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太子殿下說免禮,顧錦歌便站了起來。
太子急於給心愛的人撐腰,立馬呵斥道:「大膽,居然敢藐視本太子。」
顧錦歌皺了眉,心裡有些不解,她是哪裡得罪了這太子殿下嗎?
不過看他這狗腿的樣子應該是顧傾城在他面前說了些什麼。
見她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太子這下更加生氣了。
果然和傾城說的一樣,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你聽不到本太子說話嗎?誰給你的膽子不把本太子放在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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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城這時一把拉住了太子,皺眉求情道:「太子殿下,我姐姐剛從鄉下回來,可能還沒熟悉京城的規矩禮儀,您就別和她計較了。」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人欺負。」太子一把將人拉到了身後,指著顧錦歌嚷嚷道:「你…………」
一壺酒從顧錦歌耳畔飛過,直直朝著太子的額頭砸去。
砰的一聲,酒壺四分五裂。太子捂著額頭,鮮血四濺。
顧錦歌回頭看了過去,只見南宮翎沉著一張臉,扔酒壺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太子殿下!!」顧傾城大驚,拿出帕子給太子捂住了額頭:「太子殿下你沒事吧!」
「哎喲,疼死本太子了。」
顧錦歌忍不住揚起了嘴角,有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太子緩和了一點,抬眸朝著酒壺飛來方向看去。
只見南宮翎冷冷的注視著他,冷漠道:「誰給你膽子見到本王不行禮。」
「皇…皇皇…皇叔。」太子這才反應過來,南宮翎還在這裡呢,他剛才一激動就給忘記了。
顧傾城嫌棄的撇了撇嘴,心道: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捂住他額頭的手鬆了開了,那染血的帕子就嫌棄丟在了地上。
太子在恐懼中也沒注意到,他訕笑著道:「那個皇叔啊!你怎麼在這裡啊!是不是生病啊!怎麼不請太醫啊!」
「滾…………」
南宮翎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他很不想承認,這廢物居然是他的侄子。
「好,好。」太子後退了幾步,直接轉身跑了。
他是真的害怕南宮翎,從小就怕。
太子離開之後,顧錦歌毫無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南宮翎你這是有多嚇人,都把人嚇的連滾帶爬逃走了。」
南宮翎:「…………」
他看著笑的歡快的顧錦歌,眼裡滿是無奈,又帶著點點寵溺。
顧傾城皺眉走上前,用極其溫柔的聲音道:「長姐,你怎麼能直呼攝政王的名諱呢。」
顧錦歌的聲戛然而止,看著她一副為自己好的模樣,只覺得噁心。
如此沒規矩沒禮貌的女子,攝政王為什麼會喜歡,怎麼可能會喜歡?
攝政王一定是被迷惑了,等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一定會厭惡她的。
顧錦歌冷笑一聲看著顧傾城道:「我就是樂意叫了,怎麼地。」
說著她看向了南宮翎:「我這樣叫有什麼問題嗎?」
南宮翎看都沒看顧傾城一眼,至於她在盯著他的眼神,直接就被忽略了。
「你開心就好。」
顧錦歌得意的看向了顧傾城,問道:「如何?」
顧傾城自然是氣的不行,這兩人一唱一和明顯就是故意的。
再留下就是自取其辱了,顧傾城轉身憤憤不平的走了。
對於南宮翎剛才在配合顧錦歌很滿意。
納蘭岱川站在善仁堂門口,望著這牌匾,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了進去。
「這位老爺好,請問您是來看病的,還是來拿藥酒的?」
醫館裡的小廝連忙上前招呼。
納蘭岱川道:「看病,我找顧家大小姐。」
顧錦歌聽見聲音便走了出來,有人上門找她治病,她自然是高興的。
「這位老爺隨我來。」
納蘭岱川一眼便猜出了顧錦歌的身份。
從衣著和渾身透露的自信張揚。有真本事的人,一般都是如此。
走到裡屋,顧錦歌在桌子前坐了下來。
「坐吧,說說哪裡不舒服。」
納蘭岱川本來還是淡定自若的,直到他見到南宮翎冷著臉坐在窗邊的榻上。
嚇了一激靈,急忙跪了下來:「微臣給王爺請安。」
「嗯,起來吧。」
南宮翎說完就看向了別處,手裡端著茶杯悠哉悠哉的喝著。
顧錦歌見狀便道:「不必在意他,說說吧,哪裡不舒服。」
京城傳聞納蘭岱川也有耳聞,現在心裡已經暗暗確定了,兩人只怕真的是關係匪淺啊!
他小心翼翼的在顧錦歌面前坐了下來,斟酌了一下語句才道。
「我有一處隱疾,我的腿患上了一種怪病,年輕的時候就是時不時疼痛。
我也沒當一回事,後來年紀大了發病的時候整個腿都會疼的都站立不穩。
遍尋神醫也無法查出原因,發展到了現在,整個腿都麻木了,笨拙又遲緩。」
顧錦歌點了點頭,淡淡道:「你先起來走兩步我看看。」
納蘭岱川站了起來,在屋子裡走了幾步。
表面上還是看不太出來的,若是他不說也沒人會注意到。
隨後顧錦歌又給他把了脈,這次把脈的時間有些久,心裡大概也有了數。
「撩起褲腿,我檢查一下。」
南宮翎一聽瞬間就看了過去。
納蘭岱川只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剛想回頭就聽見顧錦歌催促道。
「快點。」
顧錦歌沉浸在了自己思緒里,完全沒注意到南宮翎警告的眼神。
納蘭岱川撩起褲腿,顧錦歌在上面捏了捏,用手認真感受著。
南宮翎只感覺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他真的找罪受,非要留在這裡看她給人治病。
心裡不願也沒辦法,若是他阻止 ,只怕她也會不高興。
納蘭岱川更是緊張的一動不敢動,雖然他的腿沒什麼知覺了,但是還是能感受到顧錦歌的手在做什麼。
顧錦歌站了起來,淡淡道:「你得的這種病我在師父記載的醫案里見過,到最後你會癱瘓,渾身沒了知覺,最嚴重的一例,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動,話都說不出來。」
納蘭岱川嚇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神醫,您可要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