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沒看見這個女子的臉,心裡都猜測著這個女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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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趙雪柔卻是偷偷的抬頭看來了一眼。
見到那女子的臉之後,她立馬低下了頭。
不是因為害怕或畏懼,是因為她怕藏不住臉上怨恨嫉妒。 ❉
南宮銘無奈的看著款款而來的一對璧人。
也就南宮翎能做出這種事情了,兩人還未成婚,這大庭廣眾的,也不顧及一下。
皇后蹙眉低聲道:「皇上,這於理不合啊,有損皇家名聲!」
不知是沒聽見她的話還是故意裝作沒聽見,南宮銘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南宮翎牽著蘇錦歌,微微頷首道:「臣弟給皇兄請安,祝皇兄萬壽無疆。」
「皇弟不必多禮,坐吧。」
南宮翎從頭到尾都沒鬆開蘇錦歌的手。
左側第一個位置是空著的,那是給南宮翎準備的,只有一把椅子。
可南宮翎這意思分明就是要與蘇錦歌一起坐。
馬泰來看向南宮銘,見他臉色如常,便立馬招了招手。
很快便有太監上來添加了一把椅子,南宮翎的臉色這才好看了許多。
皇后面帶淺笑,可心裡卻翻江倒海的難受。
對於她來說,南宮翎這就是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如此囂張跋扈,可皇上卻絲毫不在意,如此助長他的氣焰,以後可怎麼得了。
要是他也肖想皇位,那她的太子還有登基的希望嗎?
南宮銘看向眾人道:「好了,都起來吧,宴會繼續。」
皇后抬眸看向了某處,眼神里滿是深沉。
遠處,安月容與趙雪柔坐在一處…………
樂聲又起,舞姬扭著柔若無骨的細腰翩翩起舞。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望向了上首。
南宮翎此時滿臉溫柔,無視了所有人,放下了王爺的姿態,一改往日的冷峻,小心翼翼的給一旁的蘇錦歌布菜。
中午沒吃飯,就早上吃了點糕點,蘇錦歌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拿著筷子只顧吃,雖然很餓,但是依舊保持優雅。
至於那些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早就被她給忽略了。
這無意間,她又成為了不少女子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在場的夫人,無一不羨慕。
若能得此溫柔體貼的夫君,此生無憾啊!
於是冷嗖嗖的眼神紛紛掃向了一旁的夫君,倒是讓那些大臣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連南宮銘都不由得側目望了過來。
他活了大半輩子了,可從來沒見過南宮翎這副模樣,可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最氣惱的應該就是趙雪柔了吧,不知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壓抑住了心裡的嫉妒和怨恨。
一旁安月容絲毫沒有察覺到,她自然也看到了相愛的表哥表嫂。
心裡那是比吃了蜜糖還要高興。
「趙妹妹,你看我表哥和表嫂是不是很般配,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話無疑就是在拿刀子割她的心,趙雪柔笑的勉強,並沒有應和。
安月容還疑惑的扭頭看向了她,之前她說什麼趙雪柔都會很熱情的回應,所以現在心裡就很困惑。
趙雪柔想著不能前功盡棄,便笑著道:「是啊,挺好的。」
就這五個字,讓她的心裡在滴血。
不停咒罵道:相配?她一個農女有什麼資格!!那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安月容過於單純,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
她雙手捧著下巴,眼裡冒出了小星星。
「我表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子,也就只有我貌美如花的表嫂能相配了,你知道我這毒是怎麼解的嗎?就是我表嫂…………」
趙雪柔的銀牙都要咬碎了,可她還不能表現出來,還要強顏歡笑的應和著。
而安月容說的每句話,都像是一根根刀子扎在了她的心頭。
聽著別人誇讚自己心上人和其他女子相配,又如何如何的恩愛,她的呼吸氣的都要不順暢了。
她還不能反駁,只能笑著回應。
安月容就像是打開話匣子一般,滔滔不絕的說著她的表哥如何喜歡表嫂,兩人如何的感情深厚。
趙雪柔聽的十分難受,長長的指甲掐進了肉里,袖子裡已經血肉模糊了。
可安月容還在說,說的興奮不已。
趙雪柔簡直要氣死了,連偽裝的笑容都笑不出來。
與他們相鄰的位置,正是納蘭家,納蘭慈安面帶淺笑,生怕自己笑出聲來,連忙端起果酒掩飾。
安月容說了半天,到後來趙雪柔一句話也沒回應。
她這才發現,趙雪柔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而且整個臉都是紅的。
安月容疑惑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臉通紅,那是氣的。
臉上沒有笑容,那是因為笑不出來。
趙雪柔嘴角顫動,很想讓自己笑出來,但是那強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沒…事。」
這像沒事的樣子嗎?
連安月容這種不會看眼色的人都看了出來她這笑容勉強,臉色不太好看。
但是她也不會多想,只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
於是她關心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從來沒見過這麼沒眼力見的女子。
趙雪柔只能強忍著難受,還要笑臉回應。
「是啊,身體不太舒服。」
安月容立馬關心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不吵你了。」
終於平靜了,趙雪柔鬆了一口氣。
她可不想聽心愛的人與別的女子如何恩愛。
這邊剛消氣,扭頭便看見了上首讓她更加難受的一幕。
那樣的南宮翎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又溫柔又體貼,那臉上的笑容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心中高高在上,冷酷無情,殺伐果斷的煞神王爺。
現在居然在伺候一個女子!在給她布菜!!!
呼吸逐漸加重,渾身開始顫抖,牙關緊咬,眼睛血紅,死死的盯著那一幕。
不甘,怨恨,嫉妒蒙蔽了她心,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撕爛蘇錦歌那張臉。
「雪柔,你怎麼了?」
趙母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連忙喊了一句。
也是這一聲呼喊,讓趙雪柔恢復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