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撐腰

    高大的紅木箱子,像一個個驍勇善戰的士兵,站在大廳示威。♙💣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這是些平日用的衣服首飾,你先拿著,缺什麼派個人去王府只會一聲,本王派人送過來。」

    秦清雙眸隱含笑意,平日這傢伙擠兌自己,覺得很是討厭,今日怎麼覺得這麼可愛呢。

    「清兒謝過九王爺。」

    打臉來的太快,讓秦正廉有些不知所措。

    太子負手而立,微微一笑「九弟,你這是何意,難道偌大的太師府還欺負清兒不可。」

    秦正廉忙弓背上前「是老臣管教不嚴,還請王爺寬恕。清兒是太師府嫡女,吃穿用度自是不會短缺。今日之事,純屬誤會,日後老臣定會嚴加管教。」

    他怎麼也沒料到,一個毀了容貌的丫頭,能得兩位貴人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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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正廉心裡又驚又喜。轉念一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秦清為救太子妃損了容貌,這天大的人情,太子總要還個一二。只要這份恩情還在,日後自然好說話。

    至於九皇子,更不用說,秦清日後可是九王妃。

    厲修寒輕咳兩聲,淡薄的肩頭微顫,抬眸臉色略顯蒼白「大哥和太師多慮了,本王也只是防患於未然,大哥知道的,清兒臉皮薄,又認生,凡事不好開口,我這個做夫君的提前備上一二,也是分內之事。」

    夫君?

    秦清差點吐出來,還真是見縫插針,半點虧都不吃。▀▄▀▄▀▄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自己真是豬油蒙了心才覺得他剛才可愛。

    太子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面上無恙,心裡卻泛起酸澀。

    不知何時,丫頭的目光不在追隨自己,讓他感覺空嘮嘮,似丟了什麼。

    若秦清知曉太子的想法,定會一口唾液吐出去,順便回一句「犯賤。」

    本主跟在他身後這麼多年,為了討好他不惜容貌盡毀。結果換來的不是八抬大轎迎娶進門而是一紙賜婚的詔書,還是你親自求得。

    見過忘恩負義之人,卻沒見過如此無情無義之人。

    現在見人家琴瑟和鳴,又心生嫉妒。

    老話怎麼說來著,得不到的總在騷動。

    秦正廉接連打臉,臉色變成豬肝色,額頭布滿冷汗「管家。」

    秦管家麻利小跑上前,施禮道「老爺。」

    「從今日起,清兒的吃穿用度由你負責,月銀由五兩漲到二十兩。若在出什麼差池,你提頭來見。」

    管家眉心一顫,這位大小姐要翻身。他日後可要打起十二分的謹慎伺候。

    一時間,大家看秦清的眼神都不同。原本寵妾滅妻,各位夫人心裡便看不上眼,如今在看鄭氏和秦湘,目子裡隱含著譏諷。🍑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站在門口的鄭氏和秦湘,怒意滔天,卻又不得不面帶笑容。

    秦湘袖中的手,刺入掌心。若現在還不明白她算白活。

    沒想到秦清平日裡看著痴痴傻傻,一副好說話的樣子,關鍵時候卻精明的很。明明天衣無縫的計劃,卻被她三言兩語解了。若在說她傻,自己才是真的傻。

    歐陽氏聽到月銀,兩眼嫉妒的放火。一個沒娘的丫頭片子,憑什麼月銀和她這個嬸娘一般無二。

    這明明就是打三房的臉,欺負他們沒靠山。

    歐陽氏氣的腦仁疼,暗自琢磨回去後定要想些法子,把那孤女的錢騙過來。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特別是鄭氏和秦湘吃人的眼神,秦清無奈的努了努嘴。

    沒辦法,誰讓你們不是王妃,老娘就是傲嬌的資本,怎樣?

    此時,錢嬤嬤束手進來,向太子、九王爺行禮後才轉身向秦正廉稟報「太夫人吩咐,鄭氏管教不嚴,有失主母公允,罰抄心經一百遍閉門思過,暫卸管家之權,由大房姜氏暫替。」

    「母親?」

    剛沒走遠的鄭氏聽到,瞬間暈了過去。秦湘驚呼,讓人快去請大夫。

    在座賓客齊齊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今日後,鄭氏苛刻嫡女之名定會傳遍天啟。

    姜氏面露難色,微微抿唇應下。

    秦清蹙眉,太夫人下手還真快,說卸就卸,根本不與秦正廉商量。這次鄭氏母女吃了這麼大的虧,看來日後要更加小心謹慎。

    此事,最高興的莫過於歐陽氏。這些年一直被鄭氏壓著,處處碰壁,沒一天舒心日子,今日可算是喘口氣。

    想來菩薩聽到她的祈禱,不忍她在受苦,借太夫人之手收了鄭氏。

    歐陽氏想著回去好好謝謝菩薩。

    有的吃,有的拿,秦清自然不客氣。乖巧懂事的拜過各位,帶著戰利品離開。

    路過花園,迎面飄來荷花香,秦清才想起府里移了荷花,緩緩移步向前。

    「表少爺,你輕點,別……」

    秦清挑眉,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悄悄的躲在樹後,撥開花枝眺望。

    只見鄭佑陽褲子落在腳踝,正抱著一名丫頭親親。

    沈嬤嬤氣的忙捂住秦清的眼,低聲道「小姐,快別看了。」

    秦清心裡鬱結,有現場為何不看。

    不過她到更在意那個丫頭,月牙。還真是哪也少不得她。

    她可記得,剛才在湖邊與秦湘一唱一和誣陷自己。

    不如現在收點利息。

    秦清扯了扯嘴角,眼裡興致極濃,壓低嗓子,高呼一聲「誰在那裡。」

    只見兩人急忙分開,鄭佑陽慌張的提起褲子,左顧右盼,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秦清帶著沈嬤嬤快步離開花園,待走遠,她才放聲大笑。

    估計鄭佑陽現在正滿院子找人呢,

    「何時如此高興,說來聽聽。」

    剛進梅園,便見厲修寒站在梅樹下,身子挺拔,宛若晴空目子囧然有神,清冷的貴氣欲與寒梅一爭高下,見秦清回來,唇邊掛著慵懶的笑。

    沈嬤嬤垂首進了屋。

    秦清翻了翻白眼,這個時候到有眼力勁。

    「你怎麼過來了?」秦清大大咧咧的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手指在石桌上勾勾畫畫。

    厲修寒蹙眉,盯著石凳看了又看。

    秦清抬眼,一雙無辜的目子卷著絲絲委屈直愣愣的看著她,心裡暗罵妖孽。

    無奈起身,站在厲修寒不遠處,似乎在說『這總可以了吧』。

    厲修寒不語,秦清也不開口。

    清幽古院,一株寒梅,對影成雙。

    片刻後,秦清開口問道「明天有時間嗎?」

    「清兒要約我。」

    「嗯,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