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正廉迷迷糊糊醒來,扶著按了按發脹的額頭。⑥⑨ⓢⓗⓤⓧ .⃝ⓒⓞⓜ昨日心情好和永昌伯府的三爺喝了不少,後來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二爺,你總算醒了。」秦管家急的來迴轉。
秦正廉揉著頭,迷迷糊糊的說道「什麼事啊,這麼早。」
「二爺,明月彩霞兩位姨娘不見了。」
「不見了?是不是去別的地方了,在找找,急什麼?」秦正廉不耐煩的起身,拍了拍自己的頭,吩咐道「來人。」
小丫頭端著銅盆進來,伺候秦正廉洗漱。
秦管家急的吐血,忙湊上前低聲道「二爺,兩位姨娘的賣身契也不見了。」
「什麼?」秦正廉一下子清醒過來「怎麼回事?」
秦管家把昨日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你說兩位姨娘從昨日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見管家點頭,秦正廉氣的把帕子扔進水中,衝著屋內的丫頭們吼道「你們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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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們嚇的臉色煞白,連連搖頭「我們也不知道,兩位姨娘說出去買東西,誰知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秦正廉臉色徒然轉厲,俊美的臉上布滿憤恨,忽然,他想到一件事,急忙問道「你們姨娘身邊的紅色錦盒放在哪裡?」
丫頭們早就嚇破了膽,有一個還算機靈,忙跑到隔間抱著一個盒子過來「二爺,可是這個?」
秦正廉奪過來,打開,裡面早已空空如也,只聽得他怒吼一聲「裡面的地契和房契呢?」
「二爺,奴婢,奴婢不知道。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小丫頭跪在地上求饒。
她們是真不知,平日這些東西,她們見都沒見過。
秦正廉面色猙獰「還不把人給我找回來,活好見人死要見屍,我非要了她們的命不可。」
兩個賤民出身的賤人,居然敢偷他的東西,等抓到她們,看他怎麼收拾她們,他有的是惡毒的法子對方女人。
秦管家連連答應,帶著人連滾帶爬的出來,讓人趕緊出去找兩位姨娘,唯恐一個怠慢勤政來拿他出氣。
秦正廉這時候怒火湧上頭頂,他堂堂太師府太師,太子的岳丈,本應該被眾人巴結討好,沒想到先是被削職,現在居然還被自己的兩位姨娘算計,拐走了二房所有的財產,這要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日後他還有什麼臉面出門。
不對,秦正廉猛然想到一件事,快步出了屋子,怒吼道「來人,快去鋪面上看看。」
明月彩霞兩位姨娘偷賣身契還好說,那些房契和地契要來何用,他們又帶不走,除非……
秦正廉心裡咯噔一聲,如墜冰窟,不會的,不會的,那兩個賤人誰都不認識,不可能這麼快脫手。(-_-) (-_-)
半柱香後,秦管家回來。
「怎麼樣?快說。」秦正廉陰著臉快步上前。
「老爺,咱們,咱們鋪面上的人都不見了,奴才問了問東家姓什麼,她們說姓紀。」
「什麼?」秦正廉大驚,好一會才憤恨抄起茶盞扔了出去「賤人,賤人,一定要人給我抓回來,還杵在這做什麼,還不報官。」
秦管家又連貫帶爬的跑出去。
不要讓我抓到她們兩個,要不然非要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死。
西院這麼大動靜,自然瞞不過東院,鄭氏拍趙嬤嬤打聽,待聽到兩位姨娘卷了二房所有的錢跑了,直接暈了過去。
莫安堂那般聽了,硬生生掀翻了小几,直罵秦正廉沒出息。
最高興的莫過於三房,歐陽氏聽了高興的多了兩碗飯,一整日笑的都合不攏嘴。
秦清悠閒的躺在搖椅上,手中拿著幾張房契和地契,抬頭「交給你處理。」
身邊的男子,撇了一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稍縱即逝後,問道「這可是太師府的東西,你不怕太師找上門。」
秦清看了一眼盧玉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誰知道是我買的,說不定是暗域門呢。」
「你又拿暗域門做擋箭牌,別以為你救過我,就可以肆意妄為,我是我,暗域門是暗域門,不可混為一談。」盧玉簫就見不得秦清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起來很是討厭。
偏偏她懲治的人,也是他討厭的人,又不能說出來,蹩在心裡難受的很。
秦清扶著冬梅慢慢起身,高聳的肚子遮住她腳,任誰看了都不敢靠近,唯恐出了出了岔子。
她笨重的拖著肚子,向前一步,盧玉簫謹慎的退後「你,你幹什麼?別以為你懷孕,就可以為所欲也。」
秦清嘴角含笑,眸中的似墜入點點星光「既然閒王妃不能使喚你,那我就換個身份,你覺得暗域門門主夫人如何?」
「你,」盧玉簫氣的跺腳,卻被慫的無話可說,最後甩下一句話「君子不與下人斗。」
秦清手中的芙蓉扇顏面笑出聲。
厲修寒剛進後院,便聽到秦清爽朗的笑聲,心裡一下子好了起來。
上前接過秦清的手,扶著她順著青石板路走「你又把玉簫氣走了。」
「這可不能怪我,是他自己矯情,總愛挑刺。」秦清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在府中無聊,後來她發現盧玉簫居然愛炸毛。
那氣鼓鼓的樣子,很是可愛。
於是每日的生活成了,吃飯睡覺斗玉簫。
「今日這麼開心,可是事成了?」秦清收拾二房的事,並沒有瞞著厲修寒。
剛開始秦清還怕厲修寒覺得她狠,後來發現,這廝還暗中幫忙,後面便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收些利息,這點痛和母親當年所受的苦,不值一提。」
自從知曉紀映雪是被秦正廉和鄭氏毒死之後,便開始謀劃,她不會一下子要了秦正廉的命,她要慢慢玩,只要玩死他們。
「你高興就好。」秦正廉寵溺的摸了摸秦清的肚子,略帶委屈的說道「不過,有時間也要顧及一下我好不好。」
「你怎麼啦?」秦清白了他一眼。
「你最近和文王妃走的近,文王都跑到我這抱怨了。」
「小子氣。不久是借他媳婦玩兩天嘛。」秦清大氣的擔起腳尖,一把攬住厲修寒的肩膀,揚眉道「誰還沒個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