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眼看著王妃的病總算法子解決了,這會兒去出了這檔子事兒。✿.。.:* ☆:**:. .:**:.☆*.:。.✿
想起來秦清真是煩躁又有些挫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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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抽血?你還想對我母妃做什麼!」
平南王還沒開口,厲凌軒已經激動指責。 ✾
「我不准你再動我母妃一根寒毛!」
秦清靜靜看著厲凌軒,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笑的出來!果然你就是對我母妃心懷不軌!」
「到底誰對皇嬸心懷不軌,誰心裡有數。」
秦清本來是懶得理會厲凌軒的,反正也只是個炮灰。
可是這個炮灰在瘋狂的刷存在感,她不給個眼神似乎也不行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難道我會對母妃不利嗎!」
厲凌軒也不知是心虛還是怎麼的,突然厲聲道。
秦清聞言卻再次笑了。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你!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這句話可捅了厲修寒『馬蜂窩』了。
他之前不說話,是覺得卿卿能應付得來,現在人家都欺負到他老婆頭上了,他哪裡還有安靜的道理?
他當即上前兩步,將秦清拉到身後,冰冷的目光放射出銳利的光線。☜💥 ➅9ѕⒽ𝐮𝓧.𝒸oM 🍓🐧
「你想對我的王妃如何?是不是覺得這裡是平南王府,本王就辦不了你了?一個小小的世子,也敢在本王面前囂張?」
「你……」
厲凌軒想說讓厲修寒別囂張,可是想到對方是王爺,他只是一個世子,身份地位上就矮了人一截,心裡不由得更加怨恨。
「皇叔。」
厲修寒又看向平南王。
「這個兒子您若是不想教,不如就讓侄兒幫你?省的將來有一天,讓他把平南王府都給害了。」
平南王眸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厲修寒,轉頭看向厲凌軒的時候,眼裡卻多了幾分冰冷。
「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厲凌軒急忙道。
平南王卻在這時候冷冷道「既然如此,就麻煩閒王了。」
「皇叔,既是要教訓,那事不宜遲,侄兒現在就來幫你。」
說著厲修寒已經走到厲凌軒身邊。
厲凌軒見厲修寒走來,頓時面露警惕。
「你想干……」什麼兩個字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被抓住了領子。
厲修寒抓住他的領子,將他一把提到了外面。
厲凌軒倒是想反抗,但他那點功夫在厲修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反抗不了他便開罵,可是罵不到兩句,他不知嘴巴被堵住了還是怎麼的,聲音都沒了。
秦清仔細注意了下平南王的臉色,發現他面上沒有半點不滿,心裡更加明白到,厲凌軒對他而言,或許真的沒什麼份量。
「皇叔,我要為皇嬸抽血。」
秦清再次徵求平南王的同意。
同時她也是想看看,平南王到底是怎麼想的。
會不會真的因為厲凌軒的話就懷疑他們。
平南王沉吟片刻,道「去吧。」
這一句話,也讓秦清提起的心掉落回來。
她從善如流的拿起醫藥箱,將工具從裡面拿出來,開始為皇嬸抽血。
平南王就在旁邊看著,待她抽好血,才聽到他又說了一句「你們皇嬸就……交給你們了。」
這句話帶著幾分沉重。
秦清的心也被壓下幾分。
「我知道了皇叔,我會治好皇嬸的。」
雖然皇嬸眼下情況是更虛弱了,但只要能堅持到換血那日,她還是有五六成把握的。
抽完血,秦清便急忙回府了。
想到厲修寒估計還在教訓厲凌軒,為了讓厲凌軒能多吃點教訓,秦清把戰津英的事兒告訴平南王。
反正厲凌軒之前也提起戰津英了,為避免平南王對戰津英或者厲修寒生出疑心,有些事情還是坦白為好。
平南王聽完這些,神色更為嚴肅。
「我知道了,這事情我會處理。」
「我知道皇叔不會坐視不理的。」
秦清笑了笑。
看著她這笑容,平南王卻品出幾分富含深意的味道。
想了想他還是補充了一句「若真查出事情與那孽子有關,我絕對不會輕饒。」
「這是皇叔的家務事。」
秦清雖然覺得平南王對厲凌軒沒什麼愛,估計是沒怎麼將他放在心上,但也難保平南王不會顧念多年來的父子情分,關鍵時刻放他一馬。
厲凌軒若是不犯到他們頭上來也就罷了,但看厲凌軒這位了針對他們上躥下跳的樣子。
真到了真相出來的那天,她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任何一個人。
之前與秦清的接觸,已經讓平南王覺得這女子很不同凡響。
不過那都是針對她大夫的身份。
現在看來,除了醫術高明之外,這女子在其他方面也並不差。
那孩子能娶到這麼個妻子,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秦清出來的時候,院子裡一排平南王府的府兵站在一旁,中間是厲修寒正在胖揍厲凌軒。
是的,這是厲修寒單方面胖揍,厲凌軒毫無反擊之力的那種。
秦清走近一看,便見厲凌軒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都看不出他的本來面目了。
這一看就知道厲修寒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往人家臉上招呼去的。
「可以回去了嗎?」
看笑話看的差不多了,她才走到厲修寒身邊問道。
「事情都辦完了?」
「嗯。」
見秦清點頭了,厲修寒才收回拳頭。
此時的厲凌軒躺在地上,跟死狗沒什麼兩樣。
「我已經跟皇叔打過招呼了,我們直接走就行了。」
秦清見厲修寒似乎想進去跟平南王打招呼,趕出阻止了他。
這會兒她還挺著急回去的。
「那便回去吧。」
厲凌軒躺在地上,恨恨的瞪著這兩個人。
他想再說點什麼,可是嘴巴被厲凌軒一連著打了幾拳,這會兒他當真是一扯嘴角就疼的厲害,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清這邊盤算著回府之後立刻便開始化驗王妃的血液。
結果到了府里,卻聽冬梅稟報,府里來人了。
「你說來的是誰?」
秦清有些驚訝冬梅說的人。
「王妃,是鄭姨娘。」
鄭姨娘?好吧,鄭氏。
她曾經的繼母,結果現在卻成了一個妾室,只能被稱呼為鄭姨娘。
「她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