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寒嘆了口氣,雖然不希望她管這些事,但是看著她好奇的模樣,他終究還是不忍心不告訴她。💚♢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今日我又去了天牢,昨日打點過之後,天牢里的守衛對老五態度倒是好多了,只好吃食上是不會苛刻他了,目前父皇那邊還沒有下令要對他做什麼,所以老五在天牢那邊過的也不算糟糕。」
「嗯,明日見到仙仙,我便將這個事情告訴她。」
厲修寒聽完秦清的話,又想嘆氣了。
他的卿卿,怎麼總是這樣為人著想呢。
在他看來,卿卿是真的不需要去操心這些事。
在他看來,卿卿能收留文王妃,讓她在閒王府里住下來,這就已經做的很足夠了,再多的真的不必有。
如果卿卿不是懷孕的狀態,他或許還不會這樣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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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卿卿懷著孩子,還是四個孩子啊。
現在的她不應該為任何事情傷神。 ✷
他都捨不得讓卿卿為任何生氣而傷神,文王妃居然找上來了,這多少讓厲修寒有些不高興。
他覺得這個文王妃實在太沒有眼力見了。
難道她都不知道卿卿現在懷有身孕,不能操心這些嗎?
越想越生氣,厲修寒臉上也表現出來了。
秦清一看到他這表情就知道這男人現在是什麼心情了。
她有些無奈。
感覺她跟厲修寒倆人好像是在循環什麼事情似的。
想想真的有點無聊啊。
「咱們就不要再為這些事情而煩惱糾結了,好嗎?」
秦清決定好好的跟厲修寒說一說。
雖然之前也沒少說,但是這次,她要用非常認真的態度來跟厲修寒說,希望自己的認真態度,能讓這個男人再重視自己一點。
厲修寒疑惑看著她,似乎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就是關於你對我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過度擔心的這件事啊,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好好的來說一說好好的談一談,如果這件事情不談的話,我擔心後面我們可能還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產生矛盾什麼的,我是不希望我們到時候會產生矛盾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厲修寒也不知道是明白還是不明白,但這會兒他還是點了點頭。💢😝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因為是卿卿想要談的,所以不管他到底想不想,他都會點頭,他都會答應,因為他的想法就只有一個,只要卿卿開心就好。
不過在很多原則性的問題上,他似乎也沒有要妥協的意思就是了。
秦清見他點頭了,還是挺滿意的,至少這個話題可以溝通,大家可能夠談得下去。
「修寒,我知道你一直都很關心我,也很關心我肚子裡的孩子,但是你應該要知道的就是我是一個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孩子的人我絕對不會讓我還有我肚子的孩子出事的。
我覺得至少你要在這件事情上對我放心,那麼你就可以不用再擔心那麼多了,就比如說關於文王的事,既然仙仙她找上我了,我自然不可能會做坐視不理當然,我不會過度為了文王的事情出去外面奔波什麼的,但是最基本的一些消息跟幫忙想辦法我覺得這點我是可以做到的,如果說你連這點都不願意讓我做到的話,那我會覺得你太苛刻了。」
秦清這番話說的,其實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委婉了。
若放在以前的話,她說話都是很直接的,可是這次她是想著,因為厲修寒是為她好才會這樣,她不想傷了厲修寒對自己的這份感情,所以才會在這會要溝通的時候選擇把話說得委婉一些。
這委婉一點的話,至少能夠讓他們彼此心裡在接下來的溝通中都能夠舒服一點吧,其實她自己舒服不舒服倒是無所謂,只要厲修寒聽了心裡能舒服就行。
至少此時此刻,秦清心裡是這樣想的。
厲修寒在秦清開口的時候就猜想過她應該是想說這件事,這會兒真的聽到她說了,他倒也沒有什麼驚訝的,不過見她在對自己說話,用詞上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厲修寒心裡也還是蠻複雜的。
他一點也不希望卿卿在面對他的時候態度變得小心翼翼,這樣的話就不是秦清了,秦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可是他又想秦清對自己的態度變成這樣,這不正是因為她變得更加在乎自己了才會嗎?如果不是因為在乎自己的話,她對自己說話又何必婉轉,何必委婉,何必小心呢?
想到秦清變得越來越在乎他了,那時候還心裡還有些激動呢。
不過激動歸激動一下,這個問題確實是得好好解決了,在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可是不會把那些激動的情緒給帶上去的。🍭💜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他心裡其實還是希望秦清可以安心養胎,不要去管那麼多,但是從現在看來,想要她完全不去管老五的事是不太可能的,畢竟文王妃人已經住到他們府里來了,秦清跟文王妃關係又還可以,在這種情況下要卿卿什麼都不去管,確實是不太可能。
厲修寒在心裡想了一下才開口。
「我是這樣想的,卿卿,既然你執意想要管老五的事情,那能不能也稍微聽一聽我的話,至少在管他事情的時候,你能夠稍微克制一些,不要因為他的事情而煩惱擔心,不要讓他的事情影響到你的情緒,好嗎?」
「你就放心吧,我怎麼可能會因為他的事情而影響到我的情緒呢,其實你也應該知道的,我對文王的話,完全是因為他是你的兄弟,還有他是仙仙的丈夫,所以我才會關心,其他的話我跟他私底下又沒什麼交情,又怎麼可能會對他有過度的擔心呢?」
其實她這話也算是在安慰厲修寒,事實上她跟文王還是有一點交情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她也才會這麼擔心他,想要幫他。
不過這些就不能讓厲修寒知道了,要是讓他知道的話,先不說這男人會吃醋,就算他不會吃醋,聽到這些話肯定又會想要阻止自己介入文王的事情了。
好了,偏偏,秦清威脅皇上,皇上心裡窩火,硬生生多打了厲修寒二十大板。
四十大板打下去,任誰都受不了,最氣人的是,為了儘快把他放出來,那些侍衛啪啪啪很快打完了,當時不覺得什麼,現在出來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一團火在屁股上燒。
隨越扶著厲修寒出來,才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受不住了,整個身子靠在隨越身上,他沉聲的嘆了口氣「隨越,沒想到打板子這麼疼,你之前被打三十大板,應該也很疼吧。」
隨越一邊吃力的撐著他往前走,一邊喘氣道「是啊,簡直慘無人道,也不知道哪個渣渣下令打的我。」
「等本王好了,你死定了。」厲修寒冷哼兩聲。
隨越道「屬下說的是打我的侍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可是專門經過訓練了。」
厲修寒贊同「回去,也讓他們常常打板子的滋味。」
隨越嗯的一聲,隨即又道「恐怕林先生不會同意。」見四下無人,他低聲附耳說道「暗域門有暗域門的規矩,犯錯只打板子,已經是仁慈。」
他可聽盧玉簫說過,江湖上有一門派,門下弟子,倘若犯了錯或是被人找上門理論,不管對錯,自斷一根手指。聽起來就很殘忍、很疼。
相對於斷指,暗域門的二十大板,簡直是毛毛雨。
「我是老大,他有意見保留。」
隨越第一次覺得,王爺威武,替暗域門的人祈禱。
「你可知道誰求的情?」厲修寒不傻,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皇上便把他放出來,肯定有人在皇上面前求情。
隨越眼神躲閃,乾咳了兩聲。
「你幹嘛,不能說?還是不敢說?」厲修寒頓足,直視隨越的眼睛。
那眼神看著隨越發毛「哎呀,王爺別這樣盯著我,我說便是,是王妃。」
真是要命啊,王爺還不知王妃受傷的消息,不知道一會見了,會不會炸毛。
厲修寒一聽,脊背一驚,冷聲道「她還懷著身孕,來宮裡做什麼?不是讓你瞞著她嗎?」
「王爺,屬下也想瞞著王妃,可,可這事根本瞞不住啊。」隨越很委屈,承平苑都是王妃的人,別說大事,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傳到王妃的耳朵。
隨越深深的覺得的,閒王府根本就是王妃的天下。
厲修寒也知道這事瞞不住,本想著能拖一日是一日,沒想到秦清這麼快就知道了。
到了景仁宮,秦清看著走路都要人扶的厲修寒,眼淚止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啪啪啪的落下。她快走兩步,啞聲道「疼嗎?」
厲修寒一把抱住秦清,道「對不起。」
秦清心裡咯噔一聲,猛地推開他「對不起?你什麼意思,你真的輕薄了皖嬪?」
厲修寒本就站不穩,被秦清這麼一推,差點倒了,好在隨越眼疾手快,扶住,他不禁白了對方一眼「我輕薄她作甚?你滿腦子亂想什麼?她都沒你漂亮,我眼瞎啊。」
「那,那你說什麼對不起?」秦清有些心虛,她是信任厲修寒,可剛才那一秒聽道對不起三個字,第一反應就是皖嬪說的話是真的。
現在反過勁來,覺得有些心虛。
隨越忙解釋道「王爺剛才知曉是王妃去御書房求情,心裡很是內疚,王妃大著肚子還要為王爺奔波。」
「用得著你給我解釋,多嘴。」厲修寒淡淡道。
隨越扶著他,四處看一下「王爺,您怎麼辦?坐著還是趴著。」
「你看我能坐著嗎?」厲修寒沒好氣的白了隨越一眼。
秦清討好的上前扶著厲修寒,吩咐冬梅快把準備好的墊子鋪上,扶著他往前走「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皖姑姑拿跌打損傷藥過來「皇太后要老奴把藥送過來,說是活血化瘀,抹上保准兩天就能下床。」
秦清伸手接過,被包紮的傷口露出來,厲修寒驚得問道「你手臂怎麼回事?」
秦清忙拉扯衣袖,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不小心戳了一下,沒事。」
厲修寒眼角盯著胳膊不放,趴下後在起身,很是艱難,臉跪起來都沒法子。他身後把秦清拉到身邊,心疼的問道「怎麼這麼不小心,還疼嗎?」
秦清莞爾一笑,摸著他的臉道「我心疼你,和你打板子比起來,我的算什麼。」
厲修寒眸光閃過,吩咐道「你們都出去。」
「讓隨越先把衣服給你拖了,我可沒那麼大力氣。」
厲修寒撇著嘴,不想讓隨越碰他,可屁股上早已血肉模糊,布料貼在傷口上,很是難受。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王妃的話嗎?」
隨越委屈的努著嘴,他得罪誰了,這一路不知道被罵了多少次。
等眾人退出側殿,隨越拿著剪刀,把厲修寒的褲子剪開。
秦清看著血肉模糊的一片,心疼得眼淚落下來,一邊上藥一邊哭「老頭子怎麼能這麼恨,你也是他兒子啊。」
厲修寒感覺後背燒的慌,不是傷口而是秦清落下的眼淚,聽到她哭,比打他還難受,鼻子一酸,啞聲道「我沒事,不就是四十大板嘛,倒是你,挺著大肚子,為我跑來跑去。」
秦清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身邊這麼多人跟著,能有什麼事,倒是你,白白受這份罪。」
厲修寒聽了,心裡堵的慌,本該他保護妻兒,接過卻反了過來。他扭過頭,拉著秦清的手,紅了眼眶「別擔心,我沒事。」
秦清厭煩的說道「這沒完沒了的出事,什麼時候是個頭。」
厲修寒皺起眉,也厭煩道「不如讓暗域門的人,直接一刀了解了老大。」
秦清驚的忙 捂住他的嘴巴「你瘋了,這可是皇祖母的地盤,皇祖母再偏心也不會讓你們手足相殘。」
這事就算是要辦,也要等他傷好了,回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