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顧錦歌正撅著屁股趴在那裡往下看。
見陸筠清那副被嚇慘了的樣子,心情愉悅到了極點,臉上的笑容都掩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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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翎的手緊緊攥著,眼神總忍不住往某處看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在故意引誘他嗎?
顧錦歌可沒注意到那麼多,她滿臉都是興奮之色,嘴裡嘀咕道。
「嚇死她,嚇死她……」
零七帶著人皮面具,身體如同鬼魅一般。
不管陸筠清往那個方向去,他都能提前在遠處等著她。
在陸筠清眼裡,這個「曹管家」就是無處不在的,不管她往哪裡跑,都能遇到他。
她已經臨近崩潰了,眼看著就要衝出屋子了,在她以為自己馬上要逃出去的時候。
眼前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面無表情的「曹管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啊啊啊……」
陸筠清慘叫連連,終於在無限恐懼里一口氣沒上來,昏迷了過去。
「哈哈哈,真解氣。」
顧錦歌直拍手叫好,眼裡滿是興奮之色。
南宮翎帶著她從屋頂落下,兩人出現在了院子裡。
此刻其他的下人全部被迷暈了,陸筠清就任由她擺布了。
「零七,扒光她的衣服,扔到床上去,再幫我找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廝,一起扔上去。」
零七有些不太情願,他是暗衛,乾的都是殺人的活,現在不僅要扮鬼嚇人,還要…………
等了半天都沒反應,顧錦歌皺眉望了過去,只見零七面無表情的站著沒動。
顧錦歌看向了南宮翎,毫不客氣道:「南宮翎,你去!!」
南宮翎瞬間沉下了臉,不悅的看向了零七。
零七立馬提起地上的陸筠清去了床邊,三下五除二的將她的衣服扒光。
全程他都是皺著眉的,最後嫌棄的用被子將人蓋了起來。
南宮翎則自始至終都沒有那邊看一眼,眼裡只有那個狡黠的小女子。
零七認命的走了出去,找了幾個小廝,又扒光衣服扔在了陸筠清身邊。
在他扒衣服的時候,南宮翎已經捂住了顧錦歌的眼睛,帶著她離開了清蘭院。
顧錦歌忍不住在心裡翻白眼,真是一個小氣的傢伙,醋罈子又翻了!
今晚好戲不斷啊!
從清蘭院離開,便回了芙蓉院,芙蓉院裡也正在鬧鬼。
屋子裡,素竹雙手捂著耳朵,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我沒有害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她這是怎麼了?」
素菊躲在惜玉後面,眼神驚恐的四處亂看。
「不會真的見鬼了吧!」素蘭看向了素菊,問道:「你和她一個屋子,她看到了什麼?」
「我不知道啊,她就一直胡亂大喊大叫,我什麼都看不見。」素菊都要哭了,害怕的緊緊拉住了惜玉的衣服:「這芙蓉院不會真的不乾淨吧!」
惜玉驚恐道:「說不定…說不定真的是素梅回來了。」
「素…素梅…就是素梅,她回來了。」
牆角的素竹忽然激動了起來,她大喊大叫著,眼神四處亂看。
這可把眾人嚇的不輕,感覺周圍都涼嗖嗖的了。
惜言嘲諷一笑,心道:小姐出手,還不讓你現出原形。
「我是回來了。」
素梅從外面走了進來,眼神死死的盯著角落裡的素竹。
她怎麼可能不恨,被人冤枉成這樣,若不是顧錦歌聰明,只怕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啊啊啊……鬼啊……」
屋子裡的眾人驚叫連連,全部擠在了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
膽小的素菊已經嚇哭了,素蘭更是閉著眼睛渾身顫抖。
惜玉激動大喊:「我沒害你,別找我別找我……」
只有惜言平靜的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淺笑看著隨後而來的顧錦歌。
「給小姐請安。」
顧錦歌雙手環抱雙臂,饒有興趣的看著素梅。
素梅走到了素竹面前,恨的咬牙切齒道:「你為什麼要拿我做替罪羊?」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不要索我的命……」素竹不停的磕頭求饒,她這話明顯就是不打自招了。
「好了,素梅沒死,不過是試探你們罷了,現在誰是內賊,一目了然了。」
顧錦歌心情愉悅,臉上笑容滿面,可惜就是不達眼底。
素竹似乎已經嚇的失去理智了,眼神都有些呆滯。
「惜言,把她帶下去。」
顧錦歌瞬間冷下臉,冷眸掃視眾人淡淡道:「她是內賊的事情,我希望只有我們芙蓉院的人知道。」
「是。」
眾人低垂著頭,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顯然都是被顧錦歌的手段給嚇著了。
陸筠清還不知道她已經抓到了內賊的事情,以後這個素竹還有大用呢!
第二日。
顧承恩從三姨娘院子裡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
一個慌裡慌張的丫鬟匆匆跑來,中途還摔了一跤,她不停往後張望。
三姨娘皺眉道:「大清早的,這是怎麼了?」
「站住,如此沒有規矩,成何體統。」
顧承恩也是不悅的,一大早,簡直是影響心情。
那丫鬟看見顧承恩越發慌亂了,都不敢直視顧承恩的眼睛。
「我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
三姨娘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說清楚,小心你的狗命。」
「夫人,夫人她她…她…」
一聽和陸筠清有關,三姨娘怎麼可能放過。
「老爺面前好好說話。」
「奴婢,奴婢看見夫人和…和男子………」
那奴婢實在是害怕,說話都語無倫次的。
三姨娘心裡大喜,可表面不顯。
這還得了,顧承恩怒氣沖沖的往前大步走去,三姨娘小跑的跟在他身後。
心裡已經在狂笑不止了,終於抓到了陸筠清的把柄,她也有今天!!
清蘭院裡一個人也沒有,下人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屋子裡,陸筠清躺在那裡還一無所知,身邊躺著三個赤裸著的小廝。
她則蓋著被子,但是露出的兩隻潔白的手臂更加引人遐想。
「砰———」
門被一腳踢開,顧承恩大步踏了進來,床榻上的場景讓他睚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