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從未見過表哥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
「表哥,她怎麼了?」
南宮翎在床邊坐下,內力源源不斷輸入顧錦歌體內。
「她沒事。」
見他一直拉著她的手,表情也格外嚴肅,安月容就靜靜的站在了一旁看著。
許久之後,顧錦歌的臉色逐漸好轉,南宮翎看著她的臉,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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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站了起來,淡淡道:「我們出去吧,讓她睡會。」
安月容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一同走了出去。
南宮翎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了起來。
「表哥,我可從未見過你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
南宮翎聽了安月容的話眼裡閃過一絲迷茫。皺眉倒是很認真的想了起來。
安月容見他越想買眉頭蹙的越緊,捂嘴偷笑了起來。
南宮翎扭頭不解的看著她,不明白她在笑什麼。
察覺到他的目光,安月容笑的更歡了。
「表哥可從未與那個女子親近過,你是不是喜歡這位神醫啊!」
喜歡?
南宮翎對於感情那就完全是一張白紙,眼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
或者說,他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這下被安月容點破,他倒是感覺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了。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這笑容要是被京城的小姐們看到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人。
安月容都差點看呆了,回過神來之後暗笑自己居然也會花痴。
不過表哥也長的太好看了吧,哪位神醫也好看,和表哥很相配。
南宮翎忽然感覺心情很好。
「謝謝你表妹,本王先回秋雅殿了。」
安月容一頭霧水,不明白他謝什麼,難道他真的喜歡哪位神醫?
她像是在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看了看南宮翎的背影,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
一臉的驚奇之色,表哥居然也會喜歡人!!!
顧錦歌睡的這裡是春暖閣,這處山莊一共有四處溫泉宮殿。
春暖閣,夏安居,秋雅殿,冬和宮。
秋雅殿和冬和宮的溫泉最大,所以分別給了南宮翎和安月容。
回到秋雅殿,南宮翎的嘴角一直忍不住在上揚。
看的青雲莫名其妙,有些疑惑平日裡高冷的主子這是怎麼了,跟吃了春藥一樣。
南宮翎察覺到他的目光淡淡掃視了過去。
嚇的青雲一哆嗦,心想這下完了。
「王爺您…您回來了…獨孤少爺他睡著了。」
「嗯。」
南宮翎淡淡應了一聲之後就收回了目光。
這就完了?
青雲一臉懵逼,還以為又要被訓練一番呢。
「對了。」
南宮翎這兩字可沒把青雲嚇死。
「啊……怎麼了王爺。」
「把那傢伙送去夏安居。」
青雲鬆了一口氣,麻溜的把獨孤淵扛在了肩膀上大步離開了。
生怕他家王爺腦子一抽又要說些什麼,他的小心臟可承受不住了。
心情愉悅,南宮翎將衣服脫下準備再泡會溫泉。
而丞相府錦華院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因為顧錦歌不見了!!
人在屋子裡好好的,結果晚膳時間打開門人就沒了。
現在她們還不敢傳出去,這要是被居心叵測的人傳到外面。
那顧錦歌的名聲就毀了,天知道她是被誰擄走了。清白還在不在。
在所有人一團亂的時候,一個女子偷偷溜出了錦華院…………
顧錦歌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醒來之後發現是在陌生的地方就一臉的警惕。
稍微緩了緩才想起這是哪裡,心裡忍不住又將南宮翎罵了無數遍。
「顧神醫,奴婢可以進來嗎?」
外面有丫鬟敲門的聲音,顧錦歌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渾身舒暢。
「進來吧。」
心裡則嘆了一口氣,這莫名其妙的被抓了出來,錦華院裡估計亂成一團了。
天知道陸筠清又要怎麼作妖!說來說去就怪南宮翎。
丫鬟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給顧錦歌行了禮。
「顧神醫安好,奴婢是王爺安排伺候您的。」
顧錦歌問道:「你家王爺現在在哪裡?」
她要儘快回丞相府解決這個爛攤子。
邊說她邊穿鞋,等著丫鬟的回話。
「王爺在秋雅殿。」
顧錦歌站了起來直接大步往外走。
「顧神醫您去那裡啊?」
走到門口顧錦歌才想起自己不知道那個什麼殿在哪裡。
「那個殿在哪?」
丫鬟回道:「這裡是春暖閣,出門隔壁就是秋雅殿。」
顧錦歌得到答案之後就大步走了出去,後面的丫鬟後來說了啥她也沒注意聽。
出了門沒走多久,果然就看見了,一個大殿,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秋雅殿。
外面也沒人守著,顧錦歌就自己走了進去。
這裡面還很大,一直往裡走,什麼聲音也沒有。
找了一圈實在是找不到了,這大殿房間很多,她人生地不熟的。
「王爺?你在哪?」
南宮翎本來光著身子閉目養神恢復內力的,聽見這聲音一驚。
嘩啦一聲從水裡站了起來。
而顧錦歌就剛好聽見了,朝著聲音來源走了過去。邊走邊吐槽。
「都怪你,眼下丞相府肯定大亂,那陸筠清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我呢,要是我名聲毀了你可要負責…………」
走進一處房間,南宮翎此時只披上了一件薄薄的外衣和穿著一條白色的褻褲。
兩人四目相對,南宮翎臉頰有些發燙,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又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顧錦歌還是被這完美的身材給吸引了。
要說她見過的裸男也數不清了,但是這南宮翎絕對是裡面身材最好的。
南宮翎本來還是有些尷尬的,結果那女子還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上下打量時不時咂嘴,像是在點評。
他黑了臉,她難道經常對著男子這般嗎?簡直不知羞恥。
「好看嗎?」
顧錦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回道:「好看好看,是我見過所有的裸男裡面最好看的。」
這下南宮翎的臉更黑了,這個女人真是…真是……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顧錦歌捂住嘴巴,一雙大眼睛對上了那滿是怒氣的冷眸。
「死女人,你不知廉恥。」
顧錦歌也怒了,一次兩次說她不知廉恥。
「我怎麼不知廉恥,我是大夫,要施針,見過幾個男的怎麼了,我還就明說了,你是我見過最小的。」
說著不經意間瞄了南宮翎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