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警官問道,「姓名?」
「葉開。」
「年齡?」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二十一。」
「籍貫?」
「睡懶覺。」
「你說什麼?」方臉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開反問道,「你問什麼?」
方臉拍了拍桌子,「我問你籍貫在哪裡,你連籍貫都不懂?就是你老家在哪裡!」
葉開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習慣我懂,我的習慣就是睡懶覺啊。」
方臉一張臉成了紫色,就像豬肝一樣,
「你小子欠揍是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方臉抽出一根電警棍,按了按鈕,電警棍頭部閃爍著藍光,他拿著電警棍向葉開走來,要好好地教訓一下葉開。
葉開沖方臉瞪眼,兩道白光射出,控制了他的大腦,
葉開手臂一振,手銬脫落,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命令方臉,「坐下!」
方臉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下,葉開收了他的電警棍,再把他銬在椅子上。
現在雙方的角色來了一個互換,葉開變成了審訊者,
葉開問道,「姓名?」
「鄭家清。」
「職務?」
「護城河派出所副所長。」
「誰派你來抓我的?」
「馬局。」
「他叫什麼名字,哪個局的?」
「馬衛兵,皇城警察局局長。」
皇城警察局是京都市中心的一個分局,肩負著市中心的治安,在京都各個分局中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他為什麼派你抓我?」
「他聽仁慈醫院說你能治好急性肺炎,就派人抓你。」
葉開明白了,肯定是季沛泳說的。
「我能治好肺炎難道不是好事嗎,幹嘛抓我?」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在他辦公室,親眼看見他接到仁慈醫院打來的電話,說一個外面過來的青年能治好流行肺炎,他的臉色很難看,馬上就派我來抓你。」
葉開明白了,這個馬衛兵還有鄭家清十有八九跟暗影有關係。
他試探了一下,「你是不是暗影的人?」
「是的。」
果然沒有錯,這個鄭家清還真是暗影的人!
那個狗屁馬局一定也是暗影的人。
暗影已經滲透到警察隊伍里了。
「你什麼級別?」
「三級大師。」
原來是一個剛入門不久的小蝦米。
「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鄭家清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負責執行馬局下達的任務。」
看來鄭家清掌握不了什麼核心機密,沒有多大的價值,不需再問下去。
葉開命令道,「去把白婧放了!」
「是!」
鄭家清站起來走出審訊室,葉開緊隨其後,來到另一間審訊室。
白婧正坐在椅子上,接受一名女警官和一名男警官的問話。
鄭家清走進去,對女警官說,「把她放了!」
女警官面露難色,「鄭所,我們還沒審完呢。」
鄭家清吼道,「少廢話,我叫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把她放了!」
「是!」女警官不敢違抗命令,打開了白婧的手銬。
白婧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臂,走到葉開身邊欣喜地問,
「你沒事啦,葉開?」
葉開點點頭,「咱們走!」
鄭家清把葉開送出來,路過一間留置室,葉開看見襲擊他的那幫傢伙在裡面喝水吃東西,眉飛色舞的。
葉開命令鄭家清,「揍他們!」
鄭家清毫不猶豫地打開留置室的門,衝進去,掏出電警棍狠狠地戳在這幾個傢伙的身上。
「啊啊啊!」
「嗷哦!」
慘叫聲不絕於耳,幾個傢伙被電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電完以後,鄭家清又在每個人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清脆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響。
絡腮鬍忍著疼痛問道,「鄭所,我們是為你辦事的,你打我們幹什麼?」
鄭家清越發憤怒,罵道,「特麼的,你敢誣陷老子,老子弄死你!」
他用電警棍在絡腮鬍身上狠狠戳了幾下,絡腮鬍白眼一翻,死了過去。
鄭家清又在絡腮鬍身上踢了幾腳這才解恨,罵罵咧咧地從留置室出來。
葉開命令道,「帶我去見馬衛兵!」
白婧疑惑地問,「誰是馬衛兵?」
「皇城警察局局長。」
「你見他幹什麼?」
「襲擊我們的那幫人就是他派去的。」
「他為什麼要派人襲擊我們?」
「見到他就知道了。」
鄭家清親自開車帶著葉開和白婧往皇城警察局駛去。
白婧在葉開耳邊小聲問,「他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做錯了,這是在彌補他犯下的錯誤。」
「我不相信,這傢伙傲得很,在他看來,錯的都是別人。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對他用了攝魂術,我叫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啊,這麼厲害!我說我怎麼見到你就身不由己,你是不是也給我用了攝魂術?」
「是的,我偷走了你的心。」
「你不用偷,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白婧面帶嬌羞地說。
「真的嗎?」
「這還用問,人家把一切都獻給你了。」
車子晃動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
鄭家清下車,為葉開二人打開車門。
葉開和白婧下車,跟著鄭家清來到局長辦公室。
皇城警察局由於靠近皇城,地理位置很特別,這一帶不允許起高樓,所以皇城警察局只有三層。
鄭家清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說進來,就推門進去。
一位中年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後邊,嘴裡叼著一支雪茄。
他就是皇城警察局局長馬衛兵。
鄭家清上前恭恭敬敬地說,「馬局,人帶來了。」
馬衛兵看了看葉開,沖鄭家清一揮手,
「你把他帶這裡幹什麼,直接做掉不就行了!」
他一轉臉看見白婧,頓時兩眼放光,「這妞是誰?」
「仁慈醫院的醫生。」
「哦,這個不錯,給我留下,那小子帶走做了!」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抽在馬衛兵臉上,馬衛兵被打懵了,他抬頭一看打他的竟然是白婧。
馬衛兵頓時火冒三丈,「臭丫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啪啪!」又是兩記耳光,把馬衛兵打的眼冒金星。
白婧一邊打一邊罵,「打的就是你這個臭流氓老色狼,披著羊皮的狼!」「老子揍死你!」馬衛兵站起來擼著袖子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