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惦記

    楚香蓮的到來,沒解決問題,反倒讓事情更加複雜。Ϭ९ʂհմ×.çօʍ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三皇子不敢擅自做主,命人快馬加鞭送信回京城。五皇子也給皇上去了奏摺。而秦沉羽則托楚香蓮把冬梅和秋蓮送回京城。

    太子府

    「主子,西山加急。」青義拱手奉上。

    太子剛從宮裡回來,放下手中的摺扇,端了杯溫茶抿了一口。 ❉

    身為皇子,不但要處理好與大臣的關係,更要進兒子的本分。

    閒王遇刺後,皇太后心情不好,已經臥床兩日,身為太子,於公於私都要入後宮探望。

    他恪守本分,只是去探望皇祖母,並未去皇后宮裡。

    緩了口氣,太子接過書信快速看了一眼,隨手扔在花梨木的桌子上。

    他對楚家兄妹很是欣賞,特別是楚靖庭手中的八卦陣,在戰場上無往不利。楚香蓮更是難得的名門女將。有這兩位在京城杵著,現在別家有些平庸。

    兩人是難得人才,太子自然想收入囊中。

    只可惜,太子多次拋出橄欖枝,楚家都不為所動。本以為是塊硬骨頭,自己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可結果讓他大跌眼鏡。

    太子冷笑一聲。

    楚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居然去巴結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

    真不知道楚震天怎麼想的,任由小輩胡作非為。★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太子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白月的茶杯,雕著寒梅的半透明茶杯,緩緩升起一抹霧氣,他輕輕撩撥幾下,壓下飄遠的思緒。

    他寧可相信是楚家兄妹背著楚震天亂來,也不會承認,在楚家人眼裡他不如一個病秧子。

    「回信告訴老三,按原計劃行事。」

    「是。」

    青義應下,又問道「主子,要不要增加人馬,屬下這幾日讓人盯著明王府,發現明王最近小動作頻繁。」

    太子輕哼一聲「我這大哥倒是會占便宜,想坐收漁翁之利,做夢。」

    「吩咐人下去,閒王的遺體務必完整的運回京城。」

    青義點頭。

    太子把茶盞放在梨花木矮几上,嘴角含著笑「既然大哥想插一手,那咱們不幫他一把。」

    「主子,如此一來,豈不是擾亂咱們的計劃?萬一除了岔子,便前功盡棄。」青義垂首道。

    閒王府現在身處風口浪尖,誰插手都會粘住。

    閒王遺體之事,是太子的手筆,這個時候最應該退避三舍,甩乾淨才好。

    太子冷笑出聲「怕什麼,誰說用咱們的人。69ֆɦʊӼ.ƈօʍ」

    青義恍然大悟。

    「記住讓他們手腳乾淨點,無比阻止遺體進京,事後該怎麼辦你懂的。」

    明王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既然解決的老九,順帶把大哥也拉下馬,也算是一箭雙鵰,只是可惜了這個棋子。

    現在他夾著尾巴做人,讓明王出盡風頭。可惜明王沒有自知之明。

    明王母族只是一個正四品少卿,比老九身後的林家還要低,卻敢公然和他叫板,不是腦子進水,就是吃破了膽。

    此次希望遇刺,居然敢暗中使壞,調換屍體。

    太子陰冷一笑,讓明王失望了,閒王的遺體本就是假的,換與不換,都沒差。

    

    吩咐完後,青義退出書房。

    「等等。」

    「主子,還有什麼吩咐?」青義轉身停住。

    太子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半晌才問了一句「閒王妃,可找到?」

    青義眸色一緊,轉身間斂去心中的詫異。

    見對方不回答,太子倏然變了臉色「孤問你話呢?」

    他那是什麼眼神?他在想什麼?我問一句的權利都沒有嗎?

    秦清雖居然他的好意,可不知為何他就是放不下她。開始他只以為秦清只是做做樣子,直到醉紅樓事件後,太子才明白,秦清已不屬於自己。

    這個事實太過打擊,讓他無法接受。

    「閒王妃,還沒有找到,派出去的人回來說……」

    「說什麼?」太子臉一沉。

    青義緊握的手緊了緊「說,閒王妃可能被野獸分食。」

    「混帳,這是誰的謠言,拉出去斬了。」

    青義不知太子的話是真是假,沒敢應下。

    太子板著臉,扯了扯嘴角道「告訴那些人,閒王妃可是皇太后的心頭肉,若找不到,提頭來見。」


    秦家都沒說什麼,主子名不正言不順的,更不好強出頭。

    難道主子還不死心?

    上次醉紅樓的事,已經被有些人察覺,若在來一次,恐怕太子的地位不保。

    輕薄有夫之婦,還是自己的弟妹,傳出去別說太子,就是普通人家都難自處。

    皇上和太子的關係好不容易才緩解,這個時候若出事,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

    青義看主子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他直覺告訴自己,太子不想人知道。

    「還不趕緊去辦?」太子黑著臉猛踹一腳。

    青義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手扶住門框「屬下,這就去辦。」

    皇上接到五皇子的奏摺,同樣臉色陰沉。

    就算在不喜,來就也是他的兒子,自己嫌棄可以,無辜被別人殺死,便是另一回事。

    「蠢貨,人還內弄清楚,就想把人帶回來,他們就是這麼辦差的?」皇上把奏摺狠狠的摔在青石磚上,想起清脆的聲音。

    蘇伏驚的退後一步,不敢開口。

    「這個時候倒是團結。」皇上譏諷一笑。

    見皇上氣的不輕,蘇伏對二道門的招手,蘇安心領神會的端著紅木的托盤進來,上面放著一盅冰糖燉雪梨。

    蘇伏親自接過,陪著笑遞到皇上跟前「皇上你消消氣,這是凌皇貴妃送過來的冰糖燉雪梨,說是讓您潤潤嗓子。」

    「皇貴妃什麼時候過來的?」皇上板著臉問道。

    蘇伏道「半個時辰之前,凌皇貴妃看皇上忙著,放下東西就走了。」

    果然,凌皇貴妃就是皇上的死穴,剛才還暴風驟雨,現在只剩陰天。

    「日後,她再來便讓她進來。」

    「是。」

    皇上收斂剛才的氣勢,看著蘇伏「朕問你,若是你的兄長墜崖,你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