喜歡拖拖拉拉,也不喜歡疑神疑鬼,喜歡了就是喜歡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剛才的一瞬間,他好像有些喜歡這哭唧唧的丫頭了。

    不管是不是喜歡,以後接觸的時間長著呢。

    至少現在他是不想看見她難受的。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安月容的決定。

    片刻之後,安月容抬眸望向了獨孤淵。

    一眼便沉溺進了他那深邃的眼眸里。

    接著她就什麼想法都沒有了,大腦里一片空白,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什麼規矩禮儀。

    手輕輕搭上了獨孤淵寬厚的掌心。

    獨孤淵臉上的笑容逐漸燦爛,緊緊握住了掌心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