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古今中外第一人

    而且她又一直在擔心文王,肯定也很不好受,這種時候的他應該很需要有個朋友陪在身邊吧。

    秦清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應該去陪著仙仙的身邊。

    於是她對厲修寒道「你先睡吧,我去找一下仙仙,你放心,我不會跟他說文王的消息,我就是去陪陪她。」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厲修寒聽到這話簡直要無語了。

    「卿卿你去陪她?為什麼要去陪她呀?這大晚上的你還懷著身孕呢,又不方便去陪她做什麼呢?」

    「什麼叫去陪她做什麼,你這個人可真的是,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仙仙因為我們的事情現在那麼擔心又那麼的不開心,這種時候她就需要有個朋友在身邊陪他呀,如果她想聊天我可以跟她聊天,她想罵人,我可以陪她罵人,她難過我可以借他肩膀,總之這個時候的她身邊真的很需要一個人,而正好她來到了閒王府,我自然也得對她負責了。」

    厲修寒無奈的抹了抹臉。

    「卿卿啊,你說你要對文王妃負責,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對我負責呢?文王妃她還只是你的朋友,你就對她如此上心,那我還是你的丈夫呢?你難道不應該對我更加上心一點嗎?」

    「你說什麼呢?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嗎?人家仙仙是因為文王的事情,所以心情不好,你又沒有心情不好,而且咱們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就偶爾一兩個晚上沒有待在一起,這也沒什麼吧。♠♟ ➅9şĤ𝐮ⓧ.𝕔Oм 🍩😂」

    「卿卿,我也心情不好呀,你只是沒有問我,我沒有說出來而已,其實我心情也很糟糕的,我也很需要人陪著我的,而且雖然我們每天晚上都在一起,但就是因為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所以才希望可以天天的永永遠遠的待在一起,少一天都不行的那一種。」

    「你少來了,你不要幼稚了好不好?仙仙現在是真的很需要我們,我們作為朋友的而且還是親戚的,能幫忙就多幫忙一點嘍,那么小氣做什麼?」

    厲修寒心想人家是來打擾他跟他妻子二人世界的,他要如何大方,而且他的妻子現在還要去陪文王妃,這樣他如何能大度的起來?

    大度是這樣大度的嗎?

    那可是他的妻子呀。

    對於那些企圖想引起他妻子注意力的人,他如何能大度的起來,他沒有直接把文王妃給趕走,就已經算客氣算不錯的了。

    「我不是小氣,我也不是幼稚,卿卿我是真的心情很不好,很需要有個人可以陪著我,作為我的妻子,難道你不應該陪著我安慰我嗎?」

    厲修寒說著還露出了可憐的表情。

    他也不想不想裝可憐,但沒辦法,這種時候必須得裝可憐,這種時候若是不裝可憐的話,很有可能今晚卿卿真的就得去到客院那邊陪文王妃了。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那怎麼可以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呢?所以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認輸。

    秦清看這厲修寒,她第一反應是覺得厲修寒肯定是在說謊或者是在演戲,可是這會兒她仔細打量了厲修寒,卻沒有從他臉上看出半點演戲的痕跡,也沒有看出他有說謊的樣子。

    他看起來是真的可憐,難道他剛剛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他也心情不好,也遇到不好不開心的事了?

    

    秦清想到了,今天早上厲修寒急急忙忙出門的事了。

    本來是不打算再問這件事了,但這會兒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跟你早上一大早出去外頭有關係??」

    「對,是確實是有關係。」

    厲修寒還想也不想便道。

    雖然他心情不好什麼的,都是他自己瞎掰出來的,但這會兒只要卿卿願意相信的話,那他不管是什麼原因都可以了。

    「所以你早上出去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清終於問了,本來是不想問的,但這會兒感覺是不問不行啊。

    「嗯,我早上啊,其實……」

    厲修寒本來是想說早上其實也沒什麼事的,但想到現在自己現在是為了要讓秦清對自己心軟,才故意扯早上的事兒的,這時候肯定不能夠說沒什麼了。

    如果他說沒什麼的話,那麼秦清肯定就知道他是在說謊。

    怎麼能夠讓秦清知道他是在說謊呢,所以必須得想理由了。

    至於早上到底是做的什麼?暫時還不能讓秦清知道,所以這會他也只能夠在秦清說說謊。

    他這也算是善意的謊言,應該沒事吧?

    他說謊並沒有任何惡意,就可以算是善意的謊言了,對嗎?

    「早上其實是父皇那邊找我有事我才出去。」

    「皇上召見?」

    「是啊,他突然就召見我,把我叫入宮之後,還將我給狠狠責罵了一頓之後便懲罰我在宮中抄寫聖經一直抄到天都黑了才肯放我出來。」

    「什麼?他早把你抄寫的一天的聖經,那你的手沒事。」

    秦清趕緊去看厲修寒的手。

    厲修寒趕緊擺擺手。

    「沒事沒事,這點程度對我來說其實還不算什麼,你也知道的,只是罰抄寫一天,我倒是沒有受傷,

    只是我心裡有些難受罷了,無緣無故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他便這樣對我,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的父親,結果呢,他卻總是看我不順眼。」

    厲修寒說的低下頭一副很是受傷的樣子。

    其實他心裡對那個所謂的父皇壓根就不怎麼在意。

    不過這種時候為了要讓秦清同情自己,他也只好如此了。

    雖然他這樣的行為是在欺騙卿卿,可是為了今晚能將卿卿給留住,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

    對於皇上跟厲修寒之間的父子關係,秦清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們的父子關係真的很差。

    只是厲修寒從來沒有說過在意,她也就以為厲修寒並不在意。

    現在看來,人家不說,不代表不在意啊。

    厲修寒雖然不說與皇上的事兒,但真的不代表他不在意啊。

    看來從前是她想太少了。

    秦清把手放在厲修寒腦袋上,輕輕撫摸了兩下。

    「你別傷心啦,他那麼對你,你也以後也對他壞一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