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彌月

    厲修寒本來還怕皇上不樂意,會找個由頭拒絕,到時候秦清肯定傷心,沒想到皇上如此開明。6̴9̴s̴h̴u̴x̴.̴c̴o̴m̴

    思凌長公主白了他一眼,揶揄道「收收你的嘴,別笑得像個二傻子。」

    秦清還在屋內躺著,思凌長公主進去看她,欣慰道「總算母子平安,你太了不起啦,好上加好,真給皇家長臉,我剛才去看四個孩子,一模一樣,一看就有福氣。」

    「承皇姑姑吉言。」秦清笑道。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一定會的。」思凌長公主輕輕拍著秦清的手,忽然想到什麼,笑道「聽說你們給孩子起了小命,怎麼都是吃的。」

    秦清微微一笑「皇姑姑也知道,皇家的孩子難長大,我不奢望孩子能大富大貴,只希望一生平安喜樂。民間有賤名好養活的說法,我覺得包子丸子啊,挺好。」

    「你啊,就是想得多。」思凌長公主想到生產當日的大火,問道「可查道什麼?」

    秦清搖頭,略顯無奈「背後之人都算計好,當日閒王府兵荒馬亂,所有的線索都被燒乾淨,什麼都查不出來。」

    「哎,倒是個心狠的,就是不知道是誰。」思凌長公主本想罵兩句,可轉念一想,除了她的幾位好侄兒,還能有誰,罵來罵去最好反倒罵道自己頭上。♜🍪  ♗😈

    她是真心疼秦清,安慰道「好在你和孩子沒事,否極泰來,你放心皇上不會坐視不理。」

    秦清點頭,她心裡明白,肯定是齊王。

    老大還在獄中,這時候不敢造次,太子現在安心辦差,以前還能葛側妃的肚子說事,聽說孩子沒了,只能多在皇上面前刷存在感。

    老三在封地,老五窩在家裡養膘。

    秦清望著窗外那烈日的暖陽,嘴角抿了一抹笑,就剩老四在外面蹦躂。

    不到晌午,整個閒王府都坐滿了人。

    閒王得了渭州,這可是好事,往日和厲修寒不親近的人都來了。

    秦清在屋內,太師府的女眷陪著說話。

    秦老夫人拉著秦清的手,心疼道「總算熬出頭了。」

    鄭氏病了許久,半月前才好起來,她坐在秦清身邊,意有所指道「你如今在閒王府站穩腳跟,你四妹妹也讓你弄進高家,你和秦湘自幼要好,如今她還在水深火熱中,你得空過去看看她。」

    太子自從知道秦湘不能生育後,對她只剩虐待,反倒是葛芸芊得了便宜,成為最後的贏家。♤🐍 ❻9Şℍยא.ⓒO𝓜 😾♬

    鄭氏半月前曾約秦湘見面,無意中發現她手上的傷痕,回去後便哭著去莫安堂,她明知道無濟於事,可心裡憋屈,不吐不快。

    老夫人只是嘆了口氣,說什麼是太子的家事,她們不好插手。

    今日秦正廉本不想帶她來,奈何鄭氏不依不饒,死皮賴臉的過來,就是為了見秦清一面。

    秦老夫人一聽,臉沉了下來,卻不說話。

    太師府如風雨中的落葉,隨時都會被打翻,朝霞郡主那還沒有動靜,往日總是派身邊的嬤嬤堵秦正廉,可這段時間似乎冷淡的許多,她開始擔心,朝霞郡主是不是移情別戀。正巧這個時候,秦清生產,更是母子平安,讓原本低迷的秦家,再次被拉回眾人的視野中。

    

    她自然不允許任何人斷了這根線。

    不過,對方是秦湘,太子的側妃,她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清能把一個庶女嫁入高家那樣的門第,想來也有法子讓秦湘起死回生。

    歐陽氏道想說話,奈何秦瑾婉和秦清的師弟小魚兒已經訂婚,最主要的是,秦瑾婉那個四丫頭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對秦清言聽計從。

    好在歐陽氏看中的是兒子,至於已經名聲壞了的女兒,雖嫁得不稱自己的心,可到底嫁出去了,總比那些又老又丑的縣令強得多。

    她似乎想到什麼,也跟著應和道「是啊,大家都有一家人,小魚兒又是你的師弟,你和王爺說說,讓小魚兒入太醫院,日後和高家大公子在宮裡有個照應,多好。」

    秦老夫人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秦清現在就是她最大的金主,自然不能得罪。見她皺眉,冷著臉道「行了,回吧。」

    鄭氏和歐陽氏沒得到答覆自然不肯走,奈何老夫人不肯,只得跟在身後。

    秦瑾兮留下來陪秦清,見歐陽氏的臉色不好,無奈道「回去後,估計沒好果子吃。」

    秦清知曉秦老夫人的性子,誰也不能阻擋秦家的仕途,任何人都不可以,即便你是秦家的兒媳婦。

    過了幾日,秦清的傷勢已經大好,只是還沒出月子不能出屋。偶爾她會下床走幾步。

    周顛見她無礙,便要會醫仙谷。

    說來他也是鬱悶最得意的三個弟子,都留在京城。

    周顛摸著小鬍子,關切道「傷口還沒有好全,日後還是要小心,你師兄和師弟就留在京城幫你,有什麼事找他們兩個便是。至於醫仙谷,等四小隻大點,記得帶回去讓我瞧瞧,我也老了,沒幾年活頭,臨走前把一身醫術傳給他們,我也可以瞑目。」

    秦清一聽,原本憂傷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師父,你禍害我一個還不夠,還好禍害我的孩子,您想都不要想。」

    「你這是什麼話。」周顛面色怒色,眸底卻閃過一絲尷尬,梗著脖子道「你現在不是很好,百毒不侵,還不是我的功勞。」

    「你的功勞?」秦清聲音調高几分,冷笑的質問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讓我試藥。」

    「結果是好的,你還想怎樣?」

    「若不是我命不該絕,我可能早死過無數次。」

    周顛冷哼一聲,就是不承認。他脖子一橫耍賴道「我不管,四個孩子總要有一個繼承我的衣缽,我一身醫術不能就這樣斷送。」

    秦清無語站起身替兒女的未來辯護「師父,有我和大師兄都可以,求求您就放過我的孩子吧,對了,小魚兒,他聰明伶俐,讓他繼承您的衣缽。」

    周顛突然想到什麼,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說我還留一手嗎?這一手傳給你兒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