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產生誤會了

    只是沒安靜一會,窗外就又傳來了笛聲。

    顧錦歌只覺得額頭突突直跳,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你到底想做什麼?很煩知不知道!」

    蕭子羨見窗戶打開就沒再繼續吹笛,他嬉皮笑臉的看著生氣的女子,開口道:「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就不吹了!」

    顧錦歌實在是不想搭理這個人,她黑著臉警告道:「你若是再吹,我就讓你後悔你今日的行為!」

    京城的大家閨秀都是知禮溫婉端莊大方的,哪裡見過這種有趣的,蕭子羨來了濃烈的興趣,也不知道她怎麼讓自己後悔。

    只是之後他就悔的腸子都青了,他為什麼想不開去招惹這個小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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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怎麼讓我後悔?我倒是很好奇!」

    顧錦歌忽然不生氣了,她莞爾一笑,紅唇微啟:「既然如此,那你可別後悔!」

    她才調配的痒痒粉能派上用場了,比起對付陸筠清的那種,這種更加溫和,不過是一樣的抓心撓肺罷了。

    蕭子羨可不覺得她一個小女子能做什麼事情讓他後悔,他毫無防備,甚至覺得好玩。

    「你過來,我告訴你如何讓你後悔!」

    顧錦歌勾了勾手指,臉上的笑容越發邪魅深邃,那好看的一雙大眼睛裡水汪汪的看起來格外的無害。

    蕭子羨嘿嘿一笑,以為顧錦歌是發現他的俊郎,想故意勾引他,他就說嘛,自己可是英俊瀟灑的蕭小侯爺,怎麼會女子不喜歡自己。

    他屁顛顛的跳下了圍牆,湊到窗戶面前,傻傻的笑著:「我來了,嘿嘿……」

    顧錦歌的笑容逐漸深邃,手一揚,粉末飛出,襲向了毫無防備的蕭子羨。

    蕭子羨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還沒等他睜開眼睛,就聽見窗戶關閉發出的砰的一聲。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戶已經關上了,佳人也不見。

    「喂,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蕭子羨蕭小侯爺!」說完他就一臉的得意,等著顧錦歌自己打開窗戶。

    顧錦歌在屋子裡聽的直翻白眼,什麼蕭子羨,沒聽過,還小侯爺,難道比攝政王還厲害嗎?

    臭屁又自戀又話癆的傢伙,誰稀罕。

    京城的各大閨秀要是知道顧錦歌這麼形容她們的蕭公子,只怕是會氣死。

    蕭子羨等了許久也沒見眼前的窗戶打開,他心裡納悶極了,換做往常,這京城哪家女子不上趕著來討好他。

    難道這傢伙不認識他?不應該啊!難道他蕭子羨在京城就這麼默默無聞嗎?好歹也是京城四公子之一啊!

    雖然比不上那個妖孽南宮翎,可也不至於落的個沒人認識的地步啊!

    他剛想說什麼,就感覺到渾身都開始痒痒了。還沒過一息,渾身奇癢無比。

    「臥槽,你給小爺下毒了?」

    他不停的撓著臉,痛苦不已。

    屋子裡的顧錦歌笑的一臉得意,這傢伙這麼囂張,是不知道花兒有多紅嗎?反正又不是什麼要命的毒藥,讓你難受一刻鐘,看你還敢不敢來人家窗戶口吹笛。

    才一炷香時間不到,蕭子羨那英俊瀟灑的臉上就滿是紅痕,他欲哭無淚,心裡總算明白她那句讓他後悔的話了。

    

    這哪裡是有趣好玩的小貓咪啊!這是一朵有毒又帶刺的花啊!他還偏偏找死的往上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小姐,不,姑奶奶,求你給我解藥吧!我錯了,我後悔了,我不該來招惹你的!」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道理蕭子羨是明白的很透徹。

    他現在離崩潰也不遠了,他這英俊的臉要是撓花了那多可惜啊!

    屋子裡的人沒有動靜,蕭子羨卻已經癢的不得了了。

    他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屋子裡傳來了女子冷漠的聲音。

    「這毒一刻鐘後就沒事了,你若是再不走,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我走,我走,我這就走!」

    蕭子羨是真的怕了,這抓心撓肝的感覺還不如讓他直接被刀砍幾下。

    窗外沒了動靜,顧錦歌打開窗戶往外看了看,外面沒人了。

    她嘴角輕勾,心裡一陣暢快,這個煩人精終於走了,她終於能安心的看那本毒經了。

    剛想關上窗戶,卻又有一個人出現在了圍牆上。

    顧錦歌看清楚他的容貌之後卻不敢像對待蕭子羨那麼無所顧忌了。

    「攝政王今日怎麼有空來找臣女?可是有什麼事情?」

    南宮翎渾身散發冷漠的氣息,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剛才離開的是蕭子羨,這女人果然是個不簡單的,這才回丞相府兩日就勾搭上了忠勇侯家的世子。

    想著這些他說出的話也格外的冰冷:「是本王小瞧了你,你這女人勾人的本事真是不一般啊!」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這話讓顧錦歌都摸不著頭腦了,她勾人?她勾誰了?她好像沒惹這個人吧!這話怎麼這樣陰陽怪氣呢!

    「本王什麼意思你自己明白!」南宮翎看她那無辜的樣子只覺得她是在裝蒜,他冷著臉繼續道:「本王的表妹身體不適,你隨本王去看看!」

    也怪不得他會誤會,這大晚上的一個男子從一個女子這邊翻牆離開,說兩人之間沒什麼誰信啊!

    「現在嗎?」

    顧錦歌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色,有些不太情願,這大晚上的誰願意出去。

    南宮翎沒有說話,身影如同鬼魅落下了圍牆,還沒等顧錦歌反應過來, 她就被提著出了窗戶。

    隨後被那人拎小雞一樣帶著離開了丞相府。

    她嚇的閉上了眼睛,也不敢亂喊亂叫,這傢伙的可怕程度她已經領略到了,自己的毒對這傢伙起不到一點用處,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可不想找死。

    夜風格外的涼爽,顧錦歌睜開眼睛也看不清周圍情景,只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在快速的倒放。

    攝政王府里,安月容一臉蒼白的躺在了榻上,情況比起之前好不到哪裡去。

    南宮翎帶著她直接從窗戶飛了進去。

    顧錦歌被他一把扔在了地上,南宮翎冷眸掃向顧錦歌,不客氣道:「你說過容兒這毒你能解的,今日她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