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七章 瘋了
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
就如同白少羽所說,英雄與狗熊的區別,就是向前邁一小步,或者向後退一小步。
英雄要知道適時而生,也要學會適時而死。
陳浩南做了這個決定之後,直接拿出手機給他的員工挨個打去了電話,他說的很簡單:「加班,三倍工資。」
此時,凌晨二點……
時間過的很快,三月的黑夜顯得很短促,白少羽站在陽台一整夜,直到聶心把一杯咖啡端到他面前時,他才知道天已經亮了。
「喝一杯,暖暖身子。」聶心說道,她知道,白少羽在等雜誌的發售,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她沒想到,大家最後竟然狼狽到要靠一個生活雜誌傳達這一切。
7點30,街道上的行人已經越來越多,因為伊波拉病毒的恐懼逐漸消散,仰光這座首府變的又熱鬧起來,不過白少羽依然沒有等來他想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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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再等等,也許陳浩南的雜誌要到晚上才發。」聶心小聲道。
「希望能看見吧!」白少羽點點頭。
其實他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和一個長期居住在緬甸的人談人情,有機會嗎?而且他也看的出來,陳浩南是個老滑頭了。
「白醫生,白醫生。」就在這時候,孫雨突然從臥室里跑了出來,大聲的喊了幾句。
「怎麼了?」白少羽回頭看向急匆匆的孫雨。
「好消息,好消息……」孫雨急促的說道:「南哥答應我們了。」
「答應了?」白少羽也有些激動。
「是的,不過要做一份雜誌的周期比較久,不能再一天做完,他害怕耽誤時間,直接用報紙的方式對你的手稿進行單獨發行,名義就用他們生活雜誌的。還有他為了讓大家都看見,準備這次的發行全部免費,並且雇了很多小工,昨夜他已經加急印製了一萬份,馬上大街小巷就會傳遍這份報導。」孫雨一口氣說了很多,末了道:「他……他說這一次幫你花了不少錢,問你能不能報銷?」
「可以,當然可以。」白少羽說著,猛的走到孫雨身前,使勁的給她來了一個擁抱,拍著她的背說:「謝謝,這一次真的要謝謝你。」
當白少羽鬆開之後,孫雨小臉一紅,小聲道:「不用這麼客氣,我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我先去做飯了。」
當孫雨走後,聶心有些俏皮的說道:「怎麼樣?事情總會出現轉機的。」
「是啊!這一次,上帝終於站在了我們這裡。」白少羽也感嘆一句。
「那接下來怎麼辦?」聶心說完,補充道:「這次的報導一經公布,將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緬甸必然會加大警力找你,華夏那面也必然做出妥協,甚至與緬甸共同緝拿你。」
「沒必要躲了,我也躲累了。只要這件事情公布出去,總有一天,會還我一個清白,而且這一天,來的必將不會太遠。」白少羽緩緩的說道。
事情的發展和他們預想的一樣,雖然生活雜誌的讀者不多,但許多小工湧入街頭免費發放報紙,任誰都會拿過來瞧上兩眼。
報紙上,是白少羽寫下的病例診斷,上面著重強調了三位康復患者的脈象問題,並且把美國藥劑中的基因藥劑成分公布了出來,他在末尾斷言,一旦各國政府不採取相應政策,那麼這次病毒的感染人數將會成幾何數上漲,甚至於十倍,一百倍。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瞬間發酵,甚至用炸裂都難以形容,先是緬甸國內的媒體轉載,隨後國際各大媒體也跟著轉載,事情達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在這片文章的背後,各國的醫學家,科學家,等等人物,也都站出來發生,絕大部分都是質疑白少羽的說法,和意圖。很多科學家也著重表示,將基因藥物用於治療伊波拉病毒也未嘗不可。
白少羽的行為可以說是引來了一片罵聲和質疑,畢竟之前他的一切預測都成了空話,尤其他現在還是通緝犯的身份。
這也導致,各國的西醫對中醫進行了空前絕後的辱罵和攻擊,更認為像脈絡這種不存在的東西,只不過是中醫里忽悠人的把戲,也只有華夏人會相信。
眾人的討論重點,顯然不在於白少羽陳述的事實,而是都在抨擊他這種蠱惑人心的行為。
幾個小時後,緬甸警方率先出來闢謠,並且著重強調,要將白少羽繩之於法,並呼籲整個緬甸,不能被這種街邊的小報所蠱惑。
隨後世衛組織,美國醫療組,也先後站出來闢謠,並說明康復人員經過嚴格的檢測,根本不存在病情復發的可能。
不過雖然官方先後站出來反駁這件事,但事情發酵的太快,讓許多人產生了懼意,多多少少影響了人們的情緒。
華夏,中南海,緊急會議中心。
「瘋了,我看這個白少羽是瘋了。」一個禿頂的領導,漲紅著臉說道。
「丟人,太丟人了,白少羽怎麼能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而且還把中醫拉了進去,他這不僅是要毀了自己,更要毀了我們中醫啊。」另外一個領導道。
「怎麼辦?你們說說怎麼辦?華夏和緬甸的關係還未恢復,竟然又鬧這種么蛾子,簡直就是胡鬧。」
「總理,你一直負責與白少羽聯絡,應該知道他藏在什麼地方吧?這種人,我們直接把他交出去算了。」一位軍方領導道。
「都冷靜一下。」李常委壓壓手:「我確實和他有聯絡,但也有幾日沒有通電話了,我們已經不為他提供任何的幫助,難道還要趕盡殺絕不成?」
「這也不算什麼趕盡殺絕,他在緬甸造謠生事,嚴重影響了我們兩國的關係,把他交出去,以平民憤,這是很正常的啊!況且緬甸最多拘他幾年,也算給他一個教訓。」另一位軍方領導道。
李常委沉思片刻,語氣深沉的道:「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屬不易,他離開大使館的那一刻,所做的一切就與我們華夏沒有關係了。緬甸要想抓他,就讓緬甸自己去抓吧,我做不到把人雙手交給緬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