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對症下藥

    只要對症下藥,真的只要對症下藥就行了。👤💝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秦清很高興這個發現,趕緊去找蕭容,想跟他分享一下。

    蕭容今日沒一大早就來到實驗室這邊,好像是又忙其他事情去了。

    秦清向來尊重別人的隱私,對他的事情自然也不會過多的去追問。

    至於厲修寒的話,她倒是想第一時間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只可惜,他人不在府中。

    這些日子,為了幫助江南城的重建,厲修寒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他們現在見面的時間出了晚上睡覺時間之外,其他時間都很難見到面了。

    厲修寒早出晚歸,她早上起來的時候,通常都見不到他人影了。

    有時候她早點睡覺的話,這男人都還沒回來。

    秦清也知道現在是特殊情況,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所以她倒是不會因此而生氣。

    只不過還是會心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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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男人太不容易了。

    也不知道這事兒什麼時候才能完。

    一邊想著厲修寒,一邊走到了蕭容門前。

    「師兄?」

    秦清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師兄?」

    難道不在麼?

    「師兄,你不開門的話,我推門進去啦。」

    秦清說完,見裡面沒有半點回應,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

    反正跟師兄是自己人,相信師兄不會介意的。

    推開蕭容的房門秦清走了進去發現,蕭容果然不在房間裡。

    奇怪,師兄這是去哪裡了呢?

    之前也沒聽師兄說過今天要出去啊。

    秦清從蕭容的房間離開,把綠蕪叫了過來。

    跟綠蕪一起來的還有阿虎。

    自從來這裡的第一天,被秦清交給綠蕪之後,阿虎便一直跟著綠蕪,倆人現在姐弟相稱,平日裡相處起來,倒是真的像親姐弟一樣。

    秦清知道,綠蕪大概是真的把阿虎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看待了。

    從小沒有家人,雖然嫁給了隨越,但是綠蕪心裡還是會希望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人的吧。

    阿虎的出現似乎彌補了她心裡這方面的遺憾。

    秦清也不打算阻攔他們。

    畢竟這也算是好事兒了。

    「綠蕪,你今日可有見到我師兄?」

    「蕭大夫嗎?早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奴婢好像就看到蕭大夫出去了,去哪裡的話,奴婢沒有問。」

    身為婢女的她,也確實沒有資格去過問這些。

    「師兄一大早就出去?還天沒亮就出去的?」秦清疑惑的自言自語,「這是去哪裡了呢?」

    該不會又跑去江南河了吧?

    秦清也知道,師兄是個非常有自己想法的人,平常之所以會聽她的話,是因為將她當成了自己人。『6』『9』『s』『h』『u』『x』『.』『c』『o』『m』

    只是有時候他的性格也是非常倔強的人,一旦認定的事情,別人怎麼阻止,他都一定要去做。

    他今天一大早出門,肯定又是為了的事兒吧。

    說起來,她覺得自己在這次的事情上,真的不夠師兄盡職。

    很多解決的辦法都是師兄想出來了,一些難題都在師兄在解決的。

    想到這些,秦清心裡不由覺得對蕭容多了一些愧疚。

    明明應該她來做的事兒,好像在不知不覺中,都讓師兄做了。

    秦清想著,她是不是該出去找找師兄?

    雖然師兄武功不錯,人也聰明,對上心懷不軌的人,應該也不會吃虧,但她就是有些擔心啊。

    

    「綠蕪,你去幫我找套男裝來吧。」

    她閒王妃的身份,現在基本整個江南城的人都知道了,出行不很方便。

    想低調出門不引起別人注意的話,男裝是個好注意。

    男裝自然是有的。

    這次出門之前,綠蕪給秦清收拾衣服的時候,就帶上了兩套男裝以防萬一。

    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秦清換上綠蕪給準備好的男裝之後便出門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一出門就被跟上了。

    秦清這次出門沒有帶上護衛。

    既然是低調出行的話,帶上護衛就有些高調了。

    反正她很清楚,厲修寒的暗衛一直躲在暗處保護著她呢。

    就算是沒有暗衛,她其實也有自保能力。

    有時候並不非得有武功,才能自保。

    她不會武功,但是自保的手段也不少就了。

    秦清猜測蕭容可能在江南河這邊,所以一出門就往江南河這邊來了。

    從王府走到江南河可沒那麼近,秦清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現代時間一個小時,才堪堪走到附近。

    就在她準備進一步繼續走路的時候,突然身後一陣詭異的氣氛傳來。

    秦清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她趕緊往前走了幾步,之後才回過頭。

    這一回頭,她居然看到熟人了。

    「怎麼?沒想到是我吧,閒王妃。」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想鬧事兒卻沒鬧成的田原。

    「你跟蹤我?」

    秦清本想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可是看他這態度就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是巧合出現在這裡,順路什麼的更加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跟蹤自己。

    只是田原怎麼那麼有本事兒?

    他居然能成功的跟蹤上自己?

    她怎麼覺得這有些不對勁呢。

    「我跟蹤你,你現在才發現,看來你之前表現的自以為很聰明,其實也不過如此嘛。」

    田原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秦清越看他越覺得奇怪。

    田原之前明明就已經跪了,認錯了。

    現在這態度分明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

    「行吧,說說你的目的吧。」

    她也懶得跟田原兜圈子了。

    「到了現在你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如果你知道你即將面對什麼的話,恐怕你就囂張不起來了吧。」

    田原目光陰鷙中帶著幾分瘋狂。

    秦清感覺田原精神似乎都有些不對勁了。

    難道是上次鬧事沒成功,導致他精神都出錯了?

    看來這承受能力很一般嘛。

    「我即將面對什麼呢?」

    別說,秦清還真的挺想知道的。

    「呵,行,你繼續囂張,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田原說著,把別在腰間的木棍抽了出來。

    秦清看著他手裡的木棍,眼裡沒有一絲慌亂。

    這貌似也不是該慌亂的時候。

    「想用這個木棍打我?你覺得你能打得到我?」

    「據我所知,你不會武功。」

    田原十分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