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一章 一籌莫展

  第九七一章 一籌莫展

  「他說些什麼?」白少羽問道。—(••÷[ ❻➈𝕊ℍ𝕌᙭.ςo𝐌 ]÷••)—

  「他說你是魔鬼。」聶心並不想把這句話翻譯出來,因為她清楚這些日子白少羽承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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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少羽沉沉的吸了一口氣,眼神里流露出沒落之色,緩和了好一會才說道:「告訴他,不要緊張,我也不會傷害他,只是想為他診斷一下身體。倘若他不配合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白少羽的話里軟中帶硬,聶心翻譯之後,對方果然老實了許多。

  隨後,他伸手翻開對方的眼皮,仔細觀看之後,又說道:「張開嘴。」

  就這樣,他將對方的五官檢查了遍,就連聶心也從未見過他如此認真,不解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人體的外觀和五臟六腑關係密切,也就是說如果五臟六腑有毛病,在外觀上多少會出現病態的表現,比如說精虧,氣虛,膚色黯淡,這都是疾病的表現,尤其五官尤為明顯。可是剛剛我查看他的五官,卻發現他的精氣神都不錯,這是健康的象徵,也就是說,他的身體的確痊癒了。」白少羽認真的說道。

  聶心小聲道:「既然痊癒了,也沒必要如此緊張吧?」

  「聽我說完。」白少羽的神色越發凝重:「如果說他真的痊癒,我絕不會如此,但他的脈象卻是我從未見過的。」

  他說著,又將手搭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片刻之後道:「按理來說,他現在是一個健康的正常人,脈象應該四平八穩,這叫平脈也稱為常脈,一息四至,不浮不沉,不大不小,節律均勻,從容和緩,流利有力,有胃,有神,有根。」

  「可是現在,他的脈象雜亂無章,急躁無序,這本應該是病脈,但卻又浮沉有力,厚積薄發,這又是正常人的脈象,怪,太奇怪了,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脈象。」白少羽越說越覺得離奇,最後又一次把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良久之後,依然搖搖頭。

  「你熟讀醫書,難道從未看過這種情況嗎?」聶心忙問。

  白少羽非常確定的搖搖頭:「如果看到過,我也不會在這時候如此犯愁啊!一個正常人,脈象卻不正常你見過嗎?」

  「那些西醫沒有發現不正常嗎?」聶心問道。

  「根本不可能發現,在西醫學上,主要認為是大腦支配著身體,神經將身體串聯,而且神經也是看得見摸得著的。至於我們中醫的脈絡,根本看不見。所以這些年來,西醫一直認為,我們中醫有很多東西都是騙人的,也正是因為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才讓西醫和中醫分歧大,你想想,讓一個西醫去號脈,可能嗎?」白少羽自己都否定的搖搖頭。

  「事情似乎很複雜,那我們該如何處理?」聶心問道。

  白少羽看了一眼患者,然後對聶心道:「問問他最近有沒有服用其他的藥物。」

  「他說沒有。」聶心說道。

  「真是奇了怪了。」白少羽用拳頭拖著自己的下巴,來來回回的走了幾趟,口中嘟囔道:「一定是美國藥劑的原因,一定是。」

  「把他放了吧。」白少羽隨後說道。

  「放了?他可能去報警。」聶心提醒道。

  白少羽想了想看向鬥雞,然後道:「給他一些錢,我不想傷害他,但不能讓他報警。我的時間還不夠。」

  「沒問題,我已經記下了他的住址,他家中還有兩個孩子,我想他是不會不識趣的。」鬥雞說道。

  「好。」白少羽點下頭,看見鬥雞和刀徒離開,他又道:「我需要你們再帶回兩個患者,我要確定一下,是否這些人的脈象都有所改變。」

  「好。」鬥雞答應一聲和刀徒快速的離開了。

  白少羽有些無力的坐到了沙發上,搖頭說道:「奇怪的病毒,奇怪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一籌莫展。

  「別灰心,事情總會有轉機的。」聶心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自從我跟你那天起,就知道,這個世界沒有什麼能擊敗你,再大的困難也難不倒你。」

  聶心變的溫柔了許多,冷冰冰的口吻也帶著絲絲的暖意,她很少這樣說話,白少羽抬起頭,看著對方那漂亮的眼睛,輕聲問道:「你相信我嗎?」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你,我也信你。」聶心緩緩的說道。

  「咳咳~組長,我先出去一下,尿急。」鷹眼有些尷尬的說著,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並且快速的把門關好了。

  槍手和癮君子保護醫療組去實驗室了,孫雨則在另一個房間,所以當鬥雞和刀徒帶著患者離開之後,這個房間只有鷹眼和白少羽以及聶心,他聽著兩人含情脈脈的話,自然覺得自己好像是電燈泡一樣,識趣的離開了。

  當鷹眼出去之後,白少羽拉著聶心坐到了自己的旁邊,慢慢的說道:「這個擔子的確很重,甚至已經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能力,層出不窮的事情接踵而至,我雖然還堅挺的站在這裡,但真的想像不到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

  「如果真的承受不住,我們可以離開這裡,龍組上下也都會跟著你。」聶心認真的道,她其實早就想勸說白少羽離開了,可是又知道自己的勸說不會起到作用,但在此時此刻,看著這個男人一籌莫展的樣子,她莫名的心痛不已,終於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白少羽靜靜的看著對方,隨後伸手握住聶心的小手,溫柔的說道:「我們認識多久了?五年?六年?還是七年?」

  「六年零五個月。」聶心小聲答道。

  「你竟然記得這麼清楚。」白少羽有些吃驚。

  「有些事情是永遠無法忘記的,因為只有你碰過我的身體,我當時真的很想把你殺掉。」聶心努努嘴道。

  白少羽的愁容慢慢的舒展開,笑著道:「那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的手下留情,就不會有我這個神醫的存在。」

  看見白少羽笑了,聶心也少有的抿嘴一笑:「你已經很少這樣了。」