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胡思亂想的猜測著蕭子羨到底去哪裡了。
青樓妓院還是酒樓茶館?總之就是在外面不想回來,大概是不願意見到她吧。
不知道是不是也在責怪她,怪她當時沒有拒絕。
越想心裡越難受,顧清瑤翻身側躺著,背對著飄絮和飄雲,讓她們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眼睛有些濕潤,胸口堵的慌,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大概這就是心痛吧!
飄絮和飄雲都以為她睡著了,吹滅了屋內的燭火便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屋子 。
顧清瑤睜開了眼睛,黑暗中,那閃爍的淚花格外的刺眼。 ✺
而蕭子羨現在就在客來酒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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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嵩玄苦著臉道。「小侯爺,您少喝點,萬一忠勇侯知道我帶您喝酒,那我可就完蛋了。」
蕭子羨臉頰酡紅,怒拍了一下桌子罵道:「信不信小爺現在就讓你完蛋!!!」
趙嵩玄嚇了一哆嗦,瞬間慫了。
「信,信信信,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小爺心裡…心裡不得勁…今日不醉不歸…你…你你…」
蕭子羨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他晃了晃頭,眼前的人有了重影,腦袋裡昏沉沉的一團漿糊。
趙嵩玄立馬接話道:「等您喝醉了,我送您回府,放心,我只喝水,不喝酒,保持清醒。」
這話蕭子羨重複說了好幾遍了,果然,這話一出蕭子羨就笑了。
「嘿…嘿嘿…對對。」
蕭子羨笑的像個傻子一般,接著舉起酒壺又是灌了一大口。
他大概是腦子抽筋了吧!
心裡難受的不行,除了喝酒,他想不到別的發泄的方法了。
又怕喝醉了會犯錯,剛好又遇見了在街上閒逛的趙嵩玄。
於是他就被趙嵩玄拉來陪他喝酒了。
趙嵩玄只能自認倒霉,因為蕭子羨在他心裡跟魔王沒什麼兩樣。
一壇酒下肚。
蕭子羨已經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往桌子上一趴,直接不省人事。
「小侯爺?小侯爺醒醒?」
趙嵩玄輕聲喊了兩句,見蕭子羨沒反應又輕輕戳了戳他。
確定他真的醉倒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
他生無可戀的自言自語道:「我真是一個倒霉蛋,坐這一晚上的白開水,下次出門一定要記得看黃曆。」
只要出門遇見了蕭子羨就准沒好事。
雖說如此,可他還是認命站了起來,將蕭子羨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費力的帶著他往外走去。
這一動,蕭子羨就醒了,他眼神迷離腳步虛浮,整個人都不清醒。
趙嵩玄喘著粗氣道:「小侯爺,我送您回侯府,您可別亂動。」
「回…回侯府。」
蕭子羨努力的撐開眼皮讓自己不睡著。
在趙嵩玄的幫助下,兩人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門外停著一輛馬車,這是趙嵩玄吩咐隨從租來的,現在算是派上用場了。
在隨從的幫助下,終於是將蕭子羨抬上了馬車。
「累…累死我了。」
趙嵩玄大口大口喘著氣,坐在馬車上已經不想動彈了。
隨從趕著馬車,直接往忠勇侯府而去。
晚上沒什麼行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此時忠勇侯府燈火通明,似乎是在等人回家一般。
馬車停下,門口的人得知馬車裡是自家世子。
馬上就有幾個小廝過來將蕭子羨給攙扶了進去。
安全將人送回了侯府,趙嵩玄現在只想好好補償自己。
今日出門本就是為了尋歡,於是馬車直接駛向了滿春樓。
幸好蕭子羨回來的還不算太晚,否則蕭安遠氣急之下肯定會狠狠的教訓他。
下人將醉的不省人事的蕭子羨扶了進來。
蕭安遠見他這模樣實在是氣的不行。
他罵道:「這個逆子真是反了天了,給本侯扔到祠堂去自生自滅,不准人伺候,好好的閉門思過。」
南宮卿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
「祠堂陰冷潮濕,這大冷天的你要是想要他的命就直說。」
忠勇侯也只是恨鐵不成鋼罷了,又怎麼會真的忍心讓蕭子羨有危險。
見他不說話了,南宮卿雲這才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既心疼又無奈。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做父母的只生他的身,又生不了他的心。
「送他去暗香閣吧。」
蕭子羨不省人事,小廝直接架著他往後院走去。
蕭安遠正色道:「這樣下去不行,要給這臭小子找份正業了。」
南宮卿雲蹙眉道:「讀書又讀不進去,難不成……」
「嗯,送去軍營歷練吧,明日本侯厚著臉皮去找攝政王說說。」
南宮卿雲吶吶道:「那可就要受罪了。」
蕭安遠並未搭理她的話,不知是沒聽清還是故意裝作沒聽見。
作為世襲侯府的世子,只要循規蹈矩安安分分。
一生的榮華富貴那是不用愁的。
若是有本事能得皇上看重,那就算是光宗耀祖了。
若是沒本事一輩子混吃等死也是可以的。
蕭安遠本也沒指望蕭子羨能有多大的成就,可也不想看著他如此墮落。
南宮卿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雖不忍,可那也是為了兒子好,她不能婦人之仁。
蕭安遠的神色恢復如常,扭頭看向了南宮卿雲道: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南宮卿雲淺笑著點了點頭,夫妻相攜回了房間。
……
暗香閣外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敲門聲。
顧清瑤本就沒睡著,眼睛望向了門外,聽著外面動靜心裡猜測著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守門的婆子打開門,見小廝攙扶著的是蕭子羨,瞌睡立馬沒了。
她朝著屋內喊道:「世子來了,世子來了。」
飄絮和飄雲從正屋裡匆匆出來,見真的是蕭子羨來了,頓時露出了欣喜之色。
顧清瑤也聽見外面的喧譁聲,穿上了鞋子就大步走了出來。
小廝攙扶著蕭子羨走進了院內就直接把人交給了飄雲和飄絮。
顧清瑤掀開門帘,趕忙吩咐道:「將人扶進來吧。」
一靠近,濃烈的酒味就鑽了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