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即便你是當今王爺也不能與他人一起侮辱我將軍府。」
陸定北的怒意已經壓制不住了,渾身殺意滔天。
而陸老夫人已經氣的胸膛上下起伏,呼吸都不順暢了。
「將軍這話嚴重了,這壽禮可是添福添壽的好東西,怎麼能是侮辱呢!」
肅王的笑容很欠揍,若不是有王爺的身份,只怕早就要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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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他沒辦法,陸定北便看向了顧錦歌。
「今日本將軍便教訓教訓你,來人,將她給本將軍抓起來。」 ❂
顧錦歌撇了一眼圍上來的侍衛,雙手抱胸淡淡道:「將軍府就是這般仗勢欺人嗎?大庭廣眾之下尚且如此,不知道背後又做過多少骯髒事情?」
侍衛一聽都頓住了腳步不敢上前了。
顧錦歌見狀輕蔑一笑,又道:「這氣度也是讓人佩服,這壽禮不知道有何錯處,給你們送來添福添壽也有錯嗎?」
陸老太太氣的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她強勢了一輩子,也霸道了一輩子,誰知道這老了老了還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氣成這樣。
「母親……」
頓時前廳一片混亂,叫大夫的叫大夫,下人又忙著將陸老太太送去床榻上。
見到母親暈倒,陸定北的一下子就雙眼通紅理智全無。
「打,給本將軍打,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給本將軍往死里打。」
叱吒戰場的將軍一怒到底有多嚇人,那殺意猶如實質,壓迫的人膽寒。
大廳里的賓客都躲的遠遠的生怕被殃及池魚。
就連顧承恩都不見了人影,可見也是怕被牽連。
時機差不多了,顧錦歌剛想拿出龍紋玉佩壓制陸定北。
就聽見門外傳來一男子冷漠如冰的聲音。
「本王倒是不知道大將軍有如此大的權利,居然能隨意處置官家千金。」
圍上來的侍衛聽到這話又不敢上前了。
因為說話的是攝政王南宮翎!
顧錦歌摸向玉佩的手又默默收回。
還以為他不來了,沒想到還是來了。
陸定北的怒氣一下子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雖然是戰功赫赫的將軍,可在戰神王爺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
更別提氣場和殺意,那在南宮翎面前被壓制的是毫無作用。
大廳里所有人都跪下給攝政王行禮問安。
南宮翎一撩袍子在上首坐下,撇了一眼乖乖行禮的顧錦歌,這才淡淡說了免禮。
「聽聞陸老夫人今日大壽,本王來湊個熱鬧,陸將軍沒有意見吧?」
陸定北敢說不歡迎嗎?這攝政王給他的壓迫可比當今皇上還嚇人。
「怎麼會,王爺大駕光臨,臣深感榮幸。」
南宮翎嘴角微勾,冷眸里嘲諷一閃而過。
「剛才將軍大動干戈可是為那般?本王倒是覺得顧家大小姐的壽禮極好,你認為呢?」
陸定北敢說不好嗎?這攝政王的話可是堪比聖旨。
他這下不僅要說好,還要將那棺材好好收著,否則就得罪了攝政王。
「是是,極好,添福添壽。」
顧錦歌滿眼崇拜的看向了南宮翎,這就是仗勢欺人的感覺嗎?真好。
大廳里寂靜的可怕,沒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陸定北只覺得心裡堵得慌。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現在算是體會這個感覺了。
「既如此,那壽宴就繼續吧!」
南宮翎與顧錦歌之間本就讓人猜測,先是公主府跳水相救,又是將軍府出手相護,這要說沒關係也沒人相信啊。
陸老太太在大夫的針灸下緩緩醒了過來。
陸筠清和顧傾城兩人就守在床邊。
兩人皆是一臉擔憂,誰也沒想到這顧錦歌竟如此大膽,居然敢送棺材上門。
這件事情也鬧的沸沸揚揚了,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
這次將軍府算是出了笑話了,且還要打破牙齒和血吞。
「母親你感覺怎麼樣?」
陸筠清一臉關切的看著床榻上的老人。
陸老夫人依舊是無法控制住心裡的怒氣。
「一定要讓你哥哥好好教訓那個顧錦歌,真是氣死我了。」
「母親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早知道會將母親氣成這樣,她就不帶那個禍害來將軍府了。
「怪不得你不是她的對手,這丫頭太囂張了些,不過敢來將軍府撒野,她只怕是找死。」
陸老太太心想兒子應該教訓了那個討厭的丫頭一頓了吧。
顧傾城與她的想法一致,把外祖母氣到昏迷,舅舅怎麼可能會放過她,相信她現在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了。
陸筠清很想為自己辯解,她怎麼可能不是那個丫頭的對手。
不過從那丫頭回來到現在她確實在她手裡沒占到半點好處。
「母親放心,女兒定不會放過她的。」
很快就有下人前來稟報前廳的事情。
她們本來以為陸定北會狠狠的教訓顧錦歌。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攝政王,這攝政王還偏幫著顧錦歌。
陸老太太看向了自己的女兒,詢問道:「那死丫頭與攝政王是什麼關係?」
陸筠清又怎麼會知道,此時心裡也無比難受,又讓這賤人逃過了一劫。
「這個賤人就是狐媚子,就會勾引男人。」
顧傾城得到消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這顧錦歌耍了什麼手段,將攝政王給迷的神魂顛倒。
陸筠清看了女兒一眼,眼裡滿是不悅,這脾氣怎麼就是控制不住?
「你也別瞪著她了,還不是你沒用,那丫頭在鄉下那麼多年你都解決不掉,還讓她來京城了。」
陸筠清心裡一陣陣委屈,以為她不想解決掉嗎?
現在留下這麼一個心腹大患,誰能比她難受?
這些年她派去的人少了嗎?明明是那賤人母女狡猾,也不知道藏到什麼地方去了,次次都能躲過刺殺。
見她不說話陸老夫人也沒再教訓她。
眼神格外陰狠的看向了別處,語氣陰森恐怖。
「不過是一個丫頭罷了,毀了清白即便攝政王再喜歡也不會要一個不乾淨的女子。」
「那丫頭精通醫術,下藥什麼的就算了,而且她一手毒術太厲害了……」
「蠢貨……」
隨後幾人說話的聲音便越來越小,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