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簡直要氣死了,他越生氣,向陽生就越得意。
「受不了了,你這該死的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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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朝著對面的人撲了過去。
「哇啊啊啊……」
向陽生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墨寒給撲倒在了。
墨寒一下子就扯住了他的鬍子,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讓你得意,讓你得意,我扯掉你的鬍子哈哈哈哈…………」
「哎喲哎喲……」
向陽生疼的大叫,氣急敗壞的又拉住了墨寒的頭髮。
「你放手放手……」墨寒的眼淚的都出來了。
馬車劇烈搖晃,裡面的兩人誰也不相讓。
蘇錦歌眼見著情況有些不對勁,立馬道:「快停下停下。」
這兩老頭,該不會打起來了吧!
南宮翎攬著蘇錦歌下了馬,馬車還在搖晃,裡面時不時傳來一聲慘叫。
青雲連忙掀開帘子,裡面的場景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墨寒壓在向陽生身上,手裡扯著他下巴的鬍子不撒手。
向陽生不甘示弱,拉扯著墨寒的頭髮。
兩人誰也不讓,就這麼僵持著。
「都給我鬆手!!」
蘇錦歌連忙上前,又氣又急,這兩老頑童,真是不像話。
墨寒冷哼了一聲,不客氣道:「你先松,你放開我就放開。」
「憑什麼,你先,你放開我的鬍子!!」
手裡抓著的頭髮又緊了緊,向陽生不甘示弱。
「都給我鬆開!!」
蘇錦歌怒吼了一聲,已經有些忍不住心裡的怒火了。
一個兩個的,這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幼稚,居然還打架。
萬一出個問題,這可怎麼辦,一身老骨頭,磕著碰著就不好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鬆了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面對面規矩的坐著。
蘇錦歌可不敢只讓他們坐在馬車裡了,這兩人絕對隨時隨地又給她打起來。
馬車裡此時一片狼藉,酒壺滿地,酒也撒的到處都是。
「這酒是太多了是吧,給我這樣浪費,既然這樣,以後都不給你們喝了。」
蘇錦歌嫌棄的看著兩人,額頭的青筋直跳,有些頭疼。
「不行!!」
墨寒和向陽生幾乎是同時開口,對於酒的執著,兩人都是一樣的。
蘇錦歌冷哼一聲扭過了頭:「那就給我老實一點,否則…………」
兩人瞬間老實了,但是眼神分明都是不服氣的。
蘇錦歌最後還是上了馬車,親自盯著這兩老小孩。
以後這兩人還是不要見面了,見面就互掐。
馬車停在悅來客棧門口,下了馬車,幾人一同走了進去。
小廝直接引著幾人上了三樓包間,桌子上已經備好了一大桌子好酒好菜。
最誘人的,當屬桌子上中間那隻燒雞。
墨寒進門的一瞬間就雙發亮,咽了咽口水後,饞的不行。
「多少年沒吃到這一口了。」
他伸手剛想拿起來吃,就被後趕來的向陽生連盤子一起端走了。
向陽生得意洋洋,扯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大口,吃的滿嘴流油。
蘇錦歌生怕兩人爭燒雞又要打起來,連忙開口道。
「燒雞管夠,師父稍等,徒兒這就讓人送來。」
墨寒這才作罷,冷著臉在一旁坐了下來。
「這廚子不是不輕易出手嗎?等會能不能吃的到,你可是勾起了我的饞蟲,要是吃不到,我可不饒你。」
「吧唧吧唧……」
向陽生故意吃的吧唧吧唧嘴,誘惑的墨寒那是不停的咽口水。
「放心吧,有你徒婿在,要多少有多少。」
這小老頭,真夠饞的,蘇錦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她話音剛落,便有小二走了進來,手上端著的正是招牌燒雞。
墨寒頓時大悅,直接用手抓著吃了起來。
一口酒一口雞,吃的不亦樂乎。
向陽生見狀,吃的更快了,兩人像是比賽一樣,一隻雞沒一會就只剩下骨頭了。
酒更是不知道喝空了多少壺。
這裡安靜祥和一片,將軍府卻是一片陰雲密布。
陸老夫人得知女兒被燒死,當即就傷心的暈了過去,現在都還沒醒。
陸定北失魂落魄的回了將軍府,一代梟雄,如今彎腰駝背,臉色發白。
將軍府所有人,此時都聚集在老夫人的院子裡。
「父親,你回來了,怎麼樣,皇上有沒有懲治顧錦歌。」
陸勇迎接上前,連忙詢問,眼裡全是期待。
陸定北一言不發,直接走進了陸老夫人的屋子,床上的人還昏迷不醒。
他直接跪了下來,低垂著頭,無聲的哭泣。
這可把眾人都嚇壞了,不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
陸勇還想再問,卻被一旁的弟弟給拉住了。
姬氏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顧傾城提出誣陷顧錦歌的時候,她的心裡就一陣陣的不安。
奈何夫君報仇心切,略一思索就覺得可行,便也不管不顧的進宮去了。
她走上前,在陸定北面前跪了下來,試探問道:「夫君,到底如何了?」
陸定北沒臉開口, 低著頭,情緒已經低落到了不行。
「老夫人醒了!老夫人醒了!」
陸老夫人睜開眼睛,眼裡淚花閃爍。她此時只感覺心痛欲裂,哭的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的寶貝的女兒,沒了,就這麼沒了,死的那樣慘。
「母親…………」
陸定北抬頭,他張嘴喊了一句,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若是母親再得知噩耗,只怕會遭受不住打擊。
「我的筠清啊!那火燒在身上該有多疼,多疼,為什麼燒死的不是我,不是我!」
陸老夫人捶著胸口,淚水止不住的流,老臉上此時只剩痛苦。
「祖母…………」
陸家三兄弟,向來都是孝順的,陸老夫人哭的這麼傷心,他們也不好受。
陸定北更是直接伏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姬氏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顧傾城現在還沒回來,只怕情況是不容樂觀了。
屋子裡,一片愁雲慘澹,全是哭泣聲。
陸老夫人哭了一陣,隨後眼神逐漸變的狠厲,她看向了陸定北。
「定北,你就這麼一個妹妹,你絕對不能讓她枉死!絕對不能!」
姬氏皺了眉,心裡多少有些不太樂意,因為陸筠清,將軍府遭了多少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