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去母留子

    秦清想著,自己既然能夠跟信風花的葉子對話,自然也是能夠跟花蕊說話的,可是當她試著同花蕊說話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沒有反應,這種結果讓秦清很是失望,她沒有想到,這些花蕊竟然沒有聽懂自己的話,可是信風花的葉子卻是能夠跟她對話的。♝☝ 69ѕ𝔥𝓤Ж.ςⓄⓜ 🐒🍟


    「為什麼花蕊竟然不說話呢?」秦清悄悄的問那寫信風花的葉子,信風花的葉子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可是秦清卻是聽到了這些葉子們冷哼一聲,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兒?」雖然聽到了葉子們的冷哼,可是秦清依然是不依不饒的,她必須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何這些花蕊竟然不跟自己說話呢,若信風花的葉子能夠聽到自己說話,照說這些花蕊不應該聽不到啊。

    「它們只是不想理會你。」信風花的葉子說完這些話,還是覺得秦清像是一個白痴一樣,自己的血液竟然會滴到葉子上,也是沒誰了。

    這些話也不知道該不該這樣說,反正信風花的葉子是顧不得那麼多的,一旦花蕊不讓它再席捲那些植物,那麼它就只能回到當初的狀態了。♟✎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趁著現在信風花的花蕊還沒有收集到三個身的血液,此刻還對他們造不成大的威脅。

    不然的話,等他們收集到了三個人血液,那麼整個藥谷的所有物質都要聽從信風花花蕊的指揮,包括信風花的葉子。

    「這樣啊。」秦清有些焦急了,不知道玄森師哥的血液有沒有放進這些信風花的花蕊當中,花蕊的顏色並沒有變化,而在這子時時分慢慢綻放,不知道現在開成了什麼樣子。

    秦清緊緊的盯著這些信風花的花蕊,希望看到他們慢慢綻放的樣子,然而有些時候,並不是那麼遂人願的。 ✶

    然而,等了許久並沒有秦清所期待的模樣出現,不僅沒有看到信風花展開的樣子,也沒有見到玄森的血液流到信風花的花蕊。

    「師哥?」秦清看著玄森師哥,不知道師哥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想的,更不知道他是否明白信風花的葉子為何會吃其他的植物。

    「你竟然將血滴到了葉子上。╰☆☆ 6❾𝕊ђᵘЖ.Cᵒм ☆☆╮」玄森看著秦清,有些不敢相信,這些事情是他多年以來向做而沒有做的事情,一來是不敢承受這樣的後果,二來也是自己真的沒有這個膽量。

    但是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我只是不小心才滴到的,不是故意的。」雖然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秦清卻本能的想要解釋。

    而不是去認錯,這也許就是秦清一貫的作風,好再玄森也已經習慣了她的這些做法,當即也就不去計較什麼了。

    「我知道。那麼,下面你看著時辰,一刻鐘內,將血液滴到信風花的花蕊上。」秦清看著時辰,時間確實是不多了,她也不清楚,為什麼玄森還有這麼多的廢話,可是因為玄森也是幫助她想要救出來厲修寒,也就不再計較什麼了。

    

    有的時候,人真的是這樣明明是想要幫助別人,卻還是得不到別人的一句好話。

    玄森現在就是這樣,明明是他想要幫助秦清救出來厲修寒,可是秦清卻還是因為他速度慢了而著急,不過人命關天,此刻他也不會再去計較些什麼,他現在只是想要趕快救出來厲修寒,免得夜長夢多。

    只見,月亮向西偏了一點點,眼看一刻鐘快要滿了,只見幾滴鮮血順著信風花的花蕊緩緩的布滿了花蕊的紋路,在每一個茸茸的花芯上沾滿,慢慢的,花瓣緩緩的張開,張開成了綻放的姿態。

    秦清此刻緊張的不行,想著厲修寒若是在附近,能不能趕緊把自己鮮血給灌注在這花蕊當中,混合了三人的血,是否就可以打開結界,能夠走出陣法了呢。

    秦清的心快要從嗓子裡面跳出來了,她現在異常的痛苦,因為一切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信風花的花蕊麻煩您說句話,到底有沒有見到厲修寒?他此刻有沒有按照我們所說的方法來給您灌注血液?秦清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可是這信風花的花蕊就還是跟沒有聽見一樣,根本就不回答秦清的問題。

    雖然之前信風花的葉子說花蕊只是因為不想理會她才不說話的,可是現在看來,秦清寧願相信是因為她說話不清晰,怎麼能夠承認是信風花的花蕊不願意理會她呢。

    簡直是搞笑,雖然這樣想著,可心裡畢竟還是極其著急的。她在等待,等待厲修寒將血液跟他們二人的混合。

    信風花的葉子在聽到秦清跟花蕊說話又沒有回應的時候,表示很同情秦清,並且說看他們根本就不想說話,只是想等著另外一個人的血液。

    「清兒。我能說話了。」

    當秦清一籌莫展的時候,聽到了厲修寒的聲音,她一激動,直接坐在里潮濕的地上,而地上卻是乾乾淨淨的一邊,早就被信風花的葉子給席捲了個乾淨,剛才也就是子時之前明明這裡還是一邊草坪,真的是寸草不生啊,連草都不放過,這信風花的葉子也太不講武德了。

    「厲修寒,你在哪裡?」秦清焦急的尋著聲音去找,可是哪裡有人影啊,什麼都看不到的。只不過,現在他們根本就無法見面。

    「不要著急,我已經把血液灌注在了信風花的花蕊當中,你……替我跟玄森師哥說一聲謝謝。」厲修寒明白,若不是因為秦清,玄森太不會救他呢。可是既然人家出生相救,自然是要說聲謝謝的。

    「好,好,我知道。你現在怎樣,還好嗎?」秦清說這些話的時候當著哭腔,希望一切都能夠順利,而不是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她現在只想趕快見到厲修寒,而不是這樣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