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到底什麼病

    雖說這茶具很多,可是現在秦清卻是沒有心思再欣賞這些。👹☝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月格格,哪裡不舒服啊?」秦清看到眼前呈現出來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心頭禁不住有些驚訝,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喜歡喝茶?

    「九王妃,我肚子疼,而且……而且……」月格格低著頭,臉上紅的厲害。

    秦清拉著她的手讓她放鬆一些,「不要緊張,有什麼話儘管說,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這樣才能夠給你看病開藥,這樣你才會好起來。」

    她按了按月格格的肚子,「是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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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裡,而且,我每次出恭……」月格格一個沒有出嫁的姑娘,說這些總是覺得有些難為情,所以她才臥床不起,因為起來出恭還未到恭桶就已經……

    「多久了?」秦清聽到她這樣說,再去看月格格蠟黃的小臉,已經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

    「大概……大概有個半個月左右了。」月格格本來是個開朗的孩子,可是自從得了這個病,之後便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歡喜,成日裡就是擔心自己是否又弄髒了被褥。

    要說這種病症,在現代,只需要一味藥即可,可偏生這個時候痢疾就是個癆症,在這個時代,也只有等死的份兒,哪裡還能夠好好的。

    而信王,則是滿懷信心的想要給月格格尋得一門好親事,但看如今這光景,怕是好景不長了。

    「不要怕。」秦清握住了月格格的手,「你這病,能治。」

    她心尖不由的漫出來一絲絲憐愛來,這樣小的孩子,又是一個女孩子,得了這樣的病,在這個時代得受到多麼大的委屈啊。外人又是不能說的,只能自己在床上度過一日又一日,慢慢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這日子便是這樣變的有些虛無。

    「九王妃,如果我病好了,自會去登門道謝,謝謝王妃救命之恩。」說著話,也是氣若遊絲,沒有力氣,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發出來的聲音小的可憐。

    不過,好在對於秦清來說,這沒有什麼,她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秦清並沒有接話,只是拿出了一些藥物,遞給了旁邊伺候的嬤嬤,「每日三次,每次三顆,不可間斷。」

    「是。」嬤嬤接過藥物後,看了秦清一眼,「多謝,九王妃。」

    「記住,這藥一定要按時吃,不然……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這痢疾現在已經持續了半月之久,如果不能及時治療,怕是連小命都得沒有了。

    「老奴會謹記的。」嬤嬤說完,看了一眼秦清。

    這一眼,讓秦清覺得有些茫然,眼底的那一抹悲涼,讓她感到有些心寒。

    「月格格,自己的事情自己留意。這藥記得吃。」總是有些不放心,秦清不由得還是再次叮囑了月格格一下,讓她自己注意自己的藥。

    「王妃,已經備好飯菜,老爺請您過去用膳。」剛剛說完讓月格格吃藥的事情,那邊就傳飯了。

    可是秦清雖然很餓,但她心裡還是想到了自己遇刺一事的後果,現在估計京都要亂套了,王妃遇刺且失蹤,這個案子不輕鬆。

    

    而她之前只是惦記著月格格,現在卻有人在惦記著她,她是萬萬不能再耽擱的。

    「不必了,此番出門,已是……」後面話她沒有說。

    「蕭容、憐兒,我們走。」秦清連信王都沒有再多看一眼。

    這樣的情形,不是信王所能夠想到的,他以為,至少也應該讓王妃用膳後才能離開。

    「王妃,請留步。」

    信王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王妃這樣餓肚子啊。

    「信王爺還有事嗎?」秦清此刻可沒有時候再在這裡耽擱下去,她現在就想著趕緊回府看看情況。也好讓王爺放心。

    「老夫知道王妃擔心的事情,剛才老夫已經著人去屏稟報王爺,王妃安然無恙。」信王彎腰打千,「您就用過膳食再走吧,不時,王爺定會派人來接您回家。」

    聽到信王的話,秦清自然知道不好再推辭什麼,只是這次回去,恐怕再難出來。

    厲修寒經歷這一次,怕是不會再允許她私自出府了,每一次出來,都是提心弔膽的,雖然說這次有蕭容引開了刺客,那以後呢。她總不能一輩子當縮頭烏龜吧。

    難道真的一輩子都不出府嗎?即便一輩子不出去,難保不會有人進來。橫豎有些災禍根本就是我躲不開的,而這些災禍有的還是有人蓄意想要害她的。現在如果就這樣躲著,那以後顯然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好。」腦子裡面千迴百轉,最終也只能一句「好」結尾。這大概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之處吧。

    秦清被請到一處偏殿,因著天氣變暖,所以秦清只是穿了件藕粉色的小袷衣,裡面的衣服便是貼身的,在這偏殿倒也是不太冷。

    「憐兒和林蕭呢?」因為自己來到了偏殿,卻未看到自己帶來的樂觀兩個人,很是有些奇怪。

    「回王妃,憐兒和林蕭跟府上的丫頭們在說什麼雞頭山。」嬤嬤見秦清對他倆似乎很關心,便聽了那麼一兩句,回頭就稟報給了秦清。

    秦清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才在雞頭山可是鄭重其事的跟他們說,不要跟外人說,這才到府上多久,就已經開始跟人家提起雞頭山了。

    等等……這二人到底是何用意呢?想到這些,秦清認為,還是趕快吃飯的要緊,不然一回厲修寒帶著人來到信王府,自己還在吃人家的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對於遇刺的驚恐,可就不太正常了。

    雖然遇刺對於秦清來說,也著實是害怕,只是害怕也沒有用,對於她來說,對於既定的事實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日後必然是百般小心翼翼才是,這可關係到自己的身家姓名。

    可惜啊,樹大招風,這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如今,她自己這棵樹就已經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而這些,還是她一時半會兒無法改變的,這可不是她自己能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