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糊塗蛋

    文王倏然挺直身子,盯著文王妃道「你,你為什麼幫我喝酒?」

    文王妃攤手「你分明不是戰將軍的對手,我是你的王妃,總不能看著你醉倒吧。🎈🐧  ☺💛」

    文王賭氣道「你就是瞧不上我。」

    文王妃一怔,隨後無語道「我若是瞧不上你,當初為何要嫁給你,還有,我什麼時候瞧不上你了?你可要說明白。」 ✦✭

    「你沒有嗎?」文王反問。

    文王妃道「當然沒有,我怎麼會瞧不起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文王拉著文王妃的手,正色的道「你坐過來,我今晚要和你好好談談。」

    文王妃喝了酒,如今酒氣開始上頭,有些煩躁「回府在說。」

    文王不依不饒「不行,就現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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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你說吧。」

    文王看著文王妃,想起來人剛認識的時候,她也是騎馬肆意的少女,當時他見了就怦然心動,不過眾人的勸阻,直愣愣的上前,當場表白,時候才覺得不妥,好在當時的仙仙並沒有在意,反倒笑了笑走了。👊😂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那一笑,徹底勾了他的魂魄,輾轉反側,寢食難安,最後沒法子,入宮跪在皇上面前,說自己喜歡上一個人,要父皇賜婚。

    「我知道,你希望我收一點,強壯一點,或者更有能力一點,像九弟,像戰將軍那邊,做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文王直視對方「你心目中的男人,我做不到,你看看我,沒有上進心,武功差,還胖,仙仙,你仔細看看,你真的要和我過一輩子嗎?」

    當年父皇賜婚,他滿心歡喜,現在細細想來,從來沒有問過仙仙喜不喜歡自己?

    文王妃倏然站起身,橫眉冷目「厲景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休了我?」

    「不是,不是。」文王連連擺手,忙解釋道「仙仙,你誤會了,我,我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今日見到戰將軍才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連我擅長的吃飯喝酒都是人家的手下敗將,你欣賞他,也在情理之中……」

    「啊……」文王話還沒說完,便感覺頭一疼,下意識的抬頭看對方「仙仙,你打我做甚?」

    「我打你?我還罵你呢。」文王妃氣的火冒三丈,合著自己在他那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白夫妻一場,他一點都不懂她「我讓你減肥,是因為御醫說你在胖下去會影響健康,我讓你習武,是因為朝局動盪,你身為皇子難免被牽扯其中,遇到危險還能自保。當初你求皇上賜婚,若是我不點頭,別說皇上,就是天皇老子來了,我也不嫁。我仙仙嫁給你厲景文五年,為了生了郡主,一心一意操持這個家,換來的卻是你的懷疑?」

    「厲景文,你有沒有良心,你看到好吃的,想方設法弄到手,我就是欣賞戰將軍的才華,你就鬧著要修妻,行,你真行。」說完不待文王反應,直接跳下馬車,翻身上馬。

    待文王挑帘子叫人,文王妃早已走遠。

    他心虛的嘟囔道「我,我就是說說,怎麼還生氣了?」

    文王妃氣呼呼的回到府中,加上酒氣上涌,直接倒頭就睡,知道天亮,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文竹聽到動靜,進來伺候,略帶驚訝的說道「王妃,王爺今日怎麼了,天還沒亮就在院子練功。」

    文王妃聞言,毫不在意「這有什麼稀奇的,你家王爺也不是頭一次這樣,堅持不了幾日,切等著把超不過三日。」

    倒不是她輕看他,只是厲景文不是練功的料子,吃不得哭,又怕累。讓他背菜譜,哪怕是看書,寫詩,更活著畫幾幅山水畫,都別他練功,簡直要他的命。

    文王妃換好衣服走出來,果然見文王在院子裡練拳,一招一式還有模有樣。看樣子應該練了一會,全身都濕透,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流下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的拳頭打在木樁上砰砰作響,拳頭的骨節處都開始流血。練功確實是體力活。

    見文王妃出來,文王對她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起來很有魅力「你出去?」

    「嗯,閒王妃約我陪岳夫人逛街。」文王妃想到昨日自己的話,便覺得有些臉紅。

    「行,你小心點,早點回來。」文王也不糾纏。

    文王妃應了一聲,瞧見他受傷的骨節開始流血,道「你的手都傷了,你,小心點。」

    文王慌了慌手,笑道「不礙事,練功哪有不吃苦的,不疼,沒想到早上出一身汗,整個人神清氣爽,舒服。」

    文王妃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行,你繼續。」

    「好嘞。」文王看著她「你路上小心,若是東西多,派個人回府叫我。」

    文王妃轉身快走幾步,回頭看他,見他對著自己的拳頭吹了吹,一臉的吃痛。發現她回頭,忙又放下,對著她笑了笑。

    文王妃 走回來,站在他面前。

    文王打著木樁,氣喘吁吁道「去吧,我在打一會就去吃早飯。」

    「你,練了多久了?」

    「才半個時辰。」

    文王妃攔著他的手腕「行了,想去吃飯,我不去閒王妃那了,今日陪你練功。」

    「真的?」文王喜出望外「你願意陪我練功?」

    「是啊,從今日起,每日陪你練功兩個時辰。」文王妃道,她算是看明白,自己就是欠厲景文的,明知道他是苦肉計,自己還是會心軟。她暗嘆一聲,他個沒心沒肺的人,就算自己嘔死,他也想不明白和這樣的人生氣,豈不是白費力氣。

    想通後,文王妃吩咐小廝那帕子來,親自給他擦汗。

    文王滿臉的感動「好,太好了,仙仙你真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練功。」

    可實際上,他心裡嗚嗚想哭,眼淚在心裡打滾,每天兩個時辰?這那是練功,是要他的命啊。

    秦清接到文王府的傳話,並沒有在意,帶著岳靜和那位叫田默的女子一起外出逛街。

    聽岳靜說,田默是戰津英的師妹,聽說兩人來京城,便跟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