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都是一家人

    當秦清得知玄森師哥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的時候,其實並不是很震驚。

    哪個少年不會喜歡姑娘呢,這是正常的,可是又轉念一想,這事情又有些蹊蹺,師哥縱然是再喜歡,也不會讓師父去研究藥物啊。雖然說,這個藥物可能對於姑娘的容顏真的會有很大的幫助。

    可是師哥這是嫌棄人家了嗎?

    「既然你喜歡,為何還非得要給她治療呢?你是嫌棄她的傷痕嗎?」秦清寫憤怒,雖然知道師哥不是這個意思,所以,她就是想要知道他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麼,怎麼會一二再再而三的這樣呢。

    只不過,終究還是低估了人性。

    「我只不過是不希望天天看到她這個樣子,而且,她在我心理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她……說她喜歡的人不喜歡這個傷疤。」玄森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

    秦清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既然人不喜歡他,為何偏偏要這般去救她呢?

    這些,都讓秦清有些意外,對於玄森師哥,她雖然不喜歡,可是也不願意看著他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子而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

    「她在哪裡?」秦清是一定要見到整這個女孩子的,他懷疑這個女孩子並不是正常的人,不然的話,玄森怎麼會這嗎著迷呢?

    秦清對於玄森將師父送到煉藥室的事情,雖然很生氣,也依然讓厲修寒將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可是對於玄森和姑娘的事情,她是不能不管。😎🐨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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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的深是會秘術的,有些專門迷惑人,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就怕玄森師哥真的遇到這樣的,那可就很難辦了。

    玄森看著秦清,有些難以開口,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小師妹說那個姑娘的存在,反正,他現在只想要有這種藥就可以了。

    可是秦清卻是不容得他不說的。她的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頭上,儼然不顧厲修寒還在場。

    厲修寒看著秦清的手放在了玄森師哥的頭上,心裡雖然有些不爽可是還是能夠接受的,他知道秦清這下是要幹什麼,所以也是十二分的警惕,因為有些時候,一旦使用這個方法,那就證明正常的方法是不足以讓人說實話的。

    現在,秦清想要見到玄森的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可是她又不是太想用這種方法。

    「這樣,真的可以嗎?」厲修寒看著秦清,他之前是有見到過她使用中方法的,可是今天看來,她的這種方法並不是太過奏效,不然的話,就不會這麼久了,玄森還是沒有睡去。♟☹ ❻9丂𝐡ยx.ςỖⓜ 🍮🎈

    「小師妹,不要費事了,你會的,我也會,我現在已經極力配合你了,可是我還是不能入睡。」玄森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和她相識於林兩年前。」

    原來,這個姑娘是秦清同父異母的妹妹,秦清有些難以接受,他竟然知道這些而作為當事人的秦清根本就不了解,更不曾知道,自己竟然還有過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個瓜有點大,明明是想要吃一個瓜,沒有想到瓜秧居然是自家的。

    

    這些,都讓秦清和厲修寒有些不自然。

    「把劍撤掉。」秦清有些沒好氣的看著厲修寒,她本來也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玄森四是師哥,可是厲修寒卻是上綱上線,一直都沒有把劍拿下來,縱然玄森真的是有錯,可是現在也說不清楚。

    秦清有些頭疼,看來,還是要先找到師父再說,或許這些,疑惑師父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不然的話語,也就不會是這樣一點點的讓人心思難過了。

    「師父到底在哪個煉藥室呢?」秦清雖然能夠和師父進行通話,可是哪個煉藥室,她還真的找不到。

    之前作藥谷的時候,師父並未將煉藥室的方位告知過他們二人,自然有就沒有人能夠找到了。

    不過,從現在來看,玄森師哥應該是知道的,不然的話,也就不這樣有信心了。

    「那個姑娘,我到底能否看得到呢?」秦清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說那姑娘是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可是究竟是沒有證據,自己也想看一看的。

    畢竟,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只有那麼一個,還是天天見到的呢,怎麼就會出現在了藥谷呢。

    「那她不喜歡你,你為什麼還要管她?」在秦清的世界裡,既然你對我沒有意思,那麼我對你也會是一樣的。

    可是,玄森卻不是這樣,即便那姑娘喜歡的人不是他,他也依舊會想要讓她幸福,讓她不再那麼難過。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希望她能夠幸福嗎?無論她和誰在一起都是一樣的。

    秦清越發的有些著急了,他們走了這麼久,還是沒有找到師父,想必他也有些著急吧。

    可是,現在卻不是這樣,玄森帶著厲修寒和秦清一路穿過了很多信風花出沒的地方,這裡似乎沒有任何的危險,若說有,那也不過是偶爾出現的一兩條蛇,這已經算是恐怖了。

    秦清不知道,這些都是玄森壓制了自己的力量來控制這些動物,他們才能夠一路穩穩的走過去。不然的話,各路的妖魔鬼怪定然是少不了的。

    所以,秦清也覺得有些奇怪,這裡的毒性竟然減少了?

    想到這些,她有些茫然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看,希望能夠從玄森的臉上找到一點點的答案,可是有些時候,太想尋找一個答案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走吧,我已經給你們都清除了。」玄森看著秦清一路來都是狐疑的姿態,不得不說道,「還有陣法,本來是我設置的,可是我會解。」

    玄森不想跟他們多說什麼,只是想要趕緊把這件事情處理完就好。他現在想要的,不過是那姑娘的命,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好的。

    可是,看樣子並不是太過順利,好象秦清對於此並不是太熱衷,她其是熱衷去找師父。也許師父會將她說服呢。

    這樣想著,玄森的手在地上又輕輕划過,去除了一些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